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感便会飞速地造作起来,挑战着她与之对抗的意志。
艾达的意志本是顽强无比,按理说纵是多么难熬的痛苦都没法让她眨眨眼。
奈何这些个痒感并非是山洪海啸,而是钝刀割肉,哪怕是心中早有防备,也丝毫对这些袭来的星星点点的痒无可奈何,只能任凭它们侵入便是了。
“嗯啊……”
从艾达的嗓子眼里冒出了些许难懂的声音。
痒感中亦有着如同按摩一般的舒适感,很快便让她眼神迷离了起来。
殊不知这正是女总统攻势的一部分,眼见得她心防有所松懈,便抓紧时机突然发作,直把所有的刷毛送往娇弱的脚趾缝,随即开始狠命刷动——
“哎哎?!”
痒感窜动,艾达顿时睁大了眼,惊恐的神色溢于言表。
好……好难受……
难耐的奇痒迅速占据她的脚底,侵蚀她的意识,泯灭所有一切企图负隅顽抗下去的念头。
“唔啊啊……呃啊啊……嗯……呃啊啊啊啊……”
她怪叫着、神情扭曲着,就连本是美丽的眼眸都不住地上翻、媚色如丝,那陷入痒狱的娇躯,只在镣铐允许的范围内剧烈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的鱼,优雅尽失,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反抗本能。
脚底的痒……不妙……好难熬……好……好想笑出来……
女总统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停了下来。
然后抱着手,抬起头来,津津有味地去看艾达脸上的表情。
“哈……哈……哈……”
只见艾达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之上,尽显出狼狈。
那原本白嫩素净的脚底,也因持续不断的刷挠刺激,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脚趾紧张地蜷缩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女总统显然对艾达的表现极为满意,那证明了她精心编织的网,正在一点点捕获这只骄傲的猎物。
攻心,也是身为总统的必修课呢。
她没有急于继续,反而像一位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艾达急促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脚掌。
“感觉如何?”
听了这话,艾达倔强地别过头去,闭上眼,一言也不发。
女总统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从容不迫地问道:“早点将指使你的人招出来,就可以免去这皮肉之苦,如若不然……”
话已至此,她有意在艾达眼前晃了一晃先前的那柄毛刷,笑道:“放心,之后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好好招待你那怕痒的骚脚丫呢。”
艾达终于抬起眼来,恶狠狠地瞪向了女总统。纵使狼狈,她的眼神却并未屈服,瞳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熊熊燃烧。
背负着人类命运,可不能轻易输掉这场较量。
……
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说白了,若是仅凭借意志力就能抵抗住酷刑的话,这群专职刑讯的特务们早就被总统阁下给撸完了。
“唔……没用的……噫……呵呵呵……嗯嗯嗯……”
侧颈、侧肋、侧腰、腋下,这些个敏锐怕痒的地方,似乎早就被那些个灵巧的手指占满了——她们都是前克格勃的女特务,最擅长的就是用灵活的手指挑逗猎物,同时对身心施以重量级的打击。
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却还是温柔居多,绵绵如丝,消磨意志。
舒适感,会让人疏于防备,反而主动去迎接惬意与快感。
艾达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事到如今,似乎并没有能给她慢慢准备的时间。
她只得死死地咬住牙关,下颌绷得紧紧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也是远比最开始要来得红润得多。
别的地方都有所属,被特务们分食殆尽了。
至于那最为白嫩而诱人的玉足,则是被女总统单独享用。
“看来这里格外敏感。”
她轻声说着,指尖代替了刷子,用指甲尖在那片刚刚被重点照顾的、大脚趾下方的敏感区域,极其缓慢地画着小小的圆圈。
那感觉比刷子更清晰、更刁钻,像是有根烧红的针在轻轻刺探她的神经末梢。
艾达的呼吸猛地一窒,脚趾痉挛般地向脚心蜷缩,脚背也绷成了紧张的弓形。
她能感觉到那股可笑的、无法控制的痒意正顺着脚底疯狂上窜,冲击着她紧守的理智防线。
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用疼痛作为锚点,对抗着这软性的酷刑。
女总统注意到了她咬唇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换回了那根白色的羽毛,这一次,目标明确地探向艾达紧紧蜷缩起来的脚趾缝。更多精彩
羽毛的尖端柔软至极,试图挤入那因紧张而闭合的缝隙。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轻触,但随着女总统耐心而持续的动作,那细软的绒毛终于钻了进去,开始在最娇嫩、最隐秘的趾缝肌肤上轻轻扫动。
“唔!”
艾达的脑袋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后撞去,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令人焦躁的痒。
它不剧烈,却无比执着,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亲密感,在她最无法防御的地方持续挑逗。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大抵是因为挑逗总是会勾起情欲,而身体泛起情欲亦会让娇躯越发的敏感。
即便是再怎么微小的触碰,也会引发爱欲之海的滔天巨浪,更何况这样的触碰在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防不胜防。
身躯不自主地颤抖,像是病了一样。
脚踝在镣铐中疯狂扭动,试图摆脱这该死的折磨,却只是让金属碰撞声更加急促。
汗水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刑椅坐垫上。
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狼狈。
但她的眼神,纵然因受痒流泪而显得有些氤氲,其锐利与不屈却未曾熄灭。
她不再试图看向别处转移注意力,而是直直地、几乎是凶狠地瞪着女总统,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入灵魂。
“不错呢。”
女总统迎着她的目光,手上的动作不停,羽毛依旧在那五根蜷缩的脚趾间流连忘返,时而轻轻搔刮趾根连接处的柔软凹陷。
“你的眼神很棒,王小姐。╒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女总统明明在赞叹道,语气却冰冷,“它告诉我,你还能承受更多。”
“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反应呢。”
她说着,对副官使了个眼色。
副官顿时会意,从一个铁盒子里取出了一瓶淡黄色的液体,拿起了那把硬毛刷粘上了刷毛,却没有立刻使用,而是等待着总统的指示。
“哈……哈……”
片刻后,女总统终于停下了动作,艾达紧绷的脚趾得到片刻喘息,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弛,耷拉着脑袋,看着便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结束了……吗?
艾达困惑地抬起头来,这突然消失的痒感反而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就在这失神的瞬间,女总统的手猛地拽住她的脚大脚趾,另一只手拿起刷子,飞速地朝着那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