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汋不情愿和我上床吗！还说什么是为了不让我被压垮，那不就是因为怜悯我才和我做爱的吗！”
“呼……”
在序面前的愔突然地呼出一口气。
“是的。”
“你！”
“虽然我不知道家主是如何理解‘怜悯’的，但少爷确实是这样为了家主所想的那样才和家主……”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确认一下吧！”
在愔话还未说完，序便将其打断怒不可遏地喊了出来。
‘继续这种无意义的对话，我已经厌烦透了……我才不是为了要谈这些杂七杂八的，是为了指责这个勾引人的婊子……’
‘只要让小汋说出真相就好了，亲口说出……’
“我现在就去找小汋，马上就去。”
这也是序生来第一次这样愤怒，如同五脏六腑都在沸腾一般。
‘居然说出这种荒谬至极的话来贬低我，真实卑鄙的女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序越过了愔，大步朝着门口走去，随后打开了门……
“小汋……”
然而，汋就好像在哪等候多时一般，静静地站着，只不过他靠在墙上，小手紧紧抓着凌乱的衣服下摆。
“对，对不起……我……都听到了……”
“所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汋，告诉姐姐好不好……”
“……”
汋沉默着，低下眼睛，光是这样的态度就让序感到难以置信了，但是序依旧紧紧握住汋的小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即使如此，汋依旧没有对序的话做出什么回应。
序并不是愚蠢到不明白着意味着什么。
但她依旧不愿相信。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她只相信汋亲口说出的话语，并因此而不停追问着。
“回答我啊，是和愔说的一样吗？是骗人的对吧，不是这样的对吧！因为……小汋是爱我的对吧！”
“……”
“快……快说啊……”
“…………”
“为什么不说啊！”
即便如此，面对着沉默的汋，序几乎是用上了平日里绝对不会对汋使用的审问一般的语气。
“回答我！告诉我愔是错的，小汋时因为爱我才和我做爱的！”
“你爱我，难道不是这样吗！你说过喜欢我，那算是谎言吗！说你爱我，说啊！说你爱我…………”
突然，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曾对汋说过无数遍爱他，可是汋总是只说喜欢这个词。
爱这个字，从未对她说过。
“不会吧……怎么可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瓦解一样，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该意识到的，恐惧的冰冷爬上了序的脊背，清晰的，深刻的。
“说你爱我，说爱我啊！”
“对不起……姐姐…………要是我能……做到其他事……”
“我不想看见姐姐……孤独的样子……可是我……”
对于汋所说的答案，就正如愔所说的那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刺透着她的心脏。
“我会对姐姐……说清楚的……”
“愔的话没有撒谎。”
“啊，这样啊……”
“因为家里只剩下我和姐姐了，姐姐为了我……一直都很孤独，所以……全都是我的错……”
“啊，原来如此啊，是这样啊，原来我真的被小汋怜悯了啊。”
沉默数秒后，序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问出那个问题。
“所以，小汋真正爱的是……”
听到最后的答案，序肯定会崩溃的吧，因为已经直到答案了。
即使如此……
即使明知道得到答案后就会崩溃，但还是要问。
‘因为小汋一直以来都是我最重要的，这个世界上唯一爱的人，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一直一直……’
“爱的是愔吗？”
…………
……
……
“嗯。”
所有的话语都好像是在被着短短一声回应堵在了喉咙中不断堆积着，让序在他最后的回答中窒息“出去。”
细小的，犹如耳语般的声音从她嘴中说出，最后无论是恐惧，慌乱，愤怒，亦或是崩溃，都在她的脸上消失，她无神地看着身前娇小的身影，他一直都是如此，从很小的时候就要比她矮上很多，这也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这么冷漠的话。
“你们两个，全都出去。”
‘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呢，明明一直以来，每天都很幸福，每天都很忙碌，责任和压力从未消失过，但是，我还是很幸福啊。’
“姐姐……”
“别这样叫我！”
“对不起……”
下一刻，二人便背过身去或许是因为他们黑色为底的衣服，以及序眼中涌上的泪水，她的眼前逐渐染上灰色。
就这样，在序眼中的事物就好像被无限放慢一般，他们走在地毯上的脚步也异常清晰，下意识间，序想要朝着声音的方向伸出手，然而身体却怎么也无法动弹。
二人便这样走出了房间，门也开始慢慢关上，门之外的灯光面积，也在不断地随着门扉的关闭，渐渐缩小。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再次涌上了序的后背。
‘真的要走了？真的要离开我了？明明时隔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小汋，真的要离我而去了？’
“等一下……”
‘我不想再失去小汋了。’
‘被母亲只当作继承人培养，爷爷奶奶也已经在那时候去世了，我可能根本没自己想的那么坚强吧。’
‘现在连小汋也要……’
“我，我做小的也没关系……”
可惜，此刻的她声音已经微弱到甚至不及刚刚的十分之一。
‘啪。’
随着门彻底将外面的光如同丝线一般切断，房间内只剩下了黑暗……
……………………
………………
…………
汋在那日夜中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那样孤独无助的她，坐在办公桌前。
他的心脏只感到了一阵刺痛，那份刺痛让他缓步向着她的身影前去。
“小汋吗？”
她抬起头，看向汋，序无论如何也不想在这个刚被找回来不久的汋面前露出脆弱的模样，不管怎样，她都不想让汋担心。
“姐姐？”
“再靠近一点……离我近点……”
汋顺着她的话，靠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整座屋子寂静地只剩二人的呼吸声，白日中的葬礼只有她缺席。
或许是一直哭到了现在吧。
“小汋答应姐姐好吗，说你永远不会离开姐姐。”
“呜，嗯，我永远不会离开姐姐。”
那唇勾起了一丝笑容她就那样望着汋，直直的。
“姐姐别哭了，要是姐姐愿意，汋愿意永远做姐姐的弟弟，朋友，或者是其他任何姐姐想让我成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