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来李素裳脸蛋前晃了晃,秀丽白净小脸和黝黑鸡巴形成一种滑稽色情的视觉冲击。
“素裳老师这几天喝的牛奶都是它榨出来的哦,怎么啦?”
“这、这?哎欸??齁齁——不……这是…男人的……的……”李素裳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思维仿佛在泥沼中艰难跋涉,那个禁忌的词汇就在嘴边,却被无形的枷锁卡住。
“鸡·巴,” 陈阳立刻用清晰无比的语调,斩钉截铁地替她说了出来,他甚至踮起脚尖,好让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更加沉重地压在眼前这肥奶双马尾雌畜的鼻尖和脸颊上,龟头上的黏腻甚至蹭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和柔嫩的唇瓣。
“这个叫大鸡巴哦,素裳老师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来,老师和我读。鸡——巴——”
“哦齁齁齁~咕?鸡……鸡巴???” 这位数百年前的侠女双眼迷离,竟乖乖顺从陈阳,带着奇异媚态的音节念出这次此前压根不知道的词汇。
看到那张圣洁清纯的小嘴中吐出这污秽的词汇,陈阳那种股扭曲的玷污感和征服感,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鸡…鸡巴?为什么…欸?……露…大鸡巴?露出来齁??”
从未见过、甚至在认知中都没有明确概念的男性性器,如今以如此粗暴直白的方式怼在脸上。
李素裳一时间面部表情奔溃,绝美清纯的小脸上的那双杏眼美目忍不住得发颤上翻,红润的嘴唇微张,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呻吟,整张脸呈现出一副滑稽色气的母猪颜。
“我不是说了吗,牛奶喝完了,要从鸡巴里面先榨出来啊,” 陈阳俯视着眼前这头发骚的淫荡双马尾母猪,又故意抖了抖鸡巴。
啪~啪~滚烫的大肉棒不轻不重地抽打在李素裳那失去神采的脸颊上。
“哦哦哦噢?!被、被鸡巴打到惹~呜咿——烫~咕咿~好烫哦?烫死人家惹~”李素裳不受控制得发出雌媚的哼啼,“唔?呜哦~小阳…..呜咿咿咿咿咿……快拿走齁?求求你,烫~好烫齁齁哦?”
“老师你闻闻,是不是平时那个味道?”说着,陈阳便把鸡巴不由分说地朝着李素裳的琼鼻上顶
沾粘着晶莹前液的暗红色大龟头,不由分说地朝着李素裳那小巧精致的琼鼻压了上去,几乎要嵌入她的鼻孔!
“怎么样?素裳老师我没骗你吧。” 他笑道,感受着鼻尖软肉被自己龟头挤压的微妙触感。
“等……等等!呜呕!”
明明应该拒绝的,但少女小巧的鼻翼,在催眠的强制命令和龟头粗暴的物理压迫下,如同坏掉的鼓风机般急速翕动起来!
浓烈到令人作呕又无比熟悉的混合着雄性体味汗液和浓精腥臊的鸡巴专属气息——正是她这些天在“牛奶”中品尝到的醇厚味道的来源——如同剧毒的瓦斯毫无保留地吸入了她纯净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可想这充满雌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鸡巴味道对这头还是处子的母猪是何等的刺激。
“齁噗~不噢~咕呜——好、好臭~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小…小阳?齁噫噫——快、快放开老师~噗呜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
李素裳被鸡巴熏得双翻白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一身还没被开发过的娇肉雌熟媚肉泛起色气的粉红色,端坐在椅上那两坨如磨盘大的厚实安产型肉尻更是开始不安分的蠕动起来,丰腴的臀肉在她自己的体重压迫下,被挤压成的肉饼状,白花花的臀浪随着颤抖左右翻腾,如果此刻站起来绝对能看到从这头骚母猪屄里面溢出的粘稠香醇雌汁。
裹着肉丝的玲珑小足,更是如同触电般爆发出一连串色情到极致的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直接将脚上的拖鞋都踢飞了出去,露出那对足尖加固此刻正随着高潮般痉挛的肉足。
(这骚婊子!可恶…好想现在就把这大奶母猪抓着双马尾干她的逼!)
陈阳自然也发现了李素裳这欠肏的动静,但是出于对s级女武神的忌惮和为了彻底把李素裳变成自己的储精飞机杯他还得忍耐一下。
“对吧?素裳老师我没骗你吧,还是您熟悉的那个味道吧,不过可能新鲜的牛奶味道会浓郁一些呢~哈哈哈。”
“噗呜——是,是齁……味道好大哦……齁咕咕~脑袋……脑袋要坏掉惹噫咕咕~?”
“嘿嘿,那我现在就帮老师榨出来今天的精……牛奶咯。”
说着陈阳也迫不急待地用手开始撸动自己那根硬得不行的肉棒,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从来没有那么硬到这种程度过,胀得生疼。
“嘶——噢噢…!爽死了,婊子老师母猪飞机杯老师,看好了,我在为了你撸鸡巴!!”
“欸唔~怎么突然…撸…撸鸡巴??”
李素裳看得出神,目光聚焦在脸中间的雌杀肉棒上,一对杏眼滑稽得对焦成傻逼母猪斗鸡眼,发情犯贱的丰腴雌躯滚烫,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玲珑足尖,几枚可爱的足趾正无意识色情地抓挠着冰凉的地板,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某种填充。
“当然是为了给飞机杯母猪老师做牛奶啊,艹,臭母猪还不快用你的手帮我撸!胀死老子了。”
陈阳用下流的语言直接羞辱到,被鸡巴气息强奸大脑的李素裳全然没反应到这个平日里可爱的弟子现在对她是何种态度,居然直接称呼她为母猪飞机杯什么的~
话音未落,陈阳便粗暴地扔掉手中的杯子,一把抓住李素裳那只垂在身侧的、白净纤细的素手,强行将其牵引过来,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之上!
“欸?!齁噢噢噢噢?!呼~摸、摸到……鸡巴上面惹噫?噗咕……”
滚烫的鸡巴触感传到掌心贯穿了李素裳的全身,这个部位的奇特触感,顿时又让她那张被爆乳雌性荷尔蒙浸透的、欠日的骚嘴里,发出一连串更加娇媚淫荡的母猪哼唧。
“哦哦哦哦!飞机杯老师,你的好手爽,果然这手拿鸡巴比武器适合!”
陈阳舒服得仰头长啸,由于穿着战斗服,李素裳的手上还套着那层特制的、从手腕延伸至上臂的袖套。
只有五根纤细柔嫩的手指完全裸露在外。
也正是因此,当她那柔软的指腹与指节,和那带着微妙纹理与摩擦感的特殊衣料,一同包裹、撸动他那根怒张的肉棒时,产生了一种复合式的绝顶快感!
他甚至感觉,仅仅是用李素裳这只手撸动,带来的刺激与征服感,就比真刀真枪地肏穿其他女人那最紧的嫩屄,还要爽上百倍!
“哦操操操操——要射了!妈的!全部射给你!你这头欠精的骚货母猪飞机杯!!!”
陈阳的嘶吼都变了调!他另一只手早已拿着玻璃杯悬在龟头下方,同时对大脑一片混沌的李素裳发出了最终不容抗拒的指令:
“素裳婊子老师!快!!老子要射爆了,用你的母猪小嘴给老子接好含住,快——!!!”
在陈阳那如同魔咒般急促癫狂的命令声中,李素裳被催眠和鸡巴气息反复强奸的大脑只剩下模糊的服从本能。
她迷蒙的杏眼对焦在眼前跳动脉动的龟头上,那微张的如花瓣般娇嫩湿润的红唇浅浅地含住了那紫红龟头最前端的一小部分……
“啵啾啾?滋噜~哼嗯—噗啾啾?啾啾啾啾啾??”
湿滑温润的口腔软肉瞬间包裹上来,那前所未有的绝妙触感激得陈阳浑身过电般狂抖。
“噗噜噗噜噗噜欸——?!”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