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身体几乎贴在了金次身上。
虽然她是贫乳,但那平坦却柔软的胸部依然有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隔着衣物轻轻抵在金次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摩擦。
“如果……如果你想要按摩的话……或者是……其他的服务……”亚里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不是不可以……”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在金次的裤管边轻轻蹭了一下。脚趾在黑色的丝袜里蜷缩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忍耐着某种羞耻。
金次看着眼前这个亚里亚,脑海中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这是什么新型的整人游戏吗?还是说她在策划什么‘让他放松警惕然后一枪崩了他’的计划?或者是……被海岛的瘴气毒坏了脑子?”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金次还是尽量保持着礼貌:“呃……谢、谢谢……只要你不拿枪指着我,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笨蛋……跟我还客气什么……”亚里亚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依恋和顺从,让金次感到一阵莫名的胃痛。
她最后留恋地在金次胸口摸了一把,才转身跑开,那双黑丝美腿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看着亚里亚离去的背影,金次摇了摇头,强行将这种违和感压下。
“女人真是搞不懂的生物……”
他叹了口气,随即感到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从早上忙到现在,不仅要应付各种状况,还要面对这群莫名其妙的少女,他连厕所都没时间上。
本馆的洗手间因为那群女生轮流洗漱一直被占用,金次只能选择别馆一楼那个略显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用的旧洗手间。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根本没有注意到门锁的卡扣已经被人为破坏了——那是理子之前为了方便潜入而做的小手脚,此刻却成为了金次噩梦(或者说闹剧)的开端。
这间洗手间很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清洁剂味道。
金次站在小便斗前,长舒了一口气,解开裤链,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憋得难受的肉棒。
在非勃起状态下,再加上紧张和疲劳,他的阴茎呈现出一种疲软的收缩状态,包皮覆盖着龟头,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威风。
“呼……”
随着括约肌的放松,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打在洁白的瓷砖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就在他最为放松、也最为毫无防备的时刻。
“咔嚓。”
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金次猛地回头,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但那正在进行的排泄过程却因为巨大的惯性而无法瞬间切断。
尿液依然在喷射,甚至因为身体的抖动而差点洒到外面。
站在门口的,是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的贞德·达尔克。
这位来自法国的圣女,今天并没有穿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具女人味的深蓝色低胸连衣短裙。
深邃的蓝色面料衬托得她那常年锻炼的肌肤白皙胜雪,透着一种健康的粉红。
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甚至有些不检点,大方地展露出了她那中等偏大、形状完美的乳房。
那两团饱满的肉球被紧身的剪裁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随着她推门的动作,胸部的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两只受惊的白鸽,随时都会从领口跳出来。
那白腻的半球体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果实般的诱惑,乳肉边缘甚至能看到内衣勒出的痕迹。
裙摆很短,仅仅遮住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站立姿势,那双结实而充满肉感的大腿暴露无遗,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厚实的黑色棉质小腿袜,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中跟凉鞋。
这是一个极其色气且有些怪异的搭配。
黑色的棉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和小腿,在凉鞋的细带束缚下,袜子的形状被勒得有些变形,肉感十足。
透过凉鞋的露趾口,可以看到那被黑袜包裹的五个脚趾头,正因为惊讶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像是一排受惊的小黑豆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袜尖部分的棉布因为长期的摩擦而有些起球,甚至能隐约看到大拇指指甲盖那圆润的轮廓顶着布料。
凉鞋的后跟处,贞德圆润的脚后跟被黑袜包裹着,踩在银色的鞋垫上。
因为没有完全穿好,或者是鞋码稍小,脚后跟微微溢出鞋底边缘,悬空了一小块。
随着她的僵硬,脚后跟在鞋垫上用力下压,黑色的棉布与银色皮革摩擦,发出了“吱嘎”一声细响。
一股独特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在狭小的洗手间内弥漫开来。
那是贞德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黑色小腿袜在凉鞋里闷了一上午后散发出的微酸脚汗味。
这股味道并不像那种恶臭,而是一种类似于发酵奶酪般的醇厚气息,带着一丝咸湿,一丝甜腻,那是少女的体液在密闭空间内酝酿出的、名为“贞德”的独特荷尔蒙。
这股味道直冲金次的鼻腔,与空气中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背德的嗅觉冲击。
时间仿佛静止了。
贞德并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逃跑。
她那双湛蓝的眸子,先是有些惊讶地看着金次的脸,然后缓缓下移,视线像是有重量一般,落在了金次那个正在排泄、毫无遮掩的部位上。
金次尴尬得浑身僵硬,双手却还在扶着自己的东西。淡黄色的液体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不出去?为什么她盯着我的那个看?这是什么新型的处刑方式吗?”
金次在内心疯狂吐槽。
“那个……贞德……”金次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贞德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转分为了一种……带着悲悯、却又极度失礼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贞德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就是男性的……?正在……排泄?”
“好……好不知廉耻!我应该马上离开!应该大声尖叫!”
然而,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这两天在庄园里感受到的那种淫靡氛围,以及昨晚那场虽然被她强行遗忘但身体却记住了的“触感”,似乎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这位圣女的理智。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在凉鞋里不安地动了动。
脚趾在袜子里张开,又扣紧,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那股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脚汗,让黑色的棉袜变得更加潮湿,脚掌心在鞋垫上打滑,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酸味。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银色凉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啊啦,远山先生……”
贞德的声音优雅而动听,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金次最脆弱的自尊。
“金次……这就是你的……那个吗?”
她用了最模糊的代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