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痛……好爽……阴蒂要被磨烂了……”
万俟愿控制不住地剧烈挣扎,没一会儿就哆嗦着尿了出来……
辛昂林解开绳子,却是换了个绑法。
这次重点在胸上。
丰盈的乳肉被勒得鼓涨,看起来像是要爆掉了。
绑好之后,他的马鞭重点对着硬挺的乳粒招呼。
“这次用这里高潮,要是能再尿出来,奖励无套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洞,嗯?”
是万俟愿求了好久的无套。
迷蒙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几分。
“好…主人抽烂小贱狗的骚奶头就尿给主人看…”
辛昂林不满地扇了她一巴掌。
“贱狗不要提要求,不过主人会满足你的,抽烂你这对下贱的乳肉。”
马鞭打在乳头上带来火辣辣的灼痛感,绳子的束缚勒得乳球血液流通不畅,已经开始发紫,甚至隐隐有些失去知觉。
可大脑的兴奋不管不顾地索求更多刺激,疼痛便在自我欺骗的手段下成为了一种快感来源。
万俟愿不断挺胸迎上鞭打,下身因为兴奋,不断地分泌拉丝的淫液,顺着腿根流淌,湿滑一片。
贱狗不能向主人提要求,所以她只能难耐地忍受着辛昂林节奏固定的鞭笞,不能要求他再快点。
可男人早已在她偷偷夹腿的动作中读懂了她的渴望,于是在某一刻骤然加快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好疼……
好爽……
奶子要被打烂了……
先前被粗暴对待的淫核还在隐隐作痛,更加觉得穴内空虚无比,恨不得被粗长的大鸡巴捅烂。
密集的疼痛中,万俟愿喷了。
辛昂林只看到一股水流淅淅沥沥射了出来,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尿。
所以他以为她又失禁了。
在她邀功一般,又满含期待的眼神中,辛昂林却拿出一根黑色的假鸡巴,大概是仿制的黑人,尺寸很可怕。
她一向对硅胶制品没感觉,慢热的躯体好不容易兴奋起来,竟然要被假的东西敷衍?
她有些不满,平日里冷漠中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挂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跪行到男人两腿间,直勾勾的盯着早就被重新关回去的“野兽”。
辛昂林摸了摸她的头。
“乖,知道你还没玩够,我会好好陪你玩的。”
万俟愿愣住,感觉有点玩脱了。
她抱住男人的腰,迷恋地蹭了蹭他胯间的雄伟,声音沙哑,还有些断断续续。
“要这个好…咳咳……好不好?”
辛昂林看她这样也很难受,但还在气头上,不想那么快如她的意。
他蹲下身来,将人推倒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自己抱住,“这个大小你应该很喜欢才对。不要拒绝,你知道的,你现在只是一条求欢的母狗。”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粗长得离谱的假鸡巴抵在她水淋淋的穴口。
插进去之前,还用手比了比尺寸,又在她隐约可见马甲线的小腹比了比深度。
嗯,一步到胃。
辛昂林满意的微微颔首,手上开始使了力气把东西往万俟愿小穴里挤。
也不知是抗拒还是兴奋,嫣红的蜜穴紧紧挤着侵犯进来的异物,像是要把东西挤出去,但由于掌控者坚定的想要把这玩意插进去,因此阻力虽大,却阻止不了。
吃进三分之一之后,尺寸变得更粗,撑得穴口发白,万俟愿呜咽着看了男人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只是认真地盯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处理什么严肃的大事。
吃到一半的时候,进入变得更为困难了,穴口的肉都被撑得几乎透明,而且里面已经抵住宫口跃跃欲试了。
可他还在用力,好似真的奔着玩烂她来的。
万俟愿突然有些发怵,怕男人第一次玩性虐会没有分寸,于是第一次开口求饶。
“别…不要了…好涨……”
真给她捅穿了,以后还玩什么。
辛昂林睨了她一眼,随后冷笑。
“还没动就不行了?这可不像你。”
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势必要让她吃到教训。
但也没有继续往里面推进了,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可万俟愿并不觉得爽。
她是真的对假玩意没感觉,哪怕已经埋在她体内许久,被捂热了,但不管是触感还是温度,都远远比不上真家伙。
尤其是兴奋时在体内弹跳涨大,以及柱身跳动的青筋,光是想想她就馋得下面更痒了。
难耐地晃了晃身子,眼神炽热的盯着男人的裆。
“主人要是以后都不戴套干我,我就再也不乱玩了。”
她又试图提要求。
果然哪怕当狗,也做不到完全服从。
也可能是这男人在故意拿捏她。
明知她想要,偏偏不给,被勾起馋虫之后迟迟得不到满足,便越发的抓心挠肺。
她伸直了脚够男人鼓鼓囊囊的裆,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的硬度,心痒难耐,“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辛昂林按住她不安的脚,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把她的腿又掰的大开,手上依旧努力将东西往她里面送。
还有力气勾引人,今天不把她玩烂,玩到求饶,指不定背着他去偷人。
他对她先前的话耿耿于怀。
勤勤恳恳耕作了一番,感觉她下面适应这几乎比得上她自己手腕的尺寸之后,倏地用力往里面一推,硬生生凿开宫口,然后开始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
万俟愿身子一僵,紧窄的宫口被粗硬的假阳具反复套弄,胞宫被硬得像木头的龟头凿击,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打拳。
她脚背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额头青筋炸起,手臂上已经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呃……不……”
男人手里没停。
“不?不什么?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冷冷勾起嘴角,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能感受到抽插时被顶得时不时鼓起的动静。
“不是想被我玩烂吗?嗯?”
两边同时使劲,万俟愿眼尾发红,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呜…子宫…要坏了……”
钝痛跟小腹泛起的酥麻交织冲击着神经,她感觉子宫都要被勾出去了。
到底是快感更多一点还是痛苦更多一点?
她分不清。
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辛昂林发了狠的将东西往她深处凿,连接处已经全是被刮出来的爱液,在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一圈圈白沫,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在抽离时狠狠拽出了些许艳红的媚肉,又在捅进去时深深陷了进去……
子宫口已经被完全操开了,畅通无阻的迎接龟头的击打,任人凌虐着小小的处女胞宫。
饱涨感挤压着膀胱,快感让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尽失,最后畅快的泄了出来。
辛昂林一脸诧异。
原本看她表情痛苦,以为她该求饶了,结果她竟然又高潮到失禁了,泄身时身子还在颤抖,翻着白眼,尖叫着,丑态毕露,也媚态尽显……
到头来这一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