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魔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拘束台上的凛,特别是那个诱人的鼓起的小腹,转身大步离开了孵化室。
“哐——咕滋。”
随着厚重的肉质闸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闭死,整个空间终于只剩下我和凛两个人了。
“呼……终于走了。”
我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病态的迷恋。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拘束台前,居高临下,像是在欣赏自己私藏的珍宝一样看着她。
在这里,在这个完全由我的意志掌控的血肉宫殿里,在这个没有第三者的空间里,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真美啊……凛。特别是这个……装满了我礼物的肚子。”
我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紧闭的眼帘、挺翘的鼻梁,最后手掌覆盖在她那温热、鼓胀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
“对不起哦,刚才骗了那个大块头。”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仿佛情人间的私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的‘第一次’……无论是身体,还是那份从云端跌落的绝望……都只能是我的。”
我抬起手,心念一动。
“咕噜噜……”
拘束台周围的肉壁仿佛听到了女王的召唤,几根细长的、带着吸盘的肉质触手缓缓探了出来。
它们并没有像对待敌人那样粗暴,而是像是在服侍一位睡美人,轻柔却坚定地缠绕住了凛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呈“大”字型固定在台上,并且特意将她的腰部垫高,让那处私密部位更加突出。
我解除了身上那套碍事的人类校服伪装。
光点消散。
亚麻色的短发变成了如星空般深邃的银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腰间。
那身为了潜伏而穿的制服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我真正的姿态——【黑魔装】。
那是一套紧贴着肌肤的、由黑色生物质构成的紧身特工服,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光滑的乳胶,却又有着生物的呼吸感。
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散发着幽暗、冰冷的光泽。
双手覆盖着黑色的皮质长手套,指尖锐利如刀。脚下是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鞋跟踩在肉质地面上,像是女王的权杖敲击着臣民的心脏。
“那么……仪式开始吧。”
我低下头,看着那双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微微颤抖的樱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咲羽凛】
意识在一片粘稠的黑暗中浮沉。
好热……好闷……透不过气来……
嘴里……有什么东西?
“唔……嗯……”
我是被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口腔里被肆虐的异物感强行唤醒的。
并不是像童话故事里那样被王子温柔地吻醒,而是在恢复意识的瞬间,就感觉到一条湿滑、温热、且极其灵活的舌头,正在我的口腔里进行着一场暴风雨般的扫荡。
“唔……!”
我本能地想要张嘴呼吸,却正好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那条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它刮擦过我敏感的上颚,用力顶弄我的喉咙深处,然后像蛇一样死死缠住我无处可逃的舌头,强迫我与它纠缠、起舞。
视线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一张放大的脸庞紧紧贴着我,鼻尖相抵,那种独属于汐月的、混合了薰衣草香和魔力腥甜的气息,霸道地灌满了我的鼻腔。
是……是汐月?
“啾……滋……咕啾……吸溜……”
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是我们的唾液被过度搅拌、吞咽的声音。
汐月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她像是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果冻,用力吸吮着我的舌根。
那种力度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肺里的空气、甚至灵魂都顺着嘴巴抽走。
“唔!……哈……放……”
我拼命想要推开身上的人,但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手腕和脚踝处传来被紧紧束缚的湿滑触感——那些触手正随着我的挣扎而勒得更紧,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嘴角甚至因为过度张开而有些酸痛。
终于,在我就要因为缺氧而翻白眼的时候,汐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我的嘴唇。
“啵。”
随着一声清脆淫靡的分离声,一道晶莹剔透、混合了两个人唾液的浓稠银丝,连接着我和她的嘴角。
那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拉长,最终断裂,滴落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微凉。
“醒了吗?睡美人。”
那个熟悉得让我心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努力聚焦视线。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
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身上的衣服散发着诡异的光泽,那双黑色的长手套和高跟长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残酷的女王。
虽然发色变了,衣服变了,气质也变得妖冶而危险……但那张脸,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却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W)ww.ltx^sba.m`e
“汐……月……?”
我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被过度亲吻后的红肿。
“嗯哼,是我哦。”
汐月——或者是那个顶着汐月脸庞的宇宙人——微笑着俯下身。
她的手指带着那层冰冷的黑色皮革触感,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那是刚才被她亲吻过的地方。
“欢迎来到我的家,凛酱。”
我环顾四周。暗红色的肉壁在蠕动,巨大的血管在搏动,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雾气。
“这……这里是……”
“怎么样?为了让你住得舒服,我可是特意调节了温度和湿度呢。”
“放、放开我……”我别过头,躲避着她的触摸,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说过……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听到这句话,汐月嘴角的笑容扩大了。那是一种充满了愉悦和嘲弄的笑容,却又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
“是啊,我是说过。”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转过来面对她,“我也确实在保护你啊,凛。”
“把你关在这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把你变成只会依赖我的宠物,让你再也不用去面对那些讨厌的人际关系,再也不用去为了保护别人而受伤……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保护吗?”
“你……你疯了……”我看着她那双狂热的眼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也许吧。”汐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她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我的胸口,又滑向了我的双腿之间。
“不过现在……我们该做点更有趣的事情了。”
“你、你要干什么……”
汐月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用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覆盖在了我的心口——那里是变身后的核心所在。
“还是处女吧?凛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