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用力吮吸。
“啊——!”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殷流霜瞬间失守,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那一头红发在月色中疯狂舞动,宛如妖冶的火焰。
“热……好热……”
她感觉到体内那道冰冷的禁制,在谢长风纯阳之力的猛烈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彻底迷失了自我。
“谢大哥……我要……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也是……流霜……我要给你了!”
谢长风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收紧。
在最后几十下毫无章法却猛烈至极的冲刺后,他狠狠一挺到底,将自己死死地嵌在她的身体深处。
“给……给你!都给你!”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浓稠的纯阳元精,如决堤的岩浆,尽数喷洒在殷流霜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呃啊?——!”
殷流霜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痉挛,贪婪地吞噬着这股救命的阳气。
那股滚烫的纯阳元精灌入体内的瞬间,殷流霜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栗。
体内的寒冰禁制如同遇到了烈火,发出无声的崩解哀鸣。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结束,而是一种更为可怕的空虚。那股阳气太舒服了,像是有毒的蜜糖,让她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哈啊……不够……谢大哥……别走……”
感觉到体内的硬物有软化退出的迹象,殷流霜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那双修长的美腿猛地收紧,像是一把柔韧的锁,死死缠住了谢长风精壮的腰身。
谢长风刚想喘口气,被她这么一夹,腰眼瞬间酥麻,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东西,竟在她的温热紧致的肉壁中再次昂扬怒涨,迅速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流霜?你……”谢长风声音哑得厉害,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少女雪白的胸口。
“还不够……禁制还没完全解开……”
殷流霜眼神迷离,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她伸出手,指尖划过谢长风满是汗水的胸膛,语气近乎哀求:更多精彩
“那种热热的东西……再给我一点?……好舒服……”
这句话彻底崩断了谢长风维持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去他妈的初次,去他妈的怜香惜玉。
眼前的少女,分明就是个吸食人精魄的妖精!
“这可是你自找的。”
谢长风低吼一声,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他一把抓住殷流霜纤细的脚踝,将那两条白得晃眼的玉腿大大分更开,甚至直接压向了她的身体两侧,让那隐秘的花心彻底暴露在月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幅足以让圣人都能堕落的画面。红色的长发散乱在枕上,雪白的娇躯泛着情欲的粉红,而那双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那天生的血红指甲在苍白的月色下妖艳欲滴,像极了雪中绽放的红梅。
谢长风低下头,着魔般地含住了她的一只脚趾,舌尖在那殷红的指甲上轻舔。
“呀——!”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让殷流霜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下体的媚肉更是疯狂收缩,绞得谢长风差点再度缴械。
“别……别吃那里?……好脏……唔!”
“脏?今晚你是我的,哪里都不脏。”
谢长风含糊不清地说道,随即猛地挺腰,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
谢长风像是要将这二十年来压抑的野性全部释放出来。他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极其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深处。
“啊?……啊?!太深了……你太坏了……要被顶穿了?……”
殷流霜在他身下无助地浪叫,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将那粗糙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她那对饱满挺立的酥胸随着谢长风的动作剧烈地上下乳摇,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的两颗红梅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谢长风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拢住其中一团绵软,五指陷入那细腻的软肉中,肆意揉捏成各种淫然的形状。
“刚才不是说不够吗?现在够了吗?嗯?”
他一边恶狠狠地质问,一边加快了胯下的频率。
“这里?还是这里?”
“啊啊啊?!……够了……呜呜?……太大了……谢大哥……风哥哥……饶了我吧?……”
殷流霜哭叫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股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灵魂都要飞出窍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她开始学着主动,腰肢本能地摆动,像蟒蛇一样缠绕着身上的男人,主动去吞噬那根带给她极乐的巨物。
这一夜,红尘客栈的厢房内春光无限。
从床榻到桌边,再到窗台。
初尝禁果的两人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小兽,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抵死缠绵,直到月落参横,直到那根“红莲火”的毒性被彻底浇灭,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相拥着昏死过去。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笨拙、粗鲁,却又真诚得令人心颤。这一夜,禁制虽然已破,而两人心中的情锁,却再也解不开了。
翌日清晨,凉州卫的街头已是人声鼎沸。
大漠的朝阳总是来得格外猛烈,刺眼的阳光洒在客栈的青石台阶上。
谢长风和殷流霜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谢长风依旧背着那把“斩业”剑,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着根草茎,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根红得有些不自然,走路的步伐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跟在身后的殷流霜则更显窘迫。
她换回了那身并不起眼的布衣,那一头扎眼的红发被那顶破斗篷重新遮得严严实实。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每迈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双腿间隐隐传来的酸痛和异样感,时刻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欢愉。
“那个……谢大哥。”
殷流霜终于忍不住,小跑两步拽住了他的衣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呐:
“对不起啊……害你破了戒,失去了……失去了那个……”
“哪个?”
谢长风停下脚步,明知故问。
“就是……处子之身嘛。”
殷流霜的脸红得像是雪夜的红梅,“书上说,正派弟子修炼纯阳功法,元阳很珍贵的。为了救我,让你损失了修为,我……”
“行了行了。”
谢长风打断了她,故作潇洒地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点修为算什么?再说了,我谢长风向来不拘小节,那种老古板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