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也沉浸在这份虚假的甜蜜中,准备给她最后的高潮时。
凛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空洞,也没有了刚才的情欲。
那是一种……清澈得让人心慌的悲伤。
她定定地看着我,仿佛透过了我现在的这副皮囊,看到了那个曾经和她在天台上分享面包的转校生。
“汐月……”
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死寂。
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凛酱?是太舒服了吗?”我试图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但心跳却莫名地漏了一拍。
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慢慢地伸出手,那双还带着胶衣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我的脸颊。
那触感很凉,却让我的皮肤感到一阵灼烧。
“呐,汐月……”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凄美到极点的笑容。
“求求你了……杀了我吧喵。”
轰——!!!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不是第一次求死……但……
但那个“喵”字。
那个曾经在更衣室里,她红着脸、羞涩又无奈地为了哄我开心而说出的字。
那个我最喜欢的、代表着她可爱与活力的字。
此刻,却被她用在这种地方。
用来求死。
“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在颤抖,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不想这么活着……”
凛并没有停下。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好脏……身体好脏……心也好脏……”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哪怕是被汐月这样对待……我居然还是会觉得舒服……”
“这样的我……太恶心了……”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抓住了我的手腕,那是正在侵犯她的手。
“求求你,汐月……如果你真的还把我当朋友的话……如果你真的有一点点喜欢过我的话……”
她看着我,眼中带着最后的祈求,那是对解脱的渴望。
“杀了我吧……让我死掉吧……喵……”
那个尾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我心里最柔软、也是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
“闭嘴!!!”
一声尖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我猛地甩开了她的手,就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一样。
“谁准你说这种话的?!谁准你想死的?!”
我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大脑里一片混乱,某种名为“理智”的东西正在迅速断裂。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给了你最好的环境,明明给了你那么多快乐,明明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做了那么多……
你却只想死?
那个“喵”……那个充满了回忆的“喵”,现在听起来是那么刺耳,那么讽刺。
它在提醒我,那个害羞可爱的凛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只是一个被我玩坏了的、一心求死的躯壳。
是我杀了她。
是我把那个我最喜欢的凛,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不是的……我是在救你!我是在爱你啊!”
我歇斯底里地大喊着,试图用声音压过心底那个指责我的声音。
“既然你想死……既然你觉得恶心……”
我看着凛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心中的痛楚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和暴虐的性欲。
那是欲星人的本能。当情感无法处理时,就用最原始的交配来发泄。
“那我就让你连想死的力气都没有!我要让你彻底变成只会求欢的畜生!”
我不再温柔。
我扯掉了身上那件虚伪的居家服,露出了黑魔装的本体。
无数根黑色的能量触须从我的背后爆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温馨的卧室。
它们撕碎了窗帘,打翻了花瓶,将这个“完美的家”破坏得一塌糊涂。
“啊!”
凛发出一声惊呼。
几根触手粗暴地缠住了她的手脚,将她呈“大”字型死死按在床上。
“这就是你要的吗?凛!”
我爬到她身上,那双原本抚摸她的手,现在变成了残忍的刑具。
“既然不喜欢手指,那就给你更厉害的!”
我心念一动。
那些触手像是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钻进了凛的身体。
嘴巴、私处、后庭……
“唔唔唔——!!!”
凛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这不是做爱。这是惩罚。这是发泄。
“说啊!再说你想死啊!”
我骑在她的身上,手里多出了一个黑色的魔力假阳具。那上面布满了螺旋的纹路,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求我杀你?做梦!”
噗呲!
我狠狠地将那根假阳具捅进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只能求我操你!只能求我给你舒服!只能求我让你活下去!”
我像疯了一样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我对现实的逃避,对他人的愤怒,以及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喵啊!给我叫!像猫一样叫!”
“呜呜……喵!……啊哈!……喵呜……!??”
凛在极致的痛苦和强制的快感中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再次被打散,那个清醒的“咲羽凛”再次沉入了黑暗的海底。
剩下的,只有肉体的本能。
“汐月……主人……好深……喵!……那里……要坏了……喵!??”
听着她那变了调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猫叫声,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一边哭,一边更加用力地侵犯她。
我要把那个想死的凛干死。
我要把那个只属于我的、听话的凛干回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卧室里已经一片狼藉。破碎的家具碎片、撕烂的胶衣、到处都是的体液。
凛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她蜷缩在床角,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那双眼睛紧闭着,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坐在她身边,黑色的魔装已经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睡裙的“月岛汐月”。
但是,那个温馨的家已经不在了。
那个“喵”的魔法,也被打破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颤抖着把凛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冷,只有小腹那里——因为被灌满了魔力液——还散发着热度。
“对不起……凛酱……”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