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那块榻榻米。
“坐下。”
我顺从地跪坐下来。
“唔!”
当臀部接触到榻榻米的瞬间,我差点跳起来。
跪坐的姿势让那个巨大的生物肛塞更加深入地顶进了我的直肠。
蠕动的异物感死死抵着我的内脏,那种被填满、随时可能被撑开的错觉让我冷汗直流。
“怎么了?”汐月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我死死抓着裙摆,忍着泪水。
“那就好。”
汐月笑了笑,然后身体一歪,直接躺了下来。
她的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膝枕。
这是动漫里常有的温馨场景。但现在,对我来说却是酷刑。
她的重量压在我的大腿上,牵扯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让后庭的异物感更加强烈。
而且……她的脸正对着我的小腹,距离那个羞耻的、塞着东西的地方只有几厘米。
只要她稍微一抬头……就能听到我肠道里因为紧张而发出的蠕动声。
“啊……好舒服……”汐月在我的腿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这里虽然还什么都没有,但只要有凛的膝枕,就觉得很安心呢。”
说着,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我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上抚摸起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指尖划过细腻光滑的尼龙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而且……今天的凛酱穿了黑丝呢。这个触感……滑滑的,凉凉的,就像果冻一样。”她像是在品鉴什么高级丝绸,指腹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打着圈,偶尔还会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激起我一阵阵战栗。
“真棒啊。这双腿……不管是用来走路,用来做膝枕,还是张开来……都是极品呢。”
她抓起我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头发上。
“摸摸头。凛酱。就像在哄小猫一样。”
我的手僵硬地放在她那一头蓬松的亚麻色短发上。发丝很软,很凉,带着我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看着她闭上眼睛、毫无防备地躺在我腿上的样子,我的恍惚感越来越重。
这明明……是我以前幻想过的场景啊。
在还没有变成魔法少女,还没有遭遇这一切的时候。
在那些普通的午后,看着她在课桌上打瞌睡的时候,我曾经多少次偷偷想过,如果能像这样让她枕在我的腿上,摸摸她的头发,该有多好。
那个时候……如果她向我撒娇,说“凛酱,膝枕”,我会拒绝吗?
不。
我会害羞得满脸通红,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但我绝对不会拒绝。我会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心里充满着名为“幸福”的泡泡。
“怎么了?不动吗?”汐月闭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鼻尖甚至隔着裙子蹭到了我大腿根部那块敏感的软肉。
“如果不想摸的话……我可以让那些触手来摸摸凛酱的里面哦?”
“滋!”
胸口的生物乳贴配合着她的威胁,狠狠咬了一口我的乳头。
“不……我摸……我摸……”
我吓得浑身一抖,手指立刻动了起来。
指尖穿梭在她的短发间。
不像长发那样容易打结,短发轻盈地从指缝间溜走,却又顽皮地缠绕在指尖。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感到绝望。
为什么要是这个发型呢?
如果是那个银发的魔女,我或许还能用恨意来麻痹自己。
可是……躺在我腿上的,分明就是那个“月岛同学”啊。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脸,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刘海……我的大脑开始混乱。
究竟哪一个是真的?
是那个在学校里对我笑的她?还是那个在巢穴里给我戴上项圈的她?
“咕啾。”
后庭里的活体塞蠕动了一下,分泌出粘腻的液体。
现实的残酷将我拉了回来。
现在的膝枕,不再是青涩的校园友情,而是建立在调教、改造和恐惧之上的“表演”。
明明只要那个时候说出口就好了啊……明明只要像普通朋友那样拜托我就好了啊……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要先把我的尊严踩碎,再强迫我做这种事?
“太僵硬了。”
汐月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道。
“要有爱。回想一下你以前偷看我时的心情……别以为我不知道哦。”
被戳中心事的羞耻,混合着对现状的绝望,让我的指尖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现在的“恐惧”与过去的“爱慕”重叠。既然逃不掉,既然只能演戏……那就假装这真的是那个午后的教室吧。
慢慢地,我的动作柔和了下来。指尖划过她的发梢,顺着那短发的纹理,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就像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那样。
“嗯……就是这样……”
汐月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仿佛真的要睡着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这种安静比暴力更让我害怕。因为汐月说过,如果我不能让她满意,不能让她“入睡”,那么今天的“恋人游戏”就会提前结束。
等待我的,将是那种名为“放置”的酷刑。
她会拔掉我身上所有的生物插件,把我锁在这个还未完工的、满是灰尘味道的房间里。
我会因为身体里残留的媚药而发情,会因为子宫的空虚而在地上打滚,会像条母狗一样把手指插进喉咙和下体,哭着求她回来……但她不会回来。
她会把我晾到明天欲魔回来为止。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孤独感……
绝不能那样。
为了保住这些让我不再空虚的“小玩具”,为了不被抛弃在黑暗中……
“凛……”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慵懒而低沉。
“不想听那些叫声了。”
“……哎?”
“每天都是哭声,求饶声……就算是求欢声听腻了。”她微微皱眉,依然闭着眼睛,“我想听点别的。”
她抓住了我在她头上抚摸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
“给我唱首歌吧。凛酱。”
“摇篮曲。”
唱歌?
在这种情况下?
我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痛。恐惧让我的声带紧绷,连说话都费劲,怎么可能唱歌?
“我……我唱不好……”
“没关系哦。”汐月嘴角微微上扬,“只要是凛唱的,哪怕走调我也喜欢。”
“快唱。不然……我就把在那边角落纸箱里睡觉的‘触手幼体’放出来哦?”
她修长的手指指向墙角那堆原本看似普通的瓦楞纸箱。
那里正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纸箱的侧面随着里面生物的撞击而微微凸起、变形,仿佛有什么粘稠软烂的东西正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出来。
我浑身一颤,后庭里的活体生物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