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虾米一样弹起。
没有性器官的接触,没有任何前戏。仅仅是一道电流,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接在脑海里炸开。
那是纯粹的、绕过了身体感官的、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的“强制快乐”。
“哈啊……哈啊……这是……什么……”
我惊恐地喘息着。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太可怕了。
“滋滋——”
电流频率加快。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叫声被迫跟上了电流的节奏。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每一次电流通过,我的声带就会自动收缩,挤出一声媚叫。
紧接着,它开始“编程”。
它控制着那根连接我面部神经的触须。
我的嘴角在张嘴的情况下被强行拉扯上扬,露出一个夸张而僵硬的笑容。
我的眼球被迫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我的舌头被迫伸长,又软软下垂。
这就是传说中的——【阿黑颜】。
“唔……脸……脸不听使唤……”
我想闭上嘴,想把舌头缩回来,但神经根本不接收我的指令。我就像个坏掉的人偶,被迫摆出这副淫荡至极的痴态。
而在这种痴态下,快感电流开始狂轰滥炸。
“咿呀啊啊啊啊————!!!!”
高潮。
连续的高潮。
一秒钟一次。不,是一秒钟三次。
我的身体在高频率的电流刺激下,陷入了持续不断的痉挛。尿液、爱液、甚至是还没完全回奶的乳汁,在这一刻同时失禁狂喷。
“坏了……脑子……脑子烧坏了……”
“不要了……太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的意识在白光中彻底粉碎。
我忘记了我是谁。忘记了我在哪里。
在这个瞬间,我甚至忘记了痛苦。
只剩下快乐。
那是把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快乐。
为了巩固这种“快乐”,触手怪开始建立【条件反射】。
每当它发出“咕叽”的蠕动声时,它就会释放一次强电流,让我高潮。
一次。两次。一百次。
慢慢地,我的身体记住了这个规律。
哪怕它没有释放电流,哪怕它只是轻轻地蠕动了一下。
“咕叽。”
“呀啊——!!!”
我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抽搐,双眼翻白,穴口喷水,主动迎来高潮。
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我变成了一条“巴甫洛夫的母狗”。
只要听到主人的声音,只要感觉到主人的存在,哪怕没有接触,我的身体也会自动打开,自动发情,自动高潮。
我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奴隶。
就这样,在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地狱折磨后,最后的阶段来临了。
我以为,这也将是充满了电流、触手和失禁的一天。
我已经习惯了。
甚至……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当那根食道管再次灌入营养液时,我会主动吞咽。
当那根螺旋触手钻进子宫时,我会主动收缩内壁去迎合。
当电流袭来时,我会主动摆出阿黑颜,大声浪叫。
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了。
但是。
触手怪却在这最后一天,给了我最残酷的一击——【剥离】。
没有任何预兆。
“波。”
后庭的连珠触手拔了出去。
“噗呲。”
子宫里的螺旋触手和那些假卵被一股脑地抽离。
“咕嘟。”
食道管退出了我的喉咙。
“滋。”
神经触须断开了连接。
短短几秒钟内,那些填满了我身体每一个孔洞、占据了我每一寸感官的异物,全部撤离了。
四肢上的束缚也解开了。
“扑通。”
我像是一块用废了的烂肉,重重地摔在了满是黏液和排泄物的地板上。
“咳咳……咳咳咳……”
我蜷缩着身体,剧烈地咳嗽着。
终于……解脱了吗?
终于……自由了吗?
我应该高兴才对。我应该哪怕是爬,也要爬向门口逃跑才对。
但是。
没有。
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足以将人逼疯的——【空虚】。
“好冷……”
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
失去了那些滚烫触手的包裹,周围的空气冷得刺骨。我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温度。
“好空……”
这是第二个感觉。
也是最致命的感觉。
我的子宫,因为长时间被假卵和触手撑大,现在即使空了,也没有立刻回缩。
它像是一个被撑松了的皮袋子,软塌塌地垂在肚子里。
冷空气顺着那个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灌了进去,一直吹到了子宫深处。
“呜……风……肚子里有风……”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的内脏都不见了。
我的后庭也是一样。那个被连珠触手扩张过的洞口,现在正凄惨地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在无助地蠕动。
嘴巴里也是。喉咙里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消失了,只剩下干涩和酸痛。
“不要……”
我颤抖着抱紧了自己,手指深深地掐进肉里。
“不要拿走……还给我……”
我开始在地上爬行。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或者说,我已经不需要眼睛了。
我循着那股腥甜的气味,循着那熟悉的“咕叽”声,像一条盲眼的蛆虫一样,向着孵化室中央那团肉山爬去。
“触手先生……触手先生……”
我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好冷……肚子好空……快点……快点塞回来……”
“我是坏掉的罐子……没有塞子不行……里面的东西会流光的……”
“求求你……填满我……”
我爬到了肉山脚下。
那些触手静静地垂在那里,不再攻击我,不再侵犯我。
这对我来说,比凌迟还要痛苦。
“呜呜呜……”
我主动抓起一根触手,也不管那上面是不是沾满了黏液,疯狂地往自己的嘴里塞。
“吃……我要吃……”
我把那根冰冷的触手塞进喉咙,用力吸吮,试图找回那种被噎住的窒息感。
然后,我又抓起另一根粗大的触手,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那个还在流着淫水的穴口主动凑了上去。
“进来……快进来啊……”
我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