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一直捋向峰峦,逼近着顶端那已经被凹陷的乳脂挤压得肿凸鼓挺的嫣红乳晕,就好像是为了要能更加深刻地感受这对温软弹糯的丰盈巨乳究竟有多么柔软肥硕得夸张似的,沿途留下一阵阵炙热的钝痛与怪异的快感。
“咕呼……?!哈…嗯啊…呼齁……?”
颤抖旖旎的喘息渐渐压抑不住地从唇角溢出,音调微微上扬,渗出难以掩饰的色情媚意,即便是经验老练的精英特工霍尔海雅,在面对这种不能抵抗也不能逃开的挑逗时,身体也只会做出那蚀刻在生物本能最深处的诚实反应。
发着烫的钝痛像是那敏感的肥乳被人粗鲁地扇打了好几巴掌,而那丰挺奶肉里密集而发达的神经末梢也让霍尔海雅根本没办法对那双手掌的动作视而不见。
哪怕是闭上眼睛,羽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副所长小姐的动作,那纤细修长的指节每一次粗鲁地向前碾揉过敏感肥腻的脂肉,刺激着底下弹软敏感的腺体,像是在给奶牛催乳一般将那两团丰硕的乳球都紧握着箍成两只肥厚膨软的肉葫芦,霍尔海雅的气息都会随之变得紊乱而急促,胯下那根已然兴奋得高挺着在丝袜上撑起明显凸痕的肉茎更是止不住地涨跳起来,拉扯着那兜裹着茎身的油亮黑丝不断撑起又被拉拽着压下,让那冠顶滴出的一团团浊亮的性液都被甩晃着拉出黏稠的银丝,蒸腾起气味浓厚的腥麝水雾。
“啧啧啧……连乳首的规模也很色情呢,这种大小…真是两颗相当饱满诱人的枣果呢,肯定相当可口吧?”
那位副所长小姐咂着舌吐出的话语之间充斥着某种幸灾乐祸的戏谑,那双在霍尔海雅的衣襟上撑起明显轮廓的手掌也绕着那丰硕乳峰的尖顶缓缓地打起转来,细长的指节像是不经意般在那渐渐充血变硬得几乎跟成年人的拇指指节一般大小的肥大乳蒂上刮蹭又拨弄,一下下地挑逗着对于这具高挑雌躯来说过于明显的弱点。
激烈的刺激就像是阵阵一闪即逝的电流般从被触碰的蓓蕾上泛开,直打在心口深处,即便沉重的心跳声响得像是在耳畔边擂鼓,霍尔海雅也能听得见自己那愈发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她听得出来,那种声音暧昧又下流,满盈着勾人的媚意,可这种令人尴尬的本能反应却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止不住半分,反而还随着身后的副所长小姐扯开手里的皮尺,让那根细绳贴合着敏感的乳晕与细腻的脂肉摩擦挤压起的阵阵刺激而愈演愈烈。
“呼唔……?!哈…啊齁…?嗯啊……?”
“霍尔海雅小姐的这对巨乳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儿吧?这种丰硕得足够闷死人的胸围,还有这一身又肥又软乎的媚肉,作为雌性来说可是相当优秀了啊。不过,比起这个,大名鼎鼎的学者霍尔海雅女士,成为实验体的感想如何?”
随着副所长小姐的话音落下,她也将双手与那条皮尺从霍尔海雅的侧乳边抽了出来,质地粗糙的皮尺快速又粗鲁地从那被紧压得凹陷出肉感勒痕的乳晕表面拉扯擦过,又跟着轻轻绕过了霍尔海雅的小腹,贴合上那熟腴硕果下的纤细柳腰。
这种带着明显羞辱意味的话语让霍尔海雅根本就不想回答,可身后的副所长小姐那副命令的口吻却由不得她拒绝,为了扮演好“被催眠”的状态,霍尔海雅也顾不得去仔细斟酌下语气,只是连忙模棱两可地开了口:
“呼唔……?我…我很…嗯…很荣幸……?呼齁——??!”
这般漂亮的场面话往往都很耐听,可令霍尔海雅没想到的是,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那条将将从她纤瘦妖娆的水蛇腰上微微下滑了几寸,正好款在那肥粗蛇尾根部的皮尺便一下子用力地收紧起来,箍住了羽蛇那安产型的宽腴肥臀,连她胯间那根已经兴奋得将包臀裙的边沿都撑起到极限的肥粗肉棒都给勒得重新压回了黑丝下的软糯脂肉上。
一股紧接着一股的浓腻液团顿时被挤压得从那靡亮柔滑又淫黏的丝绸下渗溢出来,仿佛半融化的透明果冻一般沿着丰腴肉感的大腿线条向下流淌滑落,与霍尔海雅那成熟优雅的甜腻雌香味呈现出极大的矛盾反差的浓厚精氨味更是如同发情期的野兽主动释放出渴望交配的信号一般,随着平日里端庄从容的熟腴羽蛇那兴奋至极的反应,而不断地从她那淫熟肥美的娇躯上逸散开来。
“哈——?荣幸?”
拽着皮尺的副所长小姐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她扯动起在霍尔海雅的肥臀与下腹前绕了一圈的皮尺,带动着羽蛇那弹软绵密得被皮尺轻易勒陷下一圈肥腴凹痕的饱满臀肉像是故意显摆那过人的丰硕弧度一般左右摇晃几下,又嗤之以鼻地收拢起那皮尺,稍用些力气地拍打在那被靡亮的马油黑丝勾勒出浑腴线条的肉腿侧面,将那底下的柔软脂肉都拍打得一阵阵颤晃抖动,漾起连那紧致柔顺的丝袜都掩饰不住的下流肉浪。
“还真是让人想不到,不仅是这具身体长得这么丰满又色情,居然连心底里的真心话也跟个色情痴女一样……难不成你其实很期待这种事情?”
说着,副所长小姐的手掌又沿着那柔滑的丝袜渐渐向下,指腹与掌心轻轻摩挲过肉感十足的丰软腿肉底下那不算明显,又十分健康紧致的肌肉线条,明明那厚实脂肉的手感如此肥嫩又绵密,饱满熟腴得甚至有些过分,可霍尔海雅那如同顶尖模特般完美的双腿长度却又把那多汁诱人的肥美轮廓衬得匀称颀长,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粗壮到难看的地步,反而还更加凸显出了这位丰美高贵的羽蛇那成熟神秘的优雅气质。
“还有这双腿也是…明明大腿上的肥肉这么肉实丰满,小腿倒是还保持得这么纤细又苗条,要练成这样专门用来勾引别人的样子,肯定要不少功夫吧?”
意味深长的话语声随着轻微的气息喷打在霍尔海雅的后颈上,吹开那披散在白皙粉肌上的深灰长发,在那敏感的嫩肉上留下一圈泛着红的粉痕。
可不论那位副所长小姐吐出的话语如何轻浮又孟浪,这会儿的霍尔海雅都几乎是根本顾不上她对自己的戏弄,更是说不出哪怕半个反驳的字,被凉滑淫黏的靡亮丝袜牢牢束缚住的那根扶她肉茎只是刚刚被那根皮尺勒得紧压下去,便在不知何时被那绵滑的脂肉挤压磨蹭着阴差阳错地陷进了她那丰软肉厚的双腿之间。
直到这会儿,从来都没把心思放在过这种性事上面,哪怕是发情期性欲最旺盛的时候也只不过是用双手自慰而已的霍尔海雅才第一次知道,自己这双久经锻炼而紧实柔韧的厚软肉腿贴合在一起挤出的肥熟腿穴究竟有多么的紧嫩炙热。
腿心肌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就像是加热好的飞机杯一样,光是贴合包裹住茎身的触感都像是要让那根粗壮肥硕的扶她肉茎彻底融化,刺激着霍尔海雅那被挑逗得愈发活跃起来的欲望与感官,更别提那极品名器膣穴一般糯滑又软韧的脂肉紧挤着肉柱表面一根根兴奋得凸胀血管的压力,还有自己那双丰软肥腴的大腿被皮尺轻抽起的一阵阵肉浪颤漾着传递出的冲击力……
“嗯呼……?!齁噢噢…?不……咕齁~??!咿呼齁噢……?别…呼齁…?”
这种比起简单的用手指触碰套弄还要激烈上不知多少倍的强烈刺激像是要连霍尔海雅的意识都给冲散,让她根本没功夫再管自己唇间溢出的呼吸究竟多么色情多么诱人,可即便霍尔海雅已经拼命地试图忍耐,那种完全是在被过分地榨取着快感却还是令她每一秒都只觉得自己几乎马上就要在这种滑稽窘迫的场面下漏精高潮。
那圆润的冠状顶部挂着的一团团厚稠浊亮的液珠更是仿佛那根宏伟肉具即将宣泄的预兆一般,一阵接一阵兴奋不已地颤跳着挤流出来,大股大股地突破那层湿腻黑丝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