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话,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
“对啊!去吃可丽饼,去抓娃娃,去水族馆!要把以前没做过的事情都做一遍!”
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我知道这只手曾经戴着黑色的手套,无情地撕碎过我的衣服,也曾经从内部抚摸过我的子宫。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
“嗯。”
……
我们去了商业街。
汐月给我买了草莓奶油可丽饼。
她拉着我去拍了大头贴,我们在镜头前摆出各种搞怪的姿势。
在照片里,她笑得灿烂,而我虽然也在笑,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
我们去了水族馆。
蓝色的光影里,巨大的鲸鲨从头顶游过。
“哇!凛酱快看!那个好大!”汐月兴奋地指着鱼缸。
“嗯……很大。”
我附和着,但心里想的却是:那种滑溜溜的皮肤,看起来好像触手怪先生……如果被那样的东西缠住的话……
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开始微微发热。
周围有很多情侣和一家三口。
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指着鱼说笑。我看到一对情侣在角落里偷偷接吻。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真实。
而我,站在这里,却感觉自己像个异类。
我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却比水族馆的玻璃还要厚重的墙壁。
他们的快乐是属于未来的。而我的未来……只有那张拘束台。
我的子宫里装着怪物的种子,我的后庭里塞着防止失禁的塞子,我的脑子里装着的全是被调教的记忆。
我不属于这里。
我不属于这个光明的、正常的、充满希望的世界。
只有在汐月身边,只有紧紧抓着她的手,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存在”。
“凛酱?累了吗?”
汐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觉得大家都很幸福。”
“凛酱也很幸福啊。”汐月捏了捏我的手心,“因为有我陪着你嘛。”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侧脸。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也许她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是真正属于我的。也只有我,是真正属于她的。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将街道染成了橘红色,就像那天在旧校舍,一切开始的那个黄昏。
只是那天的风带着血腥味,而今天的风,带着某种让我感到彻骨寒冷的“自由”气息。
我们在公园的喷泉边停下了脚步。
周围是来来往往归家的人群,孩子们的笑声,自行车的铃声,这些属于“正常世界”的噪音,像是一层层厚重的棉被,堵住了我的呼吸。
“时间不早了呢。”汐月看了看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闺蜜约会,“灰姑娘的魔法要结束了。凛酱……我该回家了哦。”
家。
那个充满了血肉、触手和淫靡气息的巢穴。
听到这个词,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对痛苦的生理性恐惧,是无数次被贯穿、被撑开后留下的条件反射。
但是……
汐月松开了我的手。
那一瞬间,掌心失去温度的感觉,比被暗影兽人的倒刺刮过还要让我惊恐。
“那么,就在这里告别吧。”她笑着说,眼神清澈而残忍,那是给予我选择权的残忍,“作为你的生日礼物,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拿着父母给的钱,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虽然会有点寂寞,但你会自由的。”
她指了指远处亮起灯光的公寓楼群,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那条通往地下的阴影小径。
“我也要回去了。回到那个只有怪人的地方。那里不适合‘咲羽凛’这样的女高中生。”
她转过身,裙摆在风中划过一道冷漠的弧度,作势要走。
“再见,凛酱。”
看着她的背影,那种巨大的、足以吞噬我的恐慌感瞬间爆发了。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灰白色,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她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那是我的倒计时。
如果她走了……
如果她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冷漠的、空无一物的世界里……
没有人会叫我起床,没有人会喂我吃饭,没有人会通过侵犯来确认我的存在。
我会变成真正的孤魂野鬼,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城市里腐烂,直到发臭都没人知道。
不……不要!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等等……!”
我猛地冲上去,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汐月……别走!”
我的声音很小,像是快要溺死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呼救。
汐月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在等,像一个耐心的神明,等待信徒的忏悔。
“为什么?”过了许久,她才平静地开口,“你不是一直想逃吗?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现在你自由了,为什么还要拉住我?”
“不……不是的……”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上被拉长的影子。我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从脚底传到指尖,连带着声音都在破碎。
“这里……这里不是家……”
我开始呢喃,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今天回过‘我的家’了……那个房子里全是灰尘,好冷。爸爸妈妈只给我留了钱,他们说要去国外,说让我自己照顾自己。信纸上连一句‘想你’都没有……在他们心里,我也许只是个如果不寄钱就会饿死的宠物,不,连宠物都不如,宠物寄养还会被关心呢……”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学校里也没有人找我。那些曾经的同学,她们笑得那么开心,她们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咲羽凛’的位置。我消失了几个月,对她们来说就像是窗台上少了一盆并不起眼的绿植……根本没人在意。”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哽咽。
“还有魔法少女联盟……那个系统短信……哈哈……‘生日快乐,感谢贡献’……就像是在对着一个死人的墓碑念悼词!我是为了保护大家才战斗的啊!我是为了守护这个城市才变成那样的啊!可是……可是谁来守护我?谁来在乎我痛不痛?谁来在乎我还在不在呼吸?!”
周围的路人开始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在大街上拉着另一个女生哭诉,这画面一定很奇怪吧。
有人在窃窃私语:“那是怎么了?”
“吵架了吗?”
如果是以前的我,哪怕只是感受到一道视线,都会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可是现在,我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