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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调教，我都会在后台修改她的数据。这个过程是缓慢的，是潜移默化的。就像水滴石穿，我要用这日复一日的侵蚀，将她现实中的骄傲和反抗一点一点地磨平。

而林晓婉，则彻底陷入了一场现实与梦境的战争。我需要做的就是要让游戏中被我修改了数据的她来影响现实中的她。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十次的“精神编程”之后，量变引起了质变。那一晚，我再次将她的意识导入了那个纯白的空间。

“你是谁？”我用引导者的声音问道。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意识体发出了微弱但却无比顺从的波动。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

我变回了那个黑袍人的形象，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支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烙铁。我将她的虚拟身体召唤出来，再次将那淫靡的符号烙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主人……好烫……婉儿要被主人的烙印烫坏了……”

这一次，在被烙印的瞬间，她的虚拟角色竟然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并且，第一次在清醒的意识下主动地叫出了那个词。

“主人。”

虽然醒来之后，她依旧会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梦。但我知道堤坝已经决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