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所有魔法少女都变成苗床的大事。”
“既然我们要去开会,没法继续陪凛酱玩……那这里,就只能交给那位最可靠、也是最不知疲倦的‘留守专家’了。”
我转过身,对着孵化室深处那片最浓重的阴影,微微欠身,做了一个优雅的邀请手势。
“久等了,触手先生。我们的客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入席吧。”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阴影里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湿滑而沉重的蠕动声。
咕叽……咕叽……
一大团由无数血肉、黏液和触手组成的暗红色肉块,缓缓地从阴影里挪了出来。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就像是一堆烂肉堆砌而成的怪物。
但是在那团烂肉表面,长满了无数只大小不一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冷静、理智、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智慧的诡异光芒。
它并不像低级魔物那样嘶吼,而是从那堆烂肉的深处,发出了一种湿漉漉的、仿佛内脏在挤压的咕噜声,像是在回应我的问候。
“咕噜噜——”
欲魔看到它,竟然也罕见地收敛了那副暴躁的脾气,抬起手算是打了个招呼:“哟,老伙计。这次的货色不错,别玩坏了。”
触手怪伸出一根细长的触手,轻轻拍了拍欲魔的肩膀,仿佛在说“交给我吧”。
这种怪物之间的职场交流,让躺在拘束台上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的凛,感到了比刚才更加深层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
她颤抖着,看着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
“那是你的新‘男朋友’哦,凛酱。”
我笑眯眯地走到凛身边,温柔地介绍道,就像是在给闺蜜介绍相亲对象。
“触手先生可是我们母星派来的‘身体开发专家’。和那个只会用蛮力的大块头不同,触手先生可是很温柔、很细腻的。它会填满凛酱身上的每一个空隙,修复你受损的身体,然后……让你再也无法忍受空虚。”
我凑到凛耳边,低声说道:
“而且……它会给凛酱注入特制的营养液和催情剂。这样……凛酱就可以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甚至不用思考……一直一直,沉浸在高潮里了。”
“不……不要……”
凛摇着头,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我不要……我想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我无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然后向触手怪点了点头。
“请开始吧,触手先生。请务必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那团盘踞在阴影里的巨大肉山并没有像野兽一样咆哮,而是发出了一声湿润沉重的“咕噜”声。
紧接着,它动了。
不是像欲魔那样迅猛的扑击,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涨潮般的“蔓延”。
唰——!
数十根粗细不一、呈现出暗红色的肉质触手,带着惊人的热浪,瞬间涌向了凛。
它们并没有第一时间粗暴地撕扯,而是像是有生命的岩浆一样,轻柔而迅速地包裹住了凛的四肢、腰肢,将她从满是精液的拘束台上缓缓托起,悬挂在半空。
“呀啊——!”
凛发出一声惊呼,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那些触手表面分泌着大量的透明黏液,那是具有高渗透性的生物酶。
当它们接触到凛的皮肤时,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仿佛要将这具洁白的肉体融化、吞噬。
“真贴心呢。”我轻笑着评价道,“用这么高的体温去包裹她,是为了防止她着凉吗?还是为了……让她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皮肤,哪里是你的肉呢?”
触手怪显然是个完美主义者。
它并没有急着进攻主要入口,而是先开始了所谓的“预处理”。
我看到无数根细小的、灵活得像蛇信子一样的触须,顺着凛的身体游走。
它们精准地钻进了凛的脚趾缝、指缝、腋下、肚脐……甚至是耳廓的褶皱里。
“唔!……不……好痒……别钻那里……”
凛在半空中痛苦地扭动着,但这种无孔不入的填补让她无处可逃。
她就像是一个正在被树脂封存的昆虫,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缝隙都被这些湿滑温热的肉块填满了。
紧接着,是更深一步的“封闭”。
两团肉块温柔地塞进了凛的耳朵,切断了她的听觉。两根细长的触须钻进了她的鼻孔,堵住了她的嗅觉。
最后,一根带着粗大输液管的肉质管道,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的嘴,压住她的舌头,直接通往了食道深处。
“唔!唔唔——!”
凛痛苦地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干呕。
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黑暗、寂静,以及体内那无处不在的蠕动声了吧?
“完美。这就是……感官剥夺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这个被剥夺了一切感知的世界里,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剩下下半身那即将到来的、极致的侵犯。
只见一根巨大的、表面布满了螺旋纹路的触手,正缓缓地从肉山中抬起头,对准了凛那双腿之间、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
它像个精密的钻头一样开始旋转,准备进行一场漫长的、旨在改造子宫的“拓荒”。
“这就是……魔法少女的末路。”
“也是……属于你的新生。”
看着被触手彻底淹没、变成了一个只露出半张脸、浑身都被黏液和肉块包裹的肉欲人偶的凛,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触手怪开始工作了。
绿色的营养液顺着导管注入,螺旋触手开始了第一轮的钻探。
凛的身体在高热和异物感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剧烈地痉挛,眼神彻底涣散,那是理智崩断的信号。
“啊……阿巴……啊……”
她发出了无意义的、像是坏掉的八音盒一样的呻吟。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已经因为快感和窒息感而扭曲变形、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充实感”的脸。
“晚安,凛酱。”
“做一个……永远充满快乐的噩梦吧。”
我转身准备离开,去参加那个必定枯燥乏味的侵略会议,把空间留给这对“新情侣”。
但在跨出肉质闸门的前一刻,我还是停下了脚步。
那种名为“担忧”的情绪在心口翻涌,让我忍不住回过头,看向正在忙碌地将凛包裹成“茧”的触手怪。
“呐,触手先生。”
我看着被吊在半空、已经被触手填满而翻着白眼的凛,眼神里流露出不曾有过的、黏糊糊的深情与依恋。
“拜托了哦……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她不是普通的消耗品,也不是用完即弃的玩具……她是我的凛。所以……请一定要‘好好地’、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我伸出手,隔着虚空描摹着凛的轮廓,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别让她感到寂寞,别让她有空隙去思考那些悲伤的事情……要把她填得满满的,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