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薄雾里。
随后朝着父皇的正阳殿走去。
刚绕过一道月洞门,便见前方两道倩影并肩而来,正是顾琼仪与顾瑶音姐妹二人。她们刚从璇仪宫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宫香。
顾琼仪一袭浅绯宫装,腰肢状如弱柳,面容清丽,目光扫过顾雪璃时,隐约掠过一丝复杂,但她掩饰得极好,唇角很快弯起温婉弧度:“璃姐姐,许久未见,听说你昨日回皇城,也是辛苦。”
顾瑶音则活泼许多,三境初期修为虽不如姐姐,却生得一张圆润可爱的小脸。
她一见顾雪璃便眼睛一亮,小跑两步上前,拉住顾雪璃的袖子,“璃姐姐!我们正要出城去集市买些水粉。”
顾雪璃看着这对姐妹,心底微动。
顾琼仪与顾瑶音是顾思远嫡长女与次女,早年丧母,被送来天启城做质女,今年已是第三年。
两人与她一样,都是在深宫中无母可依,这一点,顾雪璃感同身受。
顾雪璃唇角轻弯,声音柔和:“两位妹妹早。今日我正要去正阳殿见父皇,且同路,不如同行?”瑶音立刻欢呼:“好呀好呀!好久没和璃姐姐一起了。”
三人并肩而行,晨光洒在宫道上,映出三道身影:一袭青裙清冷如霜,一袭浅绯娇美端庄,一袭鹅黄活泼灵动。
就在这时,前方转角处,一个身影忽然出现,正是顾念。
顾念一身玄色锦袍,腰佩玉带,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的桀骜。
平日仗着父亲镇北王顾昭的势,在宫中横行。
此刻他一眼看见顾琼仪,眼神顿时亮起,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
“琼仪妹妹,今日这身浅绯宫装真衬你,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还有这浑圆的大球,世间难找你这般曼妙人儿。”他搓着手,“上次离开这天启城,对仪儿是朝思夜想,这几月在军中,我都憋了好几个月,这白浊精华,正缺你这勾人心魄的肉体。”
顾琼仪脸色瞬间煞白,脚步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惊慌,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顾瑶音吓得往姐姐身后躲,小脸苍白。
顾念却越发得意,正要伸手去拉顾琼仪的袖子,忽然目光一抬,看见了站在顾琼仪身后的顾雪璃。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刷地变了,额角渗出冷汗。
顾念喉头滚动,声音发颤:“璃……璃姐姐……我、我只是说笑……”
顾琼仪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她想起那段耻辱:
两年前,一个春日午后,琼华苑花开正盛。
顾琼仪独自赏花,身着淡粉纱裙,腰肢纤细,裙摆轻扬,露出白皙小腿。
她弯腰嗅花时,领口微松,露出一抹雪腻与浅浅沟壑。
顾念早有预谋。
他在花丛间撒了无色无味的迷魂香与催情花粉。
顾琼仪只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四肢发软。
她扶着花架试图稳住,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迷魂香让她神智迅速模糊,直至深度昏迷,彻底不省人事。
催情花粉却如烈火般点燃全身,即便昏迷中,她的胸口胀痛欲裂,下腹热流狂涌,亵裤瞬间湿透,腿心一片泥泞,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顾念从花丛后走出,眼中满是贪婪。
他一把抱起顾琼仪纤细腰肢,将她扛回镇北王府一间偏僻厢房。
房门一关,他将顾琼仪扔到榻上,粗暴撕开她纱裙,露出白皙修长双腿与湿透亵裤。
顾琼仪已深度昏迷,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轻颤。
顾念低笑一声,扯下亵裤,露出底下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瓣,两片肥厚阴唇湿亮发红,中间细小入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蜜液,顺着股沟滑落。
他伸手探入,搅弄几下,指尖带出黏腻银丝,满意地舔了舔。
他先是将顾琼仪上身衣物剥尽,露出那对饱满雪峰,乳晕粉嫩,乳尖在催情作用下早已硬如樱桃。
他跪坐在榻上,将顾琼仪上身拉起,让她半靠在自己腿上,双手抓住那对丰盈乳房,用力挤压,将粗长阳具塞进深邃乳沟。
乳肉柔软温热,包裹住肉棒,他开始前后抽送。
龟头在乳沟间进出,摩擦着滑腻肌肤,很快被汗水与前液浸得湿滑发亮。
乳尖被阳具顶端不时碾过,留下黏腻痕迹。
顾念喘着粗气,抽送得越来越快,双手揉捏乳肉,指缝间溢出软腻白肉,乳峰变形晃荡出层层乳浪。
“琼仪妹妹这对大奶子,真是极品,夹得哥哥爽死了。”他低吼着,龟头胀大,在乳沟中猛抽数十下后,一股股滚烫白浊喷射而出,溅满顾琼仪胸口与下巴,甚至有几滴落在她昏迷的唇瓣上。
她无意识地咽了咽喉,身体轻颤,却仍未醒转。
顾念意犹未尽,将顾琼仪翻回正面,掰开她双腿。阳具再次硬挺,他用龟头在湿滑花瓣间滑动几下,沾满蜜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巨物破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挤进紧窄甬道。
处子紧致如铁箍般绞紧入侵者,顾琼仪虽昏迷,却本能地弓起腰肢,发出细微呜咽。
顾念不管不顾,低吼着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厢房回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蜜液与丝丝血迹,处子膜被撕裂,鲜血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染红锦被与大腿内侧。
她被干得小腹鼓起明显轮廓,腿根剧烈颤抖,胸前两团雪腻随之晃动,乳尖顶出红肿凸点。
“真紧,琼仪妹妹这处子身子,哥哥要好好享用。”顾念掐住她腰肢,加快节奏,巨物次次到底,龟头碾过最敏感软肉。
顾琼仪昏迷中甬道剧烈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顾念被她绞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
顾琼仪在昏迷中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玉壶。
精液混着蜜液与鲜血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血痕。
事后,顾念整理衣袍,俯身在她耳边低笑:“琼仪妹妹这滋味,真妙。”
顾琼仪直到数个时辰后才悠悠醒转。
睁眼时,天已黄昏。
她下体剧痛,坐起一看,双腿间血迹斑斑,锦被上满是干涸的血渍与白浊,腿心肿胀发红,隐隐还有精液从入口渗出。
她泪水瞬间涌出,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一夜的耻辱,成为她心底最深的痛。
数月后,顾念又起了歪心思,这次瞄上了顾雪璃。
他以为顾雪璃不过是个刚回宫的女子,背后虽有白霜华,却远水难救近火。
他在一次宫宴后,借酒意想对顾雪璃动手。
结果,顾雪璃剑出如电,一招便将他打得吐血倒地,右臂骨裂,脸肿得像猪头。她冷冷俯视他:“再有下次,我取你性命。”
顾念痛得满地打滚,事后哭着告诉父亲顾昭。
顾昭震怒,却不是为儿子出气,而是将顾念拖进书房,狠狠教训一顿:“你疯了不成?顾雪璃是皇帝顾明渊的女儿!更何况她背后还有白霜华,你想害死整个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