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驰骋过无数战场,夺走了无数生化感染体的生命,解救过多次世界性的危机——
神秘而性感的东方美人,艾达·王。
如今却囿于刑椅之上,无法动弹。
被迫地张开大腿,伸直胳膊,将所有或私密或不私密的、或娇弱或敏感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朝着在场的所有人展示。
花蜜垂汁,桃源解渴。
其娇媚身躯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沦为了异国人享用的美餐。
那纤小的、盈盈一握的玉足……
正是女总统的最爱,在那嫩滑的脚底板上倾注了所有,只为听得那美人的巧笑,一览那媚态的娇颜——
……不,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眼眸被黑布封死,檀口被胶带紧困,一阵一阵急促呼吸的琼鼻,也会时不时被女总统辣手捏住,欣赏那憋紫了的脸庞,那睫毛的微微翕动。
唯有那娇躯,触电似的一阵阵颤个不已。
胯下的蜜水,已将地面化作汪洋。
“啊……我的人生……或许……”
自艾达心中泛起的绝望心绪,终究还是打垮了她的意志。
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一切。
就这样,变作无神的玩具,在这间狭小的地牢内——
品尝着这股子辛酸与苦辣。
以及那发自内心的……
想要倾泻而出的,最为浓稠的爱欲。
请把我好好地玩坏吧。
……
【后日谈】
基地上层通风管道。
里昂·s·肯尼迪屏住呼吸,红外目镜扫过下方巡逻队的分布。
他比预定时间晚了四小时——贝里科娃的部队,在实验室外围增设了三道意料之外的生物识别锁。
但艾达植入追踪器的信号仍在跳动,微弱却坚定,从地下五层传来。
他想起两天之前前,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艾达将那只红色高跟鞋推到他面前,微微翘着,神情玩味。
“如果信号消失超过十二小时。”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当我任务失败。别来找我。”
“你知道我会来。”
里昂当时回答。
艾达只是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就别迟到。”
刑讯室。
女总统贝里科娃,早早地感觉到了疲惫,于是便把调教艾达双脚的任务交由了另一位审讯官,转而来到了幕后观看。
盯着监控屏幕,指尖轻敲控制台,她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已经六小时了。
这个东方女人在持续刺激下几度濒临崩溃,却仍未吐出半个字。
情报部门分析,bsaa的突袭可能在十二小时内发动,时间不多了。
“加大剂量。”她冷声下令,“加到最大也无妨,只要能让她说出情报来。”
副官却迟疑了。
“总统阁下,再增加神经敏感剂,可能会导致永久性——”
“执行命令。”
通风管道尽头,里昂撬开格栅,下方正是监控死角——刑讯室隔壁的器械储藏室。
他悄无声息地落地,耳朵贴上门板。
这里,静得可怕。
刑讯室内,新一轮药剂正通过艾达脚背的静脉注入。
冰冷液体涌入血管的瞬间,她猛地弓起背脊,被封住的喉咙里发出窒息的闷响。
痒感早已麻木了,剩下的不过只是本能的悸动而已。
视野开始闪烁,黑白噪点侵蚀着意识边界。
“最后一次机会,王小姐。”女总统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不带情感,“交代幕后主使给我,我就让你解脱。”
到底什么是解脱呢?
艾达努力聚焦涣散的视线,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模糊,她看到监控摄像头旁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通风口格栅——松动了一毫米。
只有一毫米。
但她认得出那种手法。
来了。
……
轰!
门外的爆炸冲击波将合金门板卡住,裂开一道可供人通过的缝隙。
里昂护住艾达头部,侧身从中冲过,身后传来贝里科娃愤怒的命令——
“拦住他们!”
一小时后,边境线外三公里的接应点。
直升机旋桨卷起狂风,里昂将艾达抱进机舱。
医疗兵立刻上前处理她的伤势——脚踝严重扭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神经毒素残留反应,但无生命危险。
“贝里科娃的终端数据,接好了。”
里昂将一枚微型硬盘交给接应指挥官,补充说道:“里面有病毒备份位置,以及东斯拉夫境内所有生化实验室坐标。”
指挥官肃然敬礼:“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直升机升空,艾达靠在机舱内壁,透过舷窗望着下方逐渐远去的、被战火撕裂的土地,沉默不语。
里昂坐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
“谢谢。”
她接过,手指仍在轻微颤抖。
此刻,阳光正普照大地。
而在高空,艾达闭上眼,终于允许自己陷入无梦的沉睡。
里昂守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视天际线。
他知道战争尚未结束,但至少这一回合,他们赢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