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
“但我不会让那种结局发生。”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女。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和惊慌的神情,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
“什么名门正派,什么宗主之位。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修那剑道又有何用?做那天下第一又有何趣?”
“谢大哥……”殷流霜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谢长风抬起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转头看向云齐山,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既然我睡了她的身子,占了她的心,那我就必须对她负责到底。最新?╒地★)址╗ Ltxsdz.€ǒm这不仅是男人的担当,也是我谢长风的‘道’!”
“哪怕是师门阻拦,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
他按住腰间的长剑,一字一顿:
“我也要斩开这世俗的荆棘,带她去逍遥快活!若正道不容,我便反出正道;若魔教不放,我便踏平魔教!”
大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啸。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反出正道,踏平魔教!”
云齐山愣了半晌,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欣慰,“好小子!比我当年有种!比我当年通透!”
他拍了拍谢长风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既然你有这般觉悟,那老夫也不多废话了。那边的客人叫我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老人转过身,步履蹒跚地走向喧闹的人群。只是这一次,他的背影似乎没有那么佝偻了。
待老板走后,桌边的气氛变得格外温情。
殷流霜紧紧抱着谢长风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安:
“风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舍得吗?你可是青山宗的大弟子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后还能当宗主威风八面呢。”
“傻霜儿。”
谢长风坐下来,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红发上蹭了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心中一片宁静。
“名利这种东西,就像这大漠里的沙子,抓得越紧,流得越快。几百年来,江湖上为了这两个字杀得血流成河,有什么意思?”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双倒映着自己影子的紫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以前也不懂,以为练成天下第一就能逍遥。直到遇见了你。”
他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笑道:
“现在的我,只想等你体内的毒彻底解了,等这破案子结了。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也开一家客栈。我当店老板,你当老板娘。每天给你画眉,听你弹琴,再……生一堆小娃娃。”
“对于我来说,有你,就够了。”
“风哥……”
殷流霜感动得一塌糊涂,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眼泪混着笑意流进口中,是甜的。
“我也要永远和风哥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在这红尘客栈的一角,在风沙与酒香中。
两颗年轻的心紧紧贴在了一起,许下了比金石更坚硬的海誓山盟。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个一直未到的师妹苏莲衣,此刻正站在客栈二楼的阴影里。她手里握着长剑,看着楼下相拥的两人,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眼中满是破碎的绝望与逐渐升腾的……嫉恨。
客栈角落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两人还在畅想未来“生一堆小娃娃”的美好图景时,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阳光,也让这张桌子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里。
“……师兄。”
这声音熟悉得让谢长风背脊一僵。
他猛地抬头,只见苏莲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桌旁。她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疾驰赶来,发丝有些凌乱,但这不仅没损她的清丽,反而让她此刻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苏莲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桌下还未来得及完全分开的手,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种仿佛被抽走了魂魄般的巨大失落。
“莲……莲衣?”
谢长风触电般地缩回手,有些尴尬地站起身,硬着头皮打招呼,“你……你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傍晚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苏莲衣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坐到了两人对面。
她的视线像两把冰刀,缓缓移到了谢长风身边的红发少女身上。
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那双妖异的紫瞳,还有那股即使穿着粗布衣裳也遮掩不住的媚骨天成……
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
苏莲衣只看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
这种女人,就像是一朵带毒的罂粟一样危险,却有着让男人疯狂的致命吸引力。而自己那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大师兄,刚才看这个女人的眼神……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师兄,这位是?”
苏莲衣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名门淑女的体面,声音却冷如冰渣。
“哦,给你介绍一下。”
谢长风干笑两声,指着身边的殷流霜道,“这位是殷流霜,殷姑娘。是我在长安查案时结识的……一个朋友。她身手不错,帮了我不少忙。”
随即他又转向殷流霜:“流霜,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小师妹,苏莲衣。”
“原来是苏姐姐呀。”
殷流霜眨了眨那双紫色的眸子,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无害的笑容。她甚至主动倒了一杯茶推过去,声音甜得发腻:
“经常听谢大哥提起你,说你温柔贤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大美人呢。”
苏莲衣看着那杯茶,没有接。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朋友?师兄,咱们青山宗的门规你不会忘了吧?第三条就是‘戒私情,断俗念’。弟子在外历练,不得私自与来路不明的女子纠缠不清。”
她抬起头,直视谢长风的眼睛,语气咄咄逼人:
“你和这位‘殷姑娘’,真的只是朋友吗?普通朋友会手拉着手?普通朋友看对方的眼神会像要拉丝一样?”
“哎呀,师妹你别这么严肃嘛。”
谢长风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试图用以前那种撒娇耍赖的方式蒙混过关,“真的是朋友。出门在外的,互相照顾一下很正常。好师妹,你就别告诉师父了,大不了回宗门之后,师兄把那坛珍藏了十年的好酒送给你喝,再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谢长风!”
苏莲衣猛地一拍桌子,眼圈瞬间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慕了十几年的男人,心里的委屈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是瞎子吗?还是你觉得我傻?”
她颤抖着手指指向殷流霜,原本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语气变得尖酸刻薄:
“你自己看看她!那一头红发,那一双紫眼睛……正常人家的姑娘会长成这样吗?这一看就是……就是那种专门勾引男人的小狐狸精!”
“喂!你说谁是狐狸精?”
殷流霜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了。
身为魔教圣女,她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气?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