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咲羽凛,人前是名为“冰洁艳阳”的魔法少女,守护着城市的安宁;人后则是有些社恐、唯独依赖着挚友月岛汐月的普通高中生。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以为这份双重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汐月撕下伪装的那一刻。那一天,我最信任的闺蜜微笑着将我推入了深渊。
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少女,而是来自异星的捕食者。
我被拖入了位于地下的血肉巢穴,那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和蠕动的触手。
在那里,正义与尊严被彻底粉碎。
巨大的欲魔用他那狰狞的凶器无情地贯穿我的身体,将滚烫的魔力精液灌满我的子宫;不可名状的触手怪无孔不入地侵犯我的每一个孔洞,甚至在我体内植入假卵,通过电流和药物将我改造成只会流着口水求欢的肉便器。
更残忍的是,汐月利用我那被消除了记忆的前男友,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场伦理崩坏的ntr大戏,彻底摧毁了我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防线。
在这无尽的调教中,我的身体逐渐背叛了意志。
当汐月假意给我自由,让我回到那个已经没有容身之所的地面世界时,我才惊恐地发现,我已经离不开那个地狱了。
外面的阳光太冷,只有汐月的怀抱、欲魔的暴虐和触手的填充,才能填满我内心的空虚。
于是,我跪在地上,亲手献上了变身器,乞求她带我“回家”。
从此,世上再无冰洁艳阳,只有一只在爱巢中为了取悦主人而主动张开双腿的幸福宠物。
……
……
【咲羽凛】
如果要把我的生活比作什么的话,我想,那大概是一座漂浮在北极圈内的、安静的孤岛吧。
并不是因为被谁恶意地放逐,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海难。
仅仅是因为,我不懂得如何造船,也不懂得如何点燃烽火向路过的船只求救。
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觉得,待在这座只有寒风和礁石的岛屿上,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似乎也挺好的。
只要不期待,就不会有落差。只要不开口,就不会说错话。
这层透明而坚硬的茧,是我唯一的防御。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沉睡下去,直到……那个人的体温,蛮横地烫穿了我的外壳。
“凛酱——!早上好呀!”
清脆得像早晨第一声鸟鸣的声音穿透了教室里原本沉闷的空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柔软身躯就从背后扑了上来,像一只欢快的小狗一样挂在了我的背上。
“呜哇……!”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往前踉跄了一下,手里正拿着的一本关于北欧神话的厚重书本差点脱手飞出去。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那种不擅长应对突发状况的慌乱瞬间涌了上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香气。那是混合了洗发水的花香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像是一张温柔的网,瞬间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汐、汐月酱……?”
我慌乱地转过头,鼻尖差点蹭到对方的脸颊。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弯成了月牙儿、仿佛盛满了星星的眼睛。
那是月岛汐月,我现在的邻桌,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留着蓬松的亚麻色短发,总是很有元气地梳着一个小小的侧马尾,此时正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可爱得犯规。
“嘿嘿,吓了一跳吗?”汐月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却顺势挽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亲昵地贴了过来,根本没有所谓的“社交距离”这个概念,“因为凛酱你看书看得太入迷了嘛,连我走到你身后都没有发现哦。”
“那是……因为……”我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有些旧的黑色乐福鞋尖上,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我不习惯这样被注视,更不习惯这种肌肤相贴的亲密感。
虽然汐月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贴着很舒服……但我总是害怕自己会因为紧张而流手汗,或者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让她觉得恶心。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汐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笑着松开了我,但手还是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刚才被弄乱的蓝色领结,“呐,凛酱,你的领结歪了哦。作为美少女,仪表可是很重要的呢。”
她的手指温热,指尖轻轻擦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不敢躲开。
“谢、谢谢……”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哼~”汐月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变戏法似的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便当盒,放在我的桌子上,“当当当当!今天的特制午餐——汐月牌爱心便当!既然凛酱的父母又去忙大生意不在家,那填饱凛酱肚子的重任就交给我啦!”
看着那个精致的便当盒,我不由得想起早上出门时那空荡荡的家。
餐桌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和不知道放了几天的面包。
父母……那个词对我来说,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两个偶尔会寄钱回来的陌生人。
他们觉得我闷,觉得我无趣,甚至觉得我不像他们的孩子。在那个家里,我就像一个透明的幽灵,即便消失了,恐怕也要过很久才会被发现吧。
只有汐月……只有她会记得我有没有吃饭,会记得我的领结有没有歪,会……这样毫无保留地对我笑。
“……汐月酱,总是这样麻烦你,真的……”
“嘘——”汐月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抵住了我的嘴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温柔得要命,“如果是好闺蜜的话,就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哦。ht\tp://www?ltxsdz?com.com而且……”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阵酥麻,“我很喜欢照顾凛酱呢。看着凛酱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样子,像小仓鼠一样,真的……超级想让人就这样把你藏进口袋里呢。”
“小、小仓鼠什么的……”我的脸肯定红透了。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被拉开了。几个男生吵吵闹闹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格外显眼。
那是高坂健人。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下意识地想要把便当盒藏起来,仿佛自己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
曾经……大概是几个月前吧,我和高坂同学也曾短暂地交往过。
那时候的他,阳光、开朗,像个大男孩一样围着我转。
对于从未恋爱过的我来说,那份热情既让我受宠若惊,又让我不知所措。
可是,那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
是汐月告诉我的。
她说,她在体育馆后面亲耳听到健人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在谈论我。
她说,他们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在打赌能不能把那个“阴沉女”搞到手,甚至还在评头论足我的身材,说些下流的话……
那时候汐月那副既愤怒又心疼的表情,我现在都还记得。
“凛,你被骗了!”
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我虽然心痛得快要裂开,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