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短墙的另一侧,那边还嵌着一面大镜子。
他贴着自己卫生间的墙壁,耳朵紧紧压在冰凉的瓷砖上。因为两间卫生间仅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声音顿时变得更加清晰直接,仿佛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淋浴花洒被打开的哗哗水声,在水声的遮挡下,两人的声音几乎毫不掩饰,更加放浪淫靡。^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啊……插进来了……好深……你的鸡巴……要把我操穿了……嗯啊……”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快感,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老王粗重的喘息和低骂:
“骚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白天就想着被操了?……老子今天要把你这对大奶子操得晃到天亮……叫大声点……对……再叫大声一点……让隔壁那小子听见你有多浪……”
“啊……啊……隔壁……隔壁是谁……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嗯啊……好舒服……再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穴……你的鸡巴好硬……顶得我里面好酸……”
林逸靠在墙上,双手死死握拳。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此刻在隔壁卫生间里被老王从后面猛干的画面:她正双手撑着洗浴间的玻璃,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被老王粗壮的腰身一下一下凶狠撞击,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浪水顺着大腿根混着淋浴水流成一条条淫靡的水线。
那对夸张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凶狠顶撞剧烈晃动,像两团沉甸甸的奶球前后甩动,粉红乳头被水花打得又湿又亮,乳波荡漾得几乎要甩出奶花;而她正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越来越淫荡,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骚……”林逸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那种被背叛般的酸楚和强烈的嫉妒,让他心里有些难受,鸡巴却在短裤里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老王突然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噗”的一声溅在瓷砖上。
“转过来,骚货!老子要正面操你……把腿抬高……对……再高……挂到老子腰上……操,你这骚腿还真长……嗯?”
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紧接着是一声带着惊讶的低笑从老王嘴里传来:“我操……原来你还有这本事?腿这么软,这么柔韧……行啊,骚货,老子今天要好好试试你的极限!”
林逸听得心脏狂跳。他立刻在脑子里脑补出那个画面:女人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架到老王肩膀上,小穴完全被撑开,以一个极其淫荡的角度被粗鸡巴从下往上猛顶。她的巨乳肯定正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波荡漾……
“啊——!太深了……这个角度……要顶穿我了……嗯啊……好猛……”
女人的浪叫又尖又长,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声都直钻进林逸的耳朵,充满欲求不满的娇媚。
他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把手伸进短裤,一把掏出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握在手里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撸动起来。
老王的声音越来越兴奋:“操……你这骚逼夹得真紧……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老子鸡巴头都要顶进子宫里了……爽不爽?叫大声
点!”
“爽……啊……好爽……你的鸡巴……要把我操坏了……嗯啊……腿好酸……但好舒服……再深一点……”
林逸撸得越来越狠,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单腿被架在肩膀上,被凶狠抽插的画面:她雪白的巨乳甩得几乎要甩出奶花,小穴被撑得变形,淫水混着淋浴水不断往下流。他心里又恨又兴奋,愤怒地想着:这个骚货……明明白天还装得那么神秘,现在却被老王操成这样……
肏了一阵,老王那边突然又没有动静了。
“换另一条腿……把右腿也给老子抬上来……对……架到肩膀上……老子要把你整个人折叠起来操!”
女人已经浪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呻吟。
很快,隔壁传来女人被进一步折叠的闷响,后背撞在玻璃上的声音,以及老王更加凶狠的喘息。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又重又响,“啪!啪!啪!啪!”几乎连成一片。
“啊——”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又高又颤,带着强烈的快感和一点点被压迫的疼痛。
老王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狂热:“操……这个姿势……你的骚逼完全被老子撑开了……夹得真他妈紧……老子要干死你……”
呻吟声渐渐变小,隔壁传来一阵的湿吻声,老王显然一边猛干一边吻住了女人,舌头纠缠的声音“啧啧啧”清晰传来,混着女人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呜咽浪叫。
林逸站在卫生间,龟头被摩擦得又红又烫,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被彻底折叠起来,双腿压到肩膀上,整个人被压在玻璃上疯狂挨操的画面。夸张的巨乳被挤得变形,高高挺起,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小穴被鸡巴撑开,淫水四溅……
老王吻得越来越激烈,突然猛地抬起头,喘着粗气低吼:“要射了……骚货……老子要射在你子宫里……夹紧……给老子夹紧……”
女人娇声浪叫着迎合,声音又魅又浪:“射吧……射进来……把我射满……啊——!我要高潮了……一起……啊——”
老王低哼一声,憋住一口气,最后十几下抽插又快又狠,“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几乎要震动墙壁。
“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啊……高潮了……要死了……”
女人发出尖锐而绵长的呻吟,高潮时的浪叫带着尖叫,一浪高过一浪。
林逸听着那高潮时的尖叫,手上的动作也到了极限。鸡巴在手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自己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又顺着墙壁缓缓流下。
老王把女人放下来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挪动声和水花溅落的声音。女人似乎站得有些不稳,轻轻喘着气。
“跪下,给老子舔干净。”老王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懒散,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鸡巴上全是你的骚水和老子的浓精,全部给老子舔掉,一滴都不许剩。”
女人明显迟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娇喘和轻微的抗拒:“嗯……这么脏……刚射完……还沾着那么多……我……”
“少废话,跪下舔!”老王的声音稍微强硬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耐烦,“刚才被老子操得浪叫连连,现在装什么清高?张嘴,把老子的鸡巴含进去,舌头给我卷干净。”
林逸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听得心跳如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那一瞬间的抗拒,却又不得不妥协。很快,隔壁就传来湿润的吮吸声,“啧……咕啾……咕……”带着明显的吞咽和轻微干呕,混着女人压抑的呜咽。
“嗯……咕……好咸……你的精液……还混着我的骚水……嗯呜……好黏……”
老王发出舒服的低哼,声音里满是得意:“对……就这样……舌头再卷深一点……把马眼里的残精也吸出来……操,你这骚嘴刚才还被老子干得直流水,现在舔得这么不情愿?再深点……对……含到喉咙里……”
女人的口交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带着抗拒的呜咽和轻咳,慢慢变成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吮吸声也越来越湿润、越来越卖力,“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似乎她已经开始主动吞吐。
“咕……咕啾……嗯……你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