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彻底崩塌了。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啊。
我曾经多少次幻想过,能这样和健人十指相扣,走在放学的路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实现的时候,会是在这种地狱里?
为什么是在我骑在他身上,像个婊子一样吞吃他性器的时候?
“握紧他。”汐月命令道,“如果松开的话……我就切断他的手指。”
“不要!我握!我握紧!”
我死死地扣住健人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健人……健人……”
我哭喊着,一边十指相扣,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肢。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这种将纯爱与凌辱强行揉捏在一起的错乱感,像是一剂猛毒,瞬间点燃了我和欲魔的欲火。
“吼哦哦哦——!就是这样!这种绝望的味道太棒了!”
欲魔狂笑着,他也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了我剩下的那只手。
双手都被十指相扣。
我被固定在他身上,除了上下套弄,无路可逃。
“凛!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啊啊啊!不!……太快了!……要坏了!……肚子……肚子要奇怪了……!”
在这种强迫的“恩爱”姿势下,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抓着健人的手,任由那根肉棒将我送上云端。
“要来了!魔力要爆发了!”
欲魔的腰部猛地向上一顶,死死卡住了我的身体。
“接好了!这是你男朋友给你的‘爱’的灌注!”
“啊啊啊啊——!!!??”
噗——!!!
轰——!!!
比第一次更加狂暴、更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我的子宫。
那是混合了欲魔魔力和健人生命精华的浊流。
“咿呀啊啊啊啊————!!!射进来了……两个人的……都射进来了!!!……???”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扣着健人的手,指节发白。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彻底烫熟了。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灌入,将原本就没排空的子宫撑得更大了,肚子肉眼可见地再次鼓起了一圈。
“哈……哈……哈……”
高潮过后,我无力地瘫软在健人身上。
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依然狂乱的心跳声。
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
“对不起……健人……我又……又被你……射进来了……”
我感觉自己脏透了。
我不仅强暴了他,还享受了这种强暴,甚至在和他十指相扣的时候达到了高潮。
“呼……还不错。”
欲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埋在我的体内,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些想要流出来的液体。
“不过……这才第二次。离榨干这具身体还早着呢。”
“没……没了……不行了……”我虚弱地摇着头,“已经……满了……装不下了……”
“装不下?那就换个地方装。”
汐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凛酱,你是不是忘了我?”
她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
“刚才……你和高坂同学玩得很开心嘛。十指相扣?深情对视?还在上面扭得那么欢?”
“不……不是……那是你让我……”
“闭嘴。”
汐月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吃醋了。”
她直白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插,不被男人插就不行的话……那我也要加入。”
“下一次……下面归健人,上面归我。”
“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欲魔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腰。
“嘿嘿,听到了吗?汐月大人不高兴了。”
他猛地起身,连带着将还连接在一起的我一起抱了起来。
“哇啊!”
天旋地转。
当视线恢复清晰时,我发现自己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我跪坐在床上,上半身被迫挺直。
欲魔依然用健人的身体,在我的身后。
那根刚刚射完精、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顺势变成了“后入”的姿势,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跪好了。”欲魔的大手按着我的腰,让我那已经鼓起的小腹和胸部完全挺送向前方。
而在我的正前方……
汐月正站在那里。
她依然穿着那身漆黑的紧身黑魔装,幽暗的光泽在胶衣表面流淌,勾勒出她曼妙而危险的身姿,宛如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黑百合。
“这就是所谓的……‘三明治’哦,凛酱。之前我们玩过的嘛。”
汐月微笑着,一步步逼近。
“这一次,后面是你的前男友,前面依然是你的好闺蜜。被我们两个人夹在中间……是不是很幸福?”
“不……不要……太近了……”
这种前后夹击的压迫感让我窒息。
后面,是健人那滚烫的体温和粗大的性器,时刻提醒着我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前面,是汐月那带着压倒性气场的逼近,那种要把我吞噬的眼神让我无处可逃。
“开始吧。”
随着汐月的一声令下,身后的欲魔动了。
“咕滋!”
他猛地一记深顶,直接撞击在我的宫口上。
“啊!”我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正好扑进了汐月的怀里。
“抓到你了。”
汐月抱住了我。
但这绝不是温柔的拥抱。
她的一只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极其粗暴地伸进了我不着寸缕的胸前,一把抓住了我那对随着撞击而乱颤的乳房。
“好软……而且,心跳得好快。”
汐月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用力揉捏着我的乳肉。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咿呀!……痛!……汐月……别掐那里!”
我哭喊着,想要挣脱,但身后欲魔的撞击让我根本站不稳,只能依附在汐月身上。
“痛吗?可是刚才你骑在他身上的时候,表情可是很享受呢。”
汐月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的酸味。
“既然下面被他占领了,那上面……就全部归我。”
她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唔唔——!!!”
如果说刚才和健人的吻是带着血腥味的掠夺,那汐月的吻就是带着毒药的侵蚀。
她的舌头蛮横地钻进我的口腔,扫荡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要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