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魔也迎来了第二次、也是量最大的一次射精。浓稠的精液像是泥石流一样,再一次把那个刚刚被撑大又稍微回缩的子宫,无情地灌满、撑爆。
“啊……啊啊啊……要……要死掉了……脑子要融化了!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眼球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小腹高高隆起,里面全是怪物的种子。
“还没结束!把你吃干抹净!”
欲魔竟然还没有停!
他利用凛高潮时的子宫收缩,再次发力,那根东西在满溢的子宫里疯狂搅拌。
而我,则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捧着她那张已经痴呆的脸,再次深情地吻了上去。
“凛酱……凛酱……最喜欢你了……?”
我在她的唇齿间呢喃着爱语,同时舌头卷走她口中流出的唾液。
在这子宫内射、阴蒂高潮、乳头吸吮、深吻窒息的四重快感的轰炸下,凛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反应。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只能随着我们的动作摆动。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那是灵魂被快感冲刷殆尽的声音。
“冰洁艳阳”……彻底坠落了。
在这昏暗淫靡的巢穴深处,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湿润声响,以及那无休止的、堕落的呻吟。
……
【咲羽凛】
时间,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
没有日升月落,没有时钟的滴答声。只有头顶那些巨大的血管搏动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以及肉壁分泌黏液时的滋滋声,在提醒着我生命的流逝。
我又醒了。或者说,我从未真正睡着过。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四肢依然被那种湿滑、坚韧的触手死死地固定在拘束台上。
虽然姿势偶尔会变换——有时是大字型仰躺,有时是被吊起双臂跪趴着——但无论哪种姿势,我的双腿总是被强行分得开开的,那个曾经羞于见人的私密部位,如今已经习惯了暴露在满是腥甜雾气的空气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呼……呼……”
我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不是清新的氧气,而是那种混合了强效催情剂和魔力抑制成分的粉红色雾气。
它们顺着气管钻进肺叶,融入血液,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不断地挑逗着我已经过敏的神经。
好热。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唔……”
我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大腿。
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时间被触手缠绕,已经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
而我的下体……那个曾经紧致得连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地方,现在却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微充血、湿润红肿的状态。
因为那里,从未有一天是“空闲”的。
哪怕是在没有那两个恶魔“光顾”的时候,那些从拘束台下伸出来的、仿佛有着独立意识的细小触手,也会不知疲倦地在那附近游走。
偶尔钻进去一点,偶尔在阴蒂上轻轻刮擦,虽然不会让我高潮,但却让我始终保持在一种“想要”、“空虚”的低烧状态中。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暴力侵犯还要可怕。
它在一点一点地腐蚀我的意志。它在告诉我:你的身体是为了快乐而生的,你的反抗是徒劳的。
“不……我是……冰洁艳阳……”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背诵着那句已经重复了千万遍的话。
我是守护城市的魔法少女。我不能输给欲望。我不能变成汐月的宠物。
只要我的心还是自由的,哪怕身体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也还是人。
然而——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不知道是昨天还是前天的记忆,却鲜明得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
那是欲魔。
那个体型巨大的怪物,正按着我的腰,在那根恐怖巨物的疯狂撞击下,我的膀胱被一次次碾压。
“啊!不!不行了!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我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求饶,那种酸胀感让我失去了理智。
“那就漏出来!让我看看魔法少女的圣水是什么味道!”
随着他最后一记要把我顶穿的重击,我终于崩溃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甚至淋湿了他的小腹。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这就已经是羞耻的极限了。
但是我错了。
那个怪物……他竟然大笑着,一把抓住了我的腰,凭借着惊人的怪力,将还在失禁喷尿的我整个人高高举起!
“哈哈哈哈!好!就是这个!”
他仰起头,那张布满利齿的大嘴正对着我正在排泄的私处。
就像是在接住从天而降的甘霖,他贪婪地张大嘴巴,让那些带着羞耻气味的黄色液体,全部淋在他的脸上,灌进他的嘴里。
“咕嘟……咕嘟……”
他大口吞咽着,那条长满倒刺的舌头甚至伸了出来,疯狂地舔舐着我还在滴滴答答的尿道口,把每一滴残尿都卷进嘴里。
“好喝!充满了魔力的味道!再多尿一点!”
被当作便器使用的屈辱,被像饮料机一样榨取的绝望……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恶心的画面甩出脑海。但身体却因为回忆起那种被舌头舔舐尿道口的触感,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战栗。
可是,无论我怎么摇头,那些记忆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
我想起了汐月的“早安吻”。
那并不是普通的吻,而是名为【净化】的羞耻仪式。
每天清晨,汐月都会穿着那身仿佛天使般的白裙,手里拿着一根连接着肉壁、不断搏动着的半透明生物导管,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
“凛酱昨天被那个不知节制的大块头灌满了吧?如果不洗干净的话,肚子会坏掉的哦。”
她一边说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一边温柔地掰开我的双腿。
那根湿滑温热的生物管在她的引导下,哪怕我已经哭着求饶,还是会被无情地插入我的前面,甚至更深处的……那个排泄的地方。
“别怕,这是跟体温一样的温水,加了能让肠壁和子宫变软的药草哦。”
随着她按下开关,大量的温热液体被强行泵入我的体内。
“唔!……涨……好涨……汐月……停下……”
我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肠道和子宫被液体撑开、灌满。那种内脏被搅动的异物感让我浑身冷汗直冒。
而汐月呢?她会像抱着一个大玩偶一样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按在我鼓胀的小腹上,用力地揉搓、晃动。
“要好好晃一晃,才能把里面的精液和脏东西都洗下来呢。听,肚子里的水声好响哦,咕噜咕噜的……真可爱。”
当忍耐达到极限,当我在她的怀里哭着说“不行了”、“要漏了”的时候,她才会松开手,却不许我闭上眼睛。
“就在这里排出来吧。让我看看凛酱把肚子洗得干不干净。”
我就这样被迫在曾经最好的朋友面前,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