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是紧碾着那一层层肥厚柔韧的糯软雌肉强行挤进更深处,与腹下那根雄性的阳具所能感受到的快感截然不同的刺激让羽蛇只能清晰无比的感受着那两根纤细的指节每一次的弯曲与挺动,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忽略不掉那种折磨般强烈的欢愉。
原本还努力支撑着身体的丰润肉腿不自觉地打起颤来,哪怕是被反射着靡亮淫光的马油黑丝紧紧裹缠着,那双粗腴大腿上肥美糯软的嫩滑媚肉也都随之抖颤起一阵阵色情诱人的肉浪。
虽说已经是相当成熟的年龄,可自诩与凡人不同的羽蛇却从未真正与谁有过性方面的关系,就算是平日里发泄性欲的自慰也顶多只是套弄肉棒或是揉按阴阜,从未被使用过的熟腻雌肉紧窄得过分,也敏感得吓人,而那位副所长小姐的动作相比起来却又熟稔得过分。
不知道是不是在霍尔海雅与那位可怜的干员之前还有过许多受害者的缘故,这个黎博利女人显然很擅长也很清楚该怎么挑逗一个雌性,修长的手指只是稍稍屈起,蹭弄几下那完全湿透了的厚软腔肉,那紧紧收缩起来的肉褶便乖乖地颤抖着松了口,任由她在那软滑黏泞的膣肉甬道里继续探索。
“反应还不错嘛,小穴里这么紧…看来跟肉棒一样没怎么用过呢,肉壁这么软还这么厚实,真是相当极品的名器呢……噢?g点居然在这么浅的位置?”
那位副所长小姐的声音里显得好笑又惊讶,她微微弯曲起刚在那黏糊糊的肥屄里埋进了一节半多一点儿的指节,用指腹贴合着那穴腔上壁不过三四厘米浅的位置缓缓抚摸,慢慢按住上边儿那与其他柔软的脂肉黏膜有着鲜明区别的硬鼓肉团,又从内部朝着霍尔海雅小腹的方向稍稍用些力气顶起勾扯……
“嗯齁噢噢噢——??!!等、咿呼齁齁——?!”
而就在这般简单的动作之下,刚刚还努力试图压抑着快感,想要尽量维持自己的尊严与人格的霍尔海雅几乎都来不及拒绝,整个腹腔便一下子本能地挛颤起来,肥腻的膣穴拼命地绞缩收紧,挤喷出一大股在灯光照耀下晶莹灿亮的滚烫淫浆,那根粗挺肥硕的扶她肉茎更是随之抖跳着从那涨挺的肉冠顶上吐露出一滴滴混着浊白精丝的先走汁液。
可即便这具异于常人的丰美肉体里的雌性部分被这样相当轻易地弄到潮吹,那根属于雄性部分的肉茎却也还是始终没办法在这种间接还一瞬即逝的快感刺激之下宣泄出憋闷已久的欲望。
这种完全就是在即将射精的边缘徘徊不断却总是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的感官折磨让霍尔海雅的气息变得粗重不堪,一身肥美丰盈几乎根本挑不出半点儿缺陷的性感媚肉更是连连颤晃,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在她在耳畔边不断重复着心底里那低俗得令霍尔海雅自己都想要唾弃的念头——
‘哪怕只是用手轻轻碰一碰也好…?好想射精…?好想做爱…?小穴和肉棒…居然会这么舒服……?好想要更多……?’
如此下流淫秽的想法,哪怕那明明就是来自于霍尔海雅心底最深处的真实,以超脱凡人之外的神民身份所自矜的羽蛇也羞于对自己承认这一点,她轻咬着牙齿,闭上眼睛,从秀挺精巧的白皙琼鼻里挤出发着抖的暧昧呻吟,可光是这般掩耳盗铃的可笑行为,却反而让其它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啧啧…还真是夸张的潮喷呢,这个雌穴跟你的肉棒相比起来未免也太杂鱼了点儿吧?居然能被直接用手指摸到宫颈……简直就跟那种还没发育的小女孩一样浅,怪不得从来没用过这里……要是真的跟人上床的话,霍尔海雅小姐,肯定会被很轻易地弄到哭出来吧?”
吹打在耳廓里的声音满带着调笑与戏谑的意味,可霍尔海雅却根本没心思去辩驳这些色情的羞辱,她努力地想要压抑自己的反应,像是个面对嫖客还想要用床单掩饰住身体的娼妓一般,苍白无力地试图维持自己的高雅与端庄。
可当那个黎博利女人的指根渐渐用力地将那团快有一指厚度的脂腴穴阜挤压得凹陷下去,轻易地用指尖触碰到膣穴尽头弹软又肥嫩的宫颈肉环,又一下下肆意地揉弄责打起那团滴答着黏泞蜜液的软肉时,那厚实的肉团却又丝毫不顾霍尔海雅自己的意志,只是乖乖地遵循着本能渴求起高潮与快感,完全像是在献媚求欢一般不知羞耻地主动吸紧起那截作乱的指尖。
“嗯呼……?!哈…?哈啊……?齁唔噢……?!”
那位副所长小姐听着霍尔海雅那旖旎发颤的一声声喘息呻吟,倒是没有因为这比起刚刚的浪叫微弱了许多的媚息而感到不满,透过肥美羽蛇的腹腔里那一寸寸挛缩的膣肉穴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穴腔深处的子宫垂降下来的下流反应,而羽蛇腹下那根沉甸甸的肥粗肉茎牵扯着小腹上健康纤美的腹肌线条抖颤摇晃的动作更是彻彻底底的曝露出了这具熟腴酮体的饥渴与亢奋。
副所长小姐没有再开口索要回答,只是满眼嘲弄的瞧着霍尔海雅的反应,像是故意要让眼前的羽蛇亲口吐露出自己的欲望,放弃那所谓的尊严任由她随意践踏,那双灵活修长的手掌也开始不断绕着那根肥粗硕长的扶她巨根在那块神经密集的私处挑逗打转,可每一次却都只是浅尝辄止地轻轻撩拨几下又紧跟着离开。
射精的欲望几乎是在濒临顶峰的瞬间便又随着快感的散去而重新落下,但不等那敏感的神经恢复过来,那种朦胧的快感便又重新浮现,就这么一遍一遍地不断重复,那根分量十足而被重力拉拽着微微垂下的肥粗肉柱随之饥渴地跳动颤晃,一刻不停地分泌着浓厚精膏的肥鼓精囊也兴奋地收紧提起,像是下一秒便会将里边那满满当当的厚稠精膏全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可在那位副所长小姐的逗弄之下却只能忍受着被过多的精液撑满的胀痛,一股股从冠顶挤吐出混着稀薄精丝的透亮先走汁,难耐地渴求着能够让自己宣泄的时刻到来。
……即便是罗德岛那位博学多才,来历神秘的博士,在与自己相处时也是由她牢牢占据着主导地位,可此时此刻,她居然只能如此屈辱被动的任由一个地下制药所里的普通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不、不对……这不是被动,她仍然是那个真正占据着主导地位的人,只要她想,随时随地都能轻易推翻此刻窘迫的现状,让这些人全都跪在地上向她求饶…她有作为更强者的余裕,这些弱者所谓的挑逗与折辱不过只是在被她允许的范围之内的消遣,就像成人很少会与孩童较真,是她的宽容与强权的证明……
如此说服了自己的霍尔海雅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吞了口唾沫,接着分开那两瓣有些发干的饱满红唇,用她那被情欲浸染得格外妩媚淫靡的声音乖乖复述出心底深处那不断涌现的渴望。
“哈啊…?请、请别这么……嗯齁噢噢…?!呼齁…?再、再多一点…想要…想要射精…?拜托……呼齁哦哦——?”
从未用过这般卑微的语气请求过别人的霍尔海雅五味杂陈,矛盾的兴奋与羞耻交融着满盈在脑海之中,让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面对着此时此刻对自己展现出权威与自信的副所长小姐时,却完全不像她心里想得那样从容,反而是颤抖着透露出一丝服软的怯意。
听见霍尔海雅那渴求起快感的下流话语之后,对她这般乖顺的反应相当满意的黎博利女人才伸出了那双裹着乳胶手套的纤细手掌,握住了那根亢奋得抖颤连连的滚烫巨物,又丝毫没打算像正常的性事那样温柔地进行,只是如同给奶牛挤奶的牧民一般收紧起虎口,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沿着那根扶她肉柱上翘挺立的柱身一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种动作粗鲁得过分,握在那肉柱表面的一根根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