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宝贝可不能受委屈。你的处女膜,破起来你会哭、会疼的,下次我心情更好时,再温柔插破它。”
话语处处透出疼宠,满载地珍视。
龟头抵上花瓣,不断摩擦间,总会撞击刚被他吸出涨大的花蒂,肉棒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发狠猛撞花蒂,骚豆子被冲撞的颤抖承受他的欲望,腰肢向上迎合,他红了眼,看见她的动作,对准阴蒂猛攻,直到将那豆子撞得快要磨破皮,这才作罢,改为温柔起来,转换其他阵地进攻,来到骚逼穴前,每次在快要操进穴口前,他会故意进去一点,只在浅表媚肉层抽插,而后退出,不断挑逗性器官的相吸反应,玩得不亦乐乎。
一次次的玩弄下,进入一小截的龟头恰好卡在穴口中,她被刺激的攀上高潮颠峰,骚逼剧烈紧缩,将撩拨着的龟头绞紧,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闭眼仰头,青筋都冒出额际,哆嗦着腰肢射出大量浊液,全数灌入她的处女逼。
反应过来的玥颖一愣,起身推开他,在他愣住时,打开双腿,指着从花穴流淌而出的浓精,对着他指责:“为什么不戴套?之前都会戴的!”
“刚才被气昏头,不是故意的。”他挑眉,不会承认是故意的。
他视线幽暗盯着被他蹂躏的快要外翻的花穴,阴蒂高高挺立,花瓣深处不断吐露白色浊液,那是他特意射在深处的精子。
玥颖一噎,忍下不快,轻蹙着柳眉,并拢双腿:“这次就算了,我会吃避孕药,下次没戴套,不给你玩小穴。”
想反驳却自知理亏,他挠着后脑歉意的轻哄搂过她腰肢,抚摸小肚子:“老子带你去洗干净,绝不会让你脏脏睡觉,粘腻难受。”
她冷冷盯他,徐圣辰被瞧的心虚,她轻“呵”了一句,下床回头:“不用,我自己洗,免得浴室又上演一次,没完没了。”
说得他像禽兽控制不住欲望似的!
他恼怒的抓起床上枕头,朝地下泄愤丢,期待她的柔情安慰,却不见她安抚的意味,只能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直到浴室门关上,刚才还气恼的徐圣辰尴尬的躺下,抬手遮住眉眼,暗骂一声“操!”
她还真猜对了,他若跟着去,连他都保证不了会不会再来一次。
可要他承认?他这不是拉不下脸吗?谁家玩物这么高姿态对待金主?
别人的女伴都是柔情蜜意,伺候得服服贴贴,就他一人的宝贝儿,与众不同,特妈的他还情有独钟!
邪门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