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放啊!
“呀啊——!痛……!”
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我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的身体。惠惠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紧紧地扣在我的背上。
“呜……好……好满……要被……撑坏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致和温热。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世界上最温暖湿润的所在紧紧包裹着,舒服得差点当场就要升天。
我停下动作,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和发梢,安抚着她。
“没事的……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我才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律动起来。
起初是青涩而试探的研磨,然后是逐渐深入的抽送。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身体交合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嗯……和真……好厉害……感觉……身体里面……都被你的形状填满了……”
“你……你也很厉害啊……这么紧……”
“哈啊……再……再快一点……就像……爆裂魔法一样……把你的全部……都……都给我……”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请求,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它们扛在肩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和真……我也……要……嗯啊!”
在惠惠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呐喊中,一股热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也剧烈地痉挛着,紧致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动,带给我一阵阵无与伦比的快感。
一切都结束了。
我瘫倒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欲的气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良久,惠惠用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和真。”
“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敢再突然丢下我去别的地方享受,或者对达克妮丝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红魔族特有的占有欲。
“……我就把你的『圣剑』,用爆裂魔法炸掉哦。”
……这个爆裂狂,还真是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啊。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沉浸在贤者时间的余韵和抱着恋人的满足感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惠惠像一只满足的猫咪,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平稳而温热。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
等等。
等一下。
我刚才……是不是……
我的大脑,此刻终于从下半身的支配中解放了出来。一个可怕的、被欲望完全掩盖的事实,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好像……把全部的精液,都释放在她身体里了。
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冷汗,瞬间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
好不容易从家里蹲进化成了冒险者,虽然天天和问题儿童队友鬼混,但好歹也算是有滋有味的异世界生活……这就要结束了吗?
我佐藤和真,英年二十不到,就要去带孩子了吗?
而且还是和这个爆裂狂的……
如果生下来的孩子继承了她的血脉,那岂不是会变成一个一天要放两发爆裂魔法的超级问题儿童?!
一个惠惠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个迷你版的……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就感觉眼前一黑。
“喂……惠惠……” 我用颤抖的声音,轻轻推了推她。
“嗯……干嘛啦和真……人家好不容易才感觉不那么累了……” 她不满地嘟囔着,在我胸口蹭了蹭,似乎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不是睡的时候啊!出大事了!不得了的大事!”
“什么大事……难道是阿库娅又闯了啥祸吗?”
“比那个严重一百倍!是我们的问题!”
我坐起身,表情严肃地看着她,“我刚才……那个……最后……全部都……”
我说得语无伦次,但惠惠显然听懂了。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红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个“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
“嗯,是啊。我感觉到了哦,和真的那个……又热又多,全部都注入到我身体里了。不愧是和真,连这方面都这么厉害呢。”
喂!重点不是这个吧!你的关注点也太奇怪了吧!
“重点不是厉不厉害啊!你、你难道不明白吗?那样做的话……可能会有小宝宝的啊!”
“哦,小宝宝啊。”
惠惠的反应平淡得让我傻眼。她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像是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歪了歪头。
“如果是和真的孩子的话……应该会继承我们两个人的强大魔力吧?不知道是会操纵最强的爆裂魔法,还是会学会和真那些奇奇怪怪的潜行和偷窃技能呢?”
“名字的话……如果是男孩,就叫……”
“给我等一下!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我们的未来现在一片黑暗啊!”
看着我抓着头发、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惠惠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撑起娇小的身体,主动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和真真是个胆小鬼呢。”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那双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放心吧,红魔族没有那么容易怀孕的。而且……”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就算真的有了,那也是我与和真之间,最强羁绊的证明。”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我的腹肌滑了下去,重新握住了那把刚刚结束战斗、正在休整的“圣剑”。
它在她的抚摸下,竟然不争气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比起担心那种不确定的未来……”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声说道:
“……和真刚才的那个,实在是太棒了。感觉比爆裂魔法还让人上瘾……”
“我还要……再来一发。”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记忆的最后,是惠惠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姬一样,骑在我的身上,用她那娇小却充满韧性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
我只记得自己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世界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道光斑。
身体……好重。
感觉像是被一百只巨型青蛙轮流碾过一样,从脖子到脚趾,没有一处肌肉不在发出悲鸣。
腰部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软感,仿佛被掏空了灵魂。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尽人亡”吗?
要是以这种模样见到厄里斯,我都不敢想该怎样面对她的眼神。
我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