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羽凛】
“健人……健人……”
我的手依然徒劳地伸向那个漆黑的通道深处,指尖颤抖着,试图抓住那个已经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发布页Ltxsdz…℃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但是,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以及那个像垃圾一样被扔出去的沉闷声响。
那种声音,就像是宣判了我的死刑。
“别看了。”
一只覆盖着漆黑鳞片的冰冷利爪抓住了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视线扭转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欲魔附身后那张属于暗影兽人的狰狞面孔。猩红的独眼闪烁着残忍的光芒,裂开的嘴角滴落着腥臭的唾液。
“你的男人已经被处理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们。”
“不……不要……”
我绝望地摇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身体里的魔力已经彻底枯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身裸体地瘫软在他脚下,任由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将我淹没。
“哼,还在想那个废物吗?”
欲魔似乎对我的走神感到不满。他猛地抓起我的一条腿,将我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呀啊!”
天地倒转。血液涌上头部,让我一阵眩晕。
“既然这么不专心,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好好记住……现在的‘主人’是谁。”
他将我粗暴地按在旁边一块凸起的肉质平台上。那上面的黏液冰冷滑腻,瞬间浸透了我的背部肌肤。
紧接着,他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个暗影兽人的身体构造与之前的巨型欲魔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的是纯粹的尺寸暴力,那么现在这个……就是为了折磨而生的刑具。
我惊恐地看着他胯下那根正在缓缓蠕动的性器。
那是漆黑的、泛着金属光泽的触手状物体。
它并不算特别粗大,大概只有人类手腕粗细,但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鲨鱼齿般的倒刺。
那些倒刺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张开,挂着透明的黏液,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寒光。
“这……这是什么……”
我的牙齿开始打颤,本能的恐惧让我想要合拢双腿,但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这是暗影兽人特有的‘求偶器’。”欲魔狞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那根布满倒刺的凶器,“本来是用来在交配时锁死雌性,防止逃跑的。不过对于你这种不听话的小母狗来说……正好用来刮一刮那骚痒的子宫。”
刮……子宫?
光是听到这个词,我的小腹就开始剧烈抽搐。
“不……不行……那个不行的……”
我哭喊着,拼命想要往后缩。
“那种东西进来的话……里面会烂掉的……真的会烂掉的!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逃跑了……”
“晚了。”
欲魔没有丝毫怜悯。他抓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给我吞进去!”
“噗呲——!!!”
那根带着倒刺的魔枪,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ht\tp://www?ltxsdz?com.com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被撕成了两半。
顺着进入的方向,那些倒刺是顺滑的,只是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是,那种粗糙的鳞片质感,依旧像是在用钢丝球用力擦洗着我娇嫩的粘膜。
“好痛……好痛啊啊啊……”
我扬起脖子,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肉块里,指甲都翻了起来。
“这就痛了?还没开始呢。”
欲魔残忍地一笑。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深深地顶入,直到那布满倒刺的顶端抵住了我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
“这里的肉……咬得很紧啊。”
他转动了一下腰部。
那个带刺的冠头,在我的子宫口上狠狠研磨了一圈。
“咿——!!!!”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那是一种钻心蚀骨、仿佛灵魂都在被锉刀打磨的痛楚。就像是用钝刀子在最嫩的肉上反复切割,又像是将烧红的铁钩刺进了内脏。
“不……啊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更多精彩
我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剧痛让我浑身痉挛,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杀你?怎么舍得。”
欲魔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享受我痛苦的味道。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开始往外拔。
这就是倒刺最恐怖的地方。
进入时顺滑,拔出时……那些张开的倒刺会像无数个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我的内壁,将那层软肉强行拉扯、刮擦。
“滋……滋拉……”
那是肉体被刮过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来!肉……里面的肉要被带出来了!啊啊啊啊!”
我疯了一样地尖叫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追着他的动作往前送,试图减轻那种被生生刮肉的痛苦。
“哦?居然主动迎上来?这么舍不得离开我的鸡巴?”
欲魔嘲讽着,动作却毫不留情。
猛地抽出,再狠狠贯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噗呲!滋拉!噗呲!滋拉!
这根本不是性爱,这是酷刑。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宫连根拔起;每一次插入,又像是要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呜呜呜……痛……好痛……血……流血了……”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那不仅是爱液,还有被倒刺刮破后流出的鲜血。
如果是普通人,这种程度的伤势早就痛死过去了。lt#xsdz?com?com
可是……我是魔法少女。
而且,还是被汐月注入了“魔力种子”的魔法少女。
就在伤口被撕裂的瞬间,那股潜伏在体内的异种能量被激活了。它们迅速涌向受伤的部位,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破损的组织。
痛楚之后,竟然是一股令人发狂的奇痒。
“唔……哈啊……好痒……里面……好痒……”
新生的嫩肉比之前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抚摸。而那根布满倒刺的肉棒,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最好的止痒工具。
“感觉到了吗?凛。”
汐月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蹲在我的脸侧,观察着我扭曲的表情。
“你的身体正在欢呼呢。一边被撕裂,一边在愈合……这种生与死的循环,是不是很刺激?”
“不……不是……汐月……救我……”
我哭着向她伸出手。
汐月握住了我的手,却将其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