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弹起,随后重重落下。在失禁般的潮吹中,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看到的是让我羞耻得想死的一幕。
视线中央,汐月正手里拿着那团刚刚从我体内取出的、湿漉漉的黑色丝袜球。
它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作为衣物的样子了。
经过了一整天的穿戴、体内的“腌制”、再到刚才那场疯狂的“变身魔术”,这团布料现在皱巴巴的,沉甸甸地坠在汐月指间。
上面不仅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泡沫,甚至还因为刚才在“觉醒形态”解除瞬间的强制回归,而带上了一丝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神圣魔力光辉。
那种光辉混合着污浊的体液,看起来既神圣又淫靡。
“真香……”
汐月像是个瘾君子一样,将脸埋在那团脏兮兮的袜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呐,凛酱,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她抬起眼,看着虚弱的我,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就在刚才,你还是那个全身散发着金光、穿着纯白礼装、神圣不可侵犯的‘觉醒冰洁艳阳’……可是,当你那身华丽的裙摆消失的瞬间,你的身体最先迎接的,不是空气,也不是我的拥抱……”
汐月晃了晃手里那团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袜子球。
“而是这团……臭烘烘的、湿哒哒的、被你踩了一整天的脏袜子。”
“所谓的‘觉醒’……所谓的‘最终形态’……原来只是为了让这团袜子在‘消失’又‘重现’的瞬间,给你的子宫带去更强烈的刺激吗?”
“不……不是……”我羞耻得眼泪直流,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借口。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在变身解除、袜子回归的那一瞬间,我感到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种灵魂归位般的、堕落的安心感。
“用这世上最强的魔法,去变这种把脏袜子塞回子宫的下流戏法……凛酱,你真是个天才的变态呢。”
汐月笑着,伸出舌头,当着我的面,在那块最湿润、吸满了爱液和神圣魔力残渣的地方用力舔了一口。
“滋溜……”
“好咸……好甜……全是凛酱的味道……”
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今天的‘酿造’很成功呢。比昨天的还要浓郁。也许是因为在那神圣的变身状态下,凛酱的身体太兴奋了,所以分泌了更多美味的汁液来‘招待’这只袜子吧?”
“汐月……别……别吃那个……脏……”
我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去抢,却浑身无力。
“一点都不脏。这可是混合了‘女神的圣水’和‘母狗的淫水’的特制鸡尾酒啊。”
她又吸了一口袜子上的汁液,甚至故意发出“咕啾”的吞咽声,然后凑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我的嘴。
那股带着我自己味道的咸涩气息,那股脚汗的酸味、体液的腥味、还有刚才那袜子粗糙布料的触感,顺着她的舌头,毫无保留地全部喂回了我的嘴里。
这是世界上最羞耻的吻,也是最亲密的吻。
……
“好了,该把它收藏起来了。”
品尝完毕后,汐月抱着那团袜子,打了个响指。
嗡——
空气中泛起涟漪,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异空间入口在我们面前打开。
那是她的“收藏馆”。
我透过入口,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那里挂满了十几条、甚至几十条各式各样的内衣和丝袜。
有白色的棉袜,有黑色的连裤袜,有被撕破的网袜,还有那种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
每一件,都是我在这个巢穴里生活过的证明。每一件,都标记着日期和当天的“事件”。
【10月15日,第一次穿猫女装,很紧致的黑色丝袜。】
【10月20日,被触手怪开发后的第二天,吸满营养液的白袜。】
……
汐月拿出一个新的标签,写上今天的日期:【11月15日,日常约会,充满爱意与自由味道的天鹅绒黑丝,今天还加上了女神款的特调蜜汁!爱死啦?!】
然后,她郑重地将那团还湿润着的袜子挂了上去。
“咔嚓。”
空间关闭。
看着那一幕,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变态的收集癖。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那就是我存在的证明。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在没有人记得我的世界上。
我的每一天,我的每一次呼吸,我的每一次高潮,都被这个人珍重地收藏着,记忆着。
这就够了。
真的……这就够了。
……
夜深了。
巢穴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的睡眠模式。
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我和汐月相拥而眠。
没有任何拘束具。我的手脚是自由的,身上也没有那些奇怪的触手或者塞子。
但我依然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紧紧地蜷缩在汐月的怀里。我的头枕着她的手臂,一条腿搭在她的腰上,整个人都要钻进她的身体里去。
我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她睡衣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那是潜意识里的动作,哪怕是在睡梦中,我也害怕她会消失,害怕一觉醒来,我又被扔回了那个冰冷的现实世界。
汐月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我,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吃饱喝足后打盹的猫咪。
在这静谧的黑暗中,我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如同一叶扁舟荡漾在蜜糖构成的海洋里。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个站在高楼顶端,迎着狂风变身,发誓要守护城市笑容的“冰洁艳阳”。那个为了所谓的正义,即使受伤也要咬牙坚持的咲羽凛。
那个人……并不是“上辈子”的事。
她依然存在。她就在我的身体里,在那个红色的发卡里。
只不过,现在的“冰洁艳阳”,不再是为了守护世界而战斗,而是为了取悦汐月而存在。
那个神圣的变身形态,那套华丽的白色礼装……如今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属于那些所谓的正义与和平。
它是我藏在灵魂最深处的秘密,是只属于汐月一个人的“私房特供”。
我绝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哪怕是欲魔或触手怪——展露这副姿态。
因为这神圣的光辉,这纯洁的纱裙,是我作为“伴侣”献给她的嫁衣,也是我们之间最隐秘、最极致的调情誓约。
只有在门扉紧闭的深夜,只有在她的指尖划过我肌肤、眼神中燃烧着独占欲的瞬间,我才会为了取悦她,颤抖着咏唱那句咒语。
那不再是为了战斗。
而是为了让她看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想要守护众生的英雄,如今是如何心甘情愿地将那份最强的力量化作媚态,将那份不可侵犯的神性踩在脚下,只为了在她的爱抚中,在她的身下看到她……
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