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藏在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穿着黑袜的脚,脚尖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
金次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显得无比尴尬和落寞。
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对他“打情骂俏”的白雪,一夜之间会变成这样。
而站在白雪身前的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胜利的冷笑。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雪抓着他衣角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向金次展示他的战利品。
“远山同学,看来星伽同学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呢。而且女孩子总有些不方便的时候,给她一点空间吧。”律“好心”地劝解道。
贝蕾塔站在一旁,穿着黑色风衣和过膝袜的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双手抱胸,那虽然贫瘠却挺拔的胸部微微起伏,短裙下的双腿交叠站立,被汗水浸湿的战术靴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虽然觉得白雪反应过度,但看到金次吃瘪,她心中也有些莫名的快意。
“哼,活该。”贝蕾塔小声嘀咕了一句,一股淡淡的脚汗味随着她的动作再次飘散出来。
餐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金次看着躲在律身后的白雪,看着她那双即便在颤抖也依然紧紧跟随着律的黑色小腿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刺痛。
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众叛亲离的开始。
庄园的娱乐室位于本馆一楼的尽头,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色彩斑斓的“扭得乐(twister)”塑料游戏垫上,反射出一种廉价而淫靡的光泽。
虽然房间里没有男人,但空气中却弥漫着比有男人时更加浓烈、更加赤裸的雌性竞争气息,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特有的体香、腋下的汗味、以及足部长期包裹后发酵的浓郁脚臭味所组成的费洛蒙迷雾。
“哈……哈……真是的,一大早就玩这种不知廉耻的游戏……”
贞德·达尔克双手撑在红色的圆点上,身体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她那张精致如圣女般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充血还是羞愤。
昨晚那场在走廊上的“噩梦”仿佛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封印在了记忆深处,此刻的她,依然试图维持着那个高傲、凛然的“圣女”形象,尽管这个形象正在摇摇欲坠。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出卖她。
她身上那件严谨的武侦高制服裙摆,随着地心引力向下滑落,彻底堆叠在腰际。
那条包裹着她丰满圆润臀部的黑色棉质内裤,勒进了两瓣肥美的屁股肉里,勾勒出令人垂涎的肉痕。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支撑而紧绷,微微颤抖着。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黑色小腿袜。
为了玩游戏,她脱掉了那双厚重的制式皮鞋。
那双穿了一整天、经历了昨晚的骚乱和今早的晨练而未曾更换的黑袜,此刻紧紧吸附在她的脚上。
脚后跟高高抬起,只有前脚掌死死地踩在光滑的塑料垫上。
因为极度用力的缘故,她的脚趾在黑色的棉袜里剧烈地蜷缩、抓挠着,仿佛要抠破那层塑料布。
每当她调整重心,那包裹着脚趾的袜尖就会在垫子上摩擦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随着脚趾的蠕动和脚底板的出汗,一股浓郁的、经过长时间闷热发酵的酸甜脚臭味,顺着袜子的纤维缝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爆发性地扩散。
那味道就像是放置过久的蓝纹奶酪,又像是发酵的酸奶,带着一种让人皱眉却又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的醇厚骚味。
这股味道不仅来源于汗水,更混合了皮革的陈旧气息和贞德自身那禁欲系体质下压抑的体味。
“哎呀呀~贞德姐姐的姿势好色哦~屁眼都要露出来了呢~”
梅梅托那充满恶意的嘲笑声从上方传来。
这位拥有着“雌小鬼”恶劣性格的少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势,单脚站立在贞德的头顶上方。
她依旧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布条装,几根带子勒紧了她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充满肉感的身体。
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布条的挤压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
梅梅托抬起的那只脚,穿着一双黑色的短袜。
这双短袜仅仅包裹到脚踝,边缘已经有些松垮。
她故意将这只脚悬停在贞德的鼻尖前,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
脚尖绷得笔直,五个脚趾头灵活地分开、合拢,像是在向贞德展示着某种下流的手势。透过黑色的薄袜,甚至能看到她脚趾甲的轮廓。
“闻闻看嘛,杂鱼圣女。”梅梅托坏笑着,脚趾几乎要戳进贞德的鼻孔,“这是本小姐的味道哦~是不是比你那双像腌咸鱼一样的臭脚要香多了?”
一股尖锐刺鼻的醋酸味混合着指甲油的化学香气,从梅梅托的脚上直冲贞德的面门。
那是年轻、活跃、充满攻击性的汗味,带着一种小恶魔特有的辛辣感。
“你……无礼!”贞德想要抬头反驳,但只要她一抬头,视线就会不可避免地钻进梅梅托那毫无遮掩的胯下。
那里,几根白色的布条勒紧了梅梅托那馒头般饱满的阴阜,甚至因为布料太窄,几根黑色的阴毛调皮地从边缘探了出来。
随着梅梅托的动作,那一抹粉红色的缝隙在布条间若隐若现,散发着更加直白的腥甜。
“看哪里呢?变态圣女~”梅梅托故意挺了挺胯,让那骆驼趾的形状更加清晰地展现在贞德眼前,“是不是在想,要是这双脚是金次的大鸡巴就好了?想让他捅进你的喉咙里吗?还是想让他那根东西插进你现在正对着我的大屁股里?”
“闭嘴!我才没有想那种污秽的事情!”贞德大声反驳,但她的脸却更红了,视线慌乱地游移,却总是不自觉地扫过梅梅托那只不断晃动的脏脚。
“少装蒜了!你的奶子都在发抖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尼莫突然发动了攻势。
“轮到我了!左脚黄!”
尼莫像一头敏捷的小猎豹,猛地扑了过来。
她穿着那件紧身的深蓝色死库水,大腿肌肉紧实有力,充满了运动少女的爆发力。
她并没有选择空地,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大腿,强行插进了贞德那张开的双腿之间。
“唔!”
贞德发出一声闷哼。尼莫那汗津津、热乎乎的大腿肌肤,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种黏腻的、带着高热的触感,让贞德浑身一颤。
尼莫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运动短袜。
因为经常运动且不爱换洗,那双袜子的袜底已经变成了一层发亮的黑壳,上面沾满了灰尘、毛发和不明的污渍。
随着尼莫的动作,那双脚在垫子上用力一蹬,脚后跟重重碾压过塑料布,一股浓烈的、如同海腥味般的咸湿脚臭瞬间爆发出来。
那是纯粹的、野性的体味,像是刚从盐水里捞出来的死鱼,极具侵略性。
“好挤……”贞德抗议道,试图挪动身体,但她的脚掌在垫子上打滑,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挤才好玩啊!”尼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她坏心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那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