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来。顾雪璃指尖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通体乌黑、弓弦泛着冷光的精致长弓,递给他。
打满五只兔子,这弓箭就送你了。
真的?墨尘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接过长弓,指腹轻轻摩挲着弓身,难掩欣喜。
前辈放心,我这就去!
他迅速背好长剑,抄起弓箭,身形如风般掠出洞穴,转眼便消失在林间。
…….
墨尘风尘仆仆地踏入洞内,左手拎着两只,右手提着三只,整整五只肥硕的野兔,竟是一只不少。
真是一把好弓箭!他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赞叹的光芒,若是放到我们镇的拍卖场上,怕是价值不菲。
他恋恋不舍地端详了一会儿,才将弓箭小心收好,随后熟练地生火、烧水、剥皮,动作麻利地处理起兔子来。
火焰舔舐着兔肉,表皮渐渐变得金黄酥脆,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整个洞穴,令人食指大动。
“这个好了,您先请。”他将最先烤好的那只递过去,目光隐含期待。
顾雪璃优雅地撕下一小块,朱唇轻启:“味道很好。”
她进食的姿态依然矜持,但不知不觉间,整只烤兔竟已悉数吃完。
不久,墨尘也吃完了手中的兔肉。
洞内安静下来,只余柴火偶尔的噼啪声。
顾雪璃不再多言,闭目继续运功疗伤。
墨尘则靠坐在一旁的石边,似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几个时辰,顾雪璃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的寒气。她刚睁开眼,便对上了墨尘未来得及移开的目光——那少年正静静望着她,眼神专注。
“我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她眉梢微挑,“为何一直盯着看?”
墨尘像是被撞破了秘密般,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没、没有……”他声音渐低,“是你太好看了,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美。”
“油嘴滑舌。”顾雪璃轻叱一声,别过脸去。洞内摇曳的火光,恰好掩住了她颊边一闪而过的绯色。
“该再次上药了。” 墨尘说道。
顾雪璃微微一怔,还未及回应,少年已拿着药瓶走近。他屈膝半跪在她身前,缓缓地脱下她裹在身上的黑袍。
当狰狞的伤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墨尘不禁沉默了一瞬。他垂着眼帘,在伤口处撒上药粉,却不小心碰到伤口。
“嘶——”顾雪璃一阵痛呼,“你轻点!”
墨尘俯下身子,轻轻地吹了口气。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你……”她浑身一颤。
“这样会好些。”他低沉道,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快点上药,不许打歪主意。”顾雪璃急切地警告道。
墨尘屏住呼吸加快动作,然而药瓶再次倾斜时,却只倒出些许碎末。
“雪璃……”他怔怔地握着空瓶,“药用完了。”
顾雪璃看也没看,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新的白瓷瓶递给他。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墨尘默默接过,继续上药,洞内一时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少焉,药已上好。顾雪璃披上黑袍,绕至他身后,声音清冷:“把衣服脱了。”
药粉洒在他背部的伤口上,她故意加重了力道,却见墨尘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知道我为何生气吗?”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恼意,“方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的。”他立即否认。
“那我现在就是故意弄疼你。”她手下又添了几分力,“你怎么不吭声?”
墨尘沉默片刻,轻声道:“忍忍就好。况且……你的伤比我重得多。”
顾雪璃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让她有些恼火,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有些燥热,可眼前的少年却还能保持平静。
就在即将上完药时,墨尘难耐地问道:“雪璃,你这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顾雪璃语气渐渐变软,她眉头蹙起,身体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燥热。
起初只是轻微的温热,可渐渐地,那股热意竟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从胸口烧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襟,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燥意,却无济于事。肌肤仿佛被火焰炙烤,泛起一层薄薄的细汗,就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此时墨尘转过身来,他双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喘着粗气,裤子中间更是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顾雪璃连忙去看那瓶药粉,却发现粉末是呈灰色而不是白色。她自己也猜到了,这是一瓶春药。
……
那日的朦胧月光下,映照着合欢宗长老赵无涯满是皱纹的脸:嘿嘿,你的侍女清荷中了我的堕仙散,我已一品芳泽…他舔着嘴唇,目光在顾雪璃身上游移,公主若肯让我快活一番…
放肆!顾雪璃寒声打断,指尖寒冰灵力已然凝聚。
当他戴着储物戒的脏手即将碰到她衣襟时,闪过一道雪色剑光——
啊!!!
鲜血喷溅,赵无涯的右臂齐根而断,在地上抽搐如濒死的鱼。
解药。她剑尖抵住赵无涯咽喉,见他仍负隅顽抗,顾雪璃直接扯下他断臂上的储物戒。
强行破开神识禁制时,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终于在层层禁制中找到解药,顾雪璃将其放入储物戒,却未察觉这瓶堕春散混入其中…
顾雪璃猛地退开半步,指尖慌乱地探入储物戒。
玉简、衣服、丹药瓶匣被一件件取出又丢开,碰撞出凌乱的脆响。
当她触到戒底冰凉的纹路时,动作突然僵住——没有,根本没有解药。
墨尘的理智早已被情欲吞噬,墨尘带着堕春散的炽热,生涩地啃咬着她下唇,犬齿在柔嫩唇瓣上留下细密齿痕。
当他试图撬开贝齿时,顾雪璃突然偏头躲避,这个动作让两人门牙相撞。
“啊——”
少年吃痛的低吼与女子压抑的抽气声交织,混合着唾液拉出的银丝断落在她雪白锁骨上。
你这淫贼…顾雪璃刚启唇呵斥就被重新堵住,这次是近乎撕咬的侵入。
墨尘粗糙舌面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带着堕春散甜腥味的津液从嘴角溢出。
当墨尘终于找到正确角度时,两人的呼吸都已破碎不堪。
他卷住她瑟缩的舌根大力吮吸,吞咽声混着黏腻水响在石壁间回荡。
墨尘的双手,从她的腰肢一路向上,粗鲁地撕扯着她的黑袍。
布料被撕裂的轻微声响在洞穴中显得异常清晰,冰肌玉骨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情欲的粉红。
墨尘的手指带着薄茧,从她柔嫩的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所到之处,皆引燃一片火热 ,顾雪璃感到下身涌出股股热流,湿润得难以自持。
墨尘!你给我清醒点!
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热意,抬起玉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啪的脆响在洞穴中格外刺耳。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立刻浮现出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