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他今晚挥之不去的噩梦——或者是春梦的素材。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没人注意到,贝蕾塔那只踩在金次脸上的脚,脚趾正在无意识地、轻轻地夹着金次的耳垂,仿佛在调情一般。
而她那紧贴着金次裤裆的脸,也因为那根逐渐变硬的热物,而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金次同学的……那个……好热……而且……好像一直在跳……”
贝蕾塔在心中羞耻地想着,身体却可耻地流出了一股热流,打湿了那条深蓝色的丁字裤,也浸湿了那片杂乱的黑森林。
“唔……放、放开我……!”
贝蕾塔·贝蕾塔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是溺水者的呼救。
她那张原本高傲精致的大小姐脸庞,此刻正被迫紧紧贴在远山金次的裤裆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根虽然被踩得红肿、却依然倔强地散发着热量的肉棒的轮廓。
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她每一次慌乱的呼吸,都将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吸入肺腑。
“嘿嘿,贝蕾塔姐姐,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觉得杂鱼欧尼酱的味道很好闻呀?”
梅梅托像个顽劣的暴君,单脚踩在床沿保持平衡,另一只脚——那只穿着黑色棉质短袜、沾染了灰尘的脚——正毫不客气地踩在贝蕾塔那穿着黑色哥特裙的背上。
她并没有用力踩死,而是用脚掌心在贝蕾塔那光滑的背部布料上来回研磨。
“不得不说,贝蕾塔姐姐的背部线条真不错,踩起来软硬适中,很有弹性呢~”
梅梅托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动着脚趾。
隔着黑色的短袜,她那五个圆润的脚趾头像是在弹钢琴一样,依次在贝蕾塔的脊椎骨上点过。
每一次点压,都让身下的金发少女发出一声耻辱的闷哼。
“你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快把你的脏脚拿开!”
贝蕾塔羞愤欲绝,她双手撑在金次的大腿两侧,试图支起上半身。
但梅梅托的脚像是有千钧重,死死地压制着她,让她根本无法起身,只能像只乌龟一样在金次身上蠕动。
“脏脚?哈?你说谁的脚脏?”
梅梅托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原本踩在背上的脚突然抬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滑向了贝蕾塔的脸侧。
“既然你这么嫌弃,那就让你好好检查一下到底脏不脏!”
梅梅托的柔韧性惊人,她直接将那只穿着黑袜的脚伸到了贝蕾塔的鼻子底下,然后猛地用脚后跟勾住了贝蕾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唔!”
贝蕾塔被迫仰起头,视线正对上那只近在咫尺的脚底板。
那是一只属于少女的、娇小而肉感的脚。
黑色的棉袜因为在地板上踩踏过,袜底呈现出一层灰蒙蒙的颜色,尤其是在前脚掌和脚趾的受力点,布料被磨得有些发亮,甚至粘着几根不明的毛发。
但最让贝蕾塔无法忍受的,是那股味道。
随着梅梅托脚趾的蜷缩和张开,一股尖锐、刺鼻、如同发酵过度的酸醋般的脚臭味,像是一颗毒气弹,在贝蕾塔的鼻尖炸开。
那是梅梅托这种好动少女特有的味道。
虽然出汗量不算巨大,但在热带岛屿的高温下,被棉袜紧紧包裹了一整天的脚丫,在密闭空间里不断地出汗、干燥、再出汗,最终浓缩成了这股极具攻击性的酸味。
“呕……”
贝蕾塔的胃里一阵翻腾。作为一个有着洁癖的大小姐,这种味道对她来说简直是生化武器。
“好臭!好酸!你……你是把脚泡在醋缸里了吗?!”
贝蕾塔拼命想要扭头躲避,但梅梅托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灵活地夹住了她的鼻子,像个夹子一样死死扣住。
“吸气!给我用力吸!这可是充满活力的美少女的味道!你这种整天闷在靴子里的大小姐懂什么!”梅梅托大笑着,脚趾在贝蕾塔的鼻翼上用力摩擦,将那层酸涩的汗垢涂抹在对方高贵的脸上。
“住、住手……呜呜……好恶心……”
贝蕾塔的眼泪都被熏出来了。她感觉自己的嗅觉系统正在被强奸。那股酸味顺着鼻腔钻进大脑,让她头晕目眩。
而作为“床垫”的金次,此刻更是生不如死。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金次虚弱地呻吟着。
他的视野里全是少女们的腿和脚。
梅梅托那只酸臭的脚就在他脸部上方晃动,时不时还会掉下来一点灰尘落在他嘴里。
而贝蕾塔那柔软的身体压在他的下半身,她那凌乱的裙摆下,杂乱的黑色阴毛正隔着一层薄薄的丁字裤,摩擦着他的大腿根部。
“闭嘴!杂鱼没资格说话!”梅梅托头也不回地喝道,脚下用力一踩,正好踩在金次的胸口上,让他差点闭气。
“现在是女生之间的战争!”
梅梅托似乎玩上瘾了。她看着贝蕾塔那副虽然嫌弃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施虐的快感。
“既然贝蕾塔姐姐这么讨厌我的脚,那让我看看你的脚又有多香呢?”
梅梅托的目光落在了贝蕾塔那只还穿着黑色短靴的左脚上(右脚的靴子之前已经掉了)。
“不要!别碰我的鞋子!”贝蕾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尖叫起来。
“嘿嘿,晚了!”
梅梅托像只灵活的猴子,瞬间变换了姿势。她依然骑在贝蕾塔的背上,但双手却伸向了贝蕾塔的脚踝。
“嘶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梅梅托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只精致的皮靴,用力向外一拔。
“啵。”
随着一声闷响,那只包裹了贝蕾塔玉足一整天的“封印”被彻底解除了。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如果说梅梅托的脚臭是尖锐的酸醋,那么贝蕾塔的脚臭就是醇厚、浓郁、让人窒息的发酵芝士。
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靴子的透气性极差,黑色的丝袜脚掌部分已经完全湿透了,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油亮的墨黑色,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热气从那只刚解放的脚上升腾而起,带着体温,带着皮革的苦味,带着那种在高温高湿环境下发酵了数小时的浓烈臭味。
“呜哇——!”
就连梅梅托都被这股味道熏得向后仰了一下。
“这什么味道啊!好浓!好腻!贝蕾塔姐姐,你的脚是在煮奶酪火锅吗?!”
梅梅托夸张地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却抓着贝蕾塔的脚踝不放,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样高高举起。
“胡说!我的脚才不臭!那是……那是皮革的味道!是高级皮具的味道!”贝蕾塔满脸通红地辩解着,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
被同性,尤其是一个比自己小的雌小鬼当面指出脚臭,这对她的自尊心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皮革?骗谁呢!”
梅梅托坏笑着,将那只散发着浓郁芝士味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