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二的遗体仔细清洗整理,换上干净的衣物,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体面安葬。他们不该是这个下场。”
千凰思忖片刻,几个死人而已,无足轻重。她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救活张铁,并放他离开。他心智已失,修为低微,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
千凰瞥了一眼角落里生死不明的张铁,一个炼气期的蛮子,确实不值一提。她再次颔首:“也罢,就当卖你个人情。”
“第三,立刻释放楚千樱和玉璃,让她们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千凰闻言,发出一阵娇媚的笑声,“小仙子,你太天真了。楚千樱,我可以放。毕竟,我暂时还不想与楚剑门彻底撕破脸。但玉璃……”她的目光转向玉璃,充满了玩味与恶意,“她可是你最重要的人啊。折磨她,可比折磨那个叫小沐的丫头,更能让你听话呢。我怎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筹码?除非……”
“除非什么?”姬旦心头一紧,但面色不变。
“除非,你现在,就在这里,当着她们的面,与我双修,正式献出你的元阴,彻底沦为一个再也无法回归仙界的\''''奴仙\''''。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只要你做到了,我便放了玉璃。如何?”
千凰狡黠地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千凰虽然足有魔婴期的修为,但她本质上和白天齐一样,都是凡修,她们的邪修功力还不足以去强行夺取一个仙女的元阴,最多只是抽取其仙力供自己修炼。
除非……这个仙女自愿将元阴献出,而且是献给一位凡间的邪修。
但这也就意味着,这名仙女之后就会因为失去元阴,生命力会不断衰弱,她不得不与这位掌握她元阴的邪修进行双修,才能获取自己那已经在他人体内的元阴的滋补,以维持生命。
又因为邪修的体内掌握着仙女的元阴,如同掌握了仙女的生命所在,所以也对仙女有着绝对的掌控和命令权。
在邪修的功法作用下,这样的关系就如同主奴契约一样无法违背。
而失去了元阴,仙女自然就无法再感应到仙界,自己的仙途也从此断绝。
就算与邪修进行双修也能逐渐增长修为,但终究也只能与那名掌握着她的元阴的邪修一起,堕入魔道。更多精彩
——这,就是所谓“奴仙”的由来。
千凰此言一出,楚千樱和玉璃同时色变。
“旦旦!不要!绝对不要答应她!我宁可死!”
“姬旦!不可以,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你不要为了我……”
姬旦转过头,对两人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
“没事的,我不会让她们伤害你们的。千樱,你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修炼,变得比你爹还厉害,将来替我把这个魔头打得满地找牙。玉姐姐……你要好好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一份,看遍这世间所有的风景。”
她的声音无比轻柔,轻柔得像世界上最温情的祝福。
说完,她毅然决然地转回头,直视千凰。
“好,我答应你。”
千凰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胜利的快意。
她将全身被绑缚的姬旦平放在冰冷的祭坛上,再用布满符文的锁链将她牢牢地绑缚在上面。
然后当着楚千樱和玉璃的面,开始了那场残忍的仪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楚千樱的怒骂与诅咒声嘶力竭,玉璃则呆呆地看着,泪水无声地滑落,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直至彻底死寂。
姬旦紧咬着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强忍着灵魂被撕裂般的屈辱与痛苦,她能感觉到,自己与仙界的联系正在一寸寸断裂。
随着仪式的进行,她那如墨般的漆黑长发,从发根开始,一缕缕地失去了所有光泽,迅速化为一片刺眼的雪白。
而她那双原本灵动俏皮的黑色眼眸,则一点一点地,被妖异的血红色所取代。
——这,就是她彻底堕为\''''奴仙\''''的印记,是她仙途断绝、永世沉沦的证明。
仪式结束,千凰心满意足地履行了部分承诺。
她派人将小沐,阿大阿二的尸首收敛,妥善地找了一个山灵水秀的地方埋葬。
又让人治好了张铁,送到了断魂崖下的山洞——他和欧阳无念一起被童巍救活并收为弟子的地方,在那里,事先知道了童巍的阴谋的欧阳无念,还在被童巍用附加了灵力的绳索绑缚着关押在洞中。
随后,千凰将依旧在疯狂咒骂的楚千樱押送出缚凰阁,送往楚剑门的方向,而对于最关键的玉璃,她的承诺充满了恶意——她废掉了玉璃全身的武功经脉,然后命人将精神崩溃、彻底昏厥过去的玉璃,像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般,随意丢弃在缚凰阁外的荒野之中。
雪白长发的姬旦躺在寒玉榻上,感受着体内仙力的空虚和元阴被夺后的彻骨冰冷,长长的白发双马尾在寒床两侧无力地垂着。
她望着雕梁画栋的殿顶,血色的双眸中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玉姐姐……一定要好好活着……”
缚凰阁外的密林中,林小梦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心急如焚。
她一路尾随救援队伍,但深知实力差距,不敢贸然行动。
当她看到楚千樱被押送离开,紧接着又看到两个侍女抬着一个昏迷的人影出来,粗暴地丢在荒草丛中。
直到那两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夜幕深处,林小梦才冲了过去。
只见玉璃蜷缩在地上,气息微弱,身上的衣衫被划破多处,伤痕累累。
林小梦忽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玉璃的丹田,却只感到一股令人绝望的寒意——那曾如溪流般温润流转的内力,如今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几不可闻。
玉璃的武功,真的被废了。
看着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林小梦一阵心痛,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璃抱起,只觉得玉璃的身体滚烫,隔着破碎的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显然正在发着高烧。
林小梦不敢耽搁,咬紧牙关,抱着玉璃踉踉跄跄地向着记忆中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洞跑去。
山洞不大,但干燥避风。
林小梦将玉璃轻轻放在自己铺好的干草上,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和水囊。
她用浸湿的布巾,一点一点、轻柔无比地擦拭着玉璃脸颊和手臂上的污迹与血痕。
“笨蛋……早就让你不要勉强……为什么就是不听……”林小梦一边清理伤口,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埋怨着,可话语里的心疼却浓得化不开。
清理过伤口后,她又将药丸碾碎,混着水,小心地撬开玉璃紧闭的嘴唇,一点点喂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筋疲力尽地瘫坐在一旁,借着微弱的月光,痴痴地看着玉璃依旧毫无血色的脸庞。
三天三夜,林小梦几乎未曾合眼。她守在玉璃身边,喂水、换药、用湿布巾为她降温,几乎耗尽了所有心力。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昏迷中的玉璃眼皮微颤,纤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