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比思绪更诚实。
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蜜液悄然渗出,亵裤湿透,贴在肌肤上,带着黏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像极了方才张嫣腿间流淌的痕迹。
顾雪璃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
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望向榻上。
顾明渊仍压在张嫣身上,喘息未定,却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张嫣侧过脸,回望着他,眼中是满足后的慵懒与深情。
顾明渊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嫣儿。”他低声唤她。
张嫣弯起唇角,眼中漾着水光,轻声应道:“明渊。”
顾雪璃的心猛地一缩。
她从未见过父皇对一个女子这般温柔,专注,深情的眼神。
在她面前,父皇永远是慈爱却克制的。
她以为父皇本就是那样的人,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可此刻她才知道,原来父皇也会这样笑,也会这样看一个人,也会用这样的语气唤一个女人的名字。
只是那个人,不是母后白清雪,也不是她。
而是张嫣。
顾雪璃垂下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此刻榻上的两个人,像是一对寻常的恩爱夫妻,而非帝王与皇后。
那种亲密无间的气息,那种水乳交融的温情,是她从未在父皇与母后之间见到过的。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玉盅里的雪莲鸡汤早已凉透,氤氲的灵气散尽,只剩下寡淡的汤色。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盅,想起自己熬汤时的心思,父皇龙体虚弱,需要调养。
她以为这是她能给的关心,是她作为女儿的本分。
可此刻她才明白,父皇需要的,从来不是雪莲鸡汤。
他需要的是张嫣那样的女人,能在榻上婉转承欢,能在事后温柔相依,能用身体和灵魂,将他从帝王的高位上拉下来,变回一个普通的男人。
腿心处又是一阵湿热,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顾雪璃深吸一口气,悄悄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她不该在这里。
她不该看见这些。
她该走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
可就在她即将退出殿门,榻上传来张嫣慵懒的声音:
“陛下……妾身方才好像听见什么声音……”
顾雪璃浑身一僵。不对。张嫣不过三境,绝无可能察觉她的气息。
父皇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惊愕,没有恼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戏。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顾雪璃忘了呼吸。顾明渊收回目光,轻拍她的背:“没有声音。睡吧。”
张嫣含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殿内重归寂静。
腿心处的湿热黏腻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
她不该有反应,不该被那些画面搅乱心神。
可身体不听使唤,像有另一个自己,在替她感受那些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
后退一步。
殿门无声合拢。
清风城内,墨尘在城东买下一座简陋小院,安顿下来后,便开始四处打探消息。
他行事小心,每日换一身装束,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
今日混在坊市的人群里听商贩闲聊,明日坐在茶楼角落听散修吹牛,后日又扮作收购药材的行商,与药铺掌柜讨价还价。
半个月下来,他对四大家族已摸了个大概:
唐家日薄西山,不足为虑。
王家超然物外,不惹是非。
刘家富而守成,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只有云家——云家野心最大,手段最狠,也最不好惹。
尤其是云家长子云峥。
墨尘听到这些,面色平静,眼底却有暗流涌动。
这日午后,墨尘从城西茶肆出来,沿着长街往城东走。秋阳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转过两条街,他脚步微顿。
有人在跟着他。
墨尘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变。可他的掌心已渗出薄汗,身后那道气息若隐若现,却始终不远不近地坠着。
三境。至少三境。
墨尘心念电转。他打探消息时万分小心,从没问过太过敏感的事。按说不该引起任何势力的注意,
除非。他打听云家,被云家察觉了。
他加快脚步,往人多的地方走。
夜市渐起,街边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他在人群里穿行,试图甩掉那条尾巴。
可无论他往哪边走,那道气息始终跟在身后,如附骨之疽。
糟了。
墨尘拐进一条小巷,提气疾奔。巷子很深,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街市的灯火在巷口晕开一层薄光。
脚步声。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墨尘咬紧牙关,灵力灌入双腿,正要冲出巷口,却发现一道人影堵在那里。
墨尘猛地停步,后退半步,灵力运转至极致。前后都有追兵,他被堵在巷子中间,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惊喜的声音:
“墨尘?是墨尘兄弟吗?”
墨尘一愣。
堵在巷口的那道人影快步走近,月光下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青衫玉扇,面容俊秀,正是那日在妖兽森林中见过的刘家长子,刘洵。
墨尘还未及反应,刘洵已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臂:“还真是你!那日林中一别,我一直想找机会谢你呢!走走走,前面就是我刘家的茶楼,咱们上去细聊!”
他说着,拉着墨尘就往巷外走。经过巷口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巷子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那道黑影顿了顿,终究没有现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雅间内,茶香袅袅。
刘洵给墨尘斟了杯茶,笑道:“那日在林中,多亏你和那位前辈相助。那位前辈如今何在?若有机缘,我刘家定当登门拜谢。”
墨尘道:“她另有要事,早已离开。”
刘洵点点头,也不追问。他抿了口茶,忽然道:“方才跟踪你的那拨人,是云家的暗卫吧?”
墨尘有些吃惊,但没有否认。
刘洵叹了口气:“云家这几年越发嚣张了。但凡有人在城中打听他们家的事,不出三日必有暗卫上门。轻则警告,重则……”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墨尘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刘公子,实不相瞒,我来青风城,就是为了云家。”
话刚出口,刘洵却笑着摇了摇头。
他提起酒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