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喉咙微微鼓起,才能把那根
带着自然弧度的棒身吞进更深处。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口腔内壁柔软又湿
热,每一次前后吞吐,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都会在她嘴里轻轻刮过舌面,带出黏
腻的「啧啧」水声。
隋志远的肉棒在小薇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湿亮,表面布满小薇的口水,顺
着棒身一直流到根部。那根长长的、微微上翘的肉棒因为小薇的吞吐而显得更加
明显,每一次她把头低下,龟头就会顶到她喉咙深处,让她的喉管轻轻鼓起;每
一次她抬起头,那根带着弧度的棒身就会从她唇间缓缓抽出,表面拉出长长的银
丝。
隋志远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小薇的短袍领口,缓缓往下拉。小薇没有
反抗,只是配合地微微抬起身子,让那件薄薄的短袍从她肩头滑落,一直褪到腰
间。
她的上身彻底真空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薇裸露上身的样子。小薇的身材比婉儿更显娇小紧致,
胸部是标准的b罩杯,形状圆润挺翘,却不像婉儿那样丰满得过分。两团乳房因
为跪姿而微微向前倾,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边缘清晰,乳头小巧而敏
感,此刻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悄然挺立。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能看出两条浅
浅的腰窝,在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小的,
像一枚精致的浅涡。
小薇的口交技巧显然非常熟练。每次她把头抬起,那根长长的肉棒就从她唇
间缓缓抽出,表面布满晶亮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她低下头,整根十六
七厘米的长度就几乎全部没入她嘴里,龟头深深顶进喉咙,让她的脖子微微鼓起。
她吞吐的节奏不快,却极有技巧--舌尖始终缠绕着棒身最敏感的那一道弧
线,口腔内壁不停收缩挤压,偶尔还会把龟头整个含进喉咙深处,用喉头轻轻按
摩。没过多久,隋志远的呼吸就明显粗重起来,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在她嘴里胀
得更硬,青筋全部暴起。
「……嗯……」隋志远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手掌
按着小薇的后脑不再让她后
退。
小薇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把头深深埋下去,让那根长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喉
咙,同时用舌头快速地舔弄棒身下方最敏感的位置。隋志远的腰猛地一挺,那根
带着自然弧度的肉棒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
她喉咙深处。
小薇没有半点慌乱。她喉头轻轻收缩,一口一口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吞下,连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直到隋志远射完最后一股,她才缓缓把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
从嘴里退出来,舌尖还细心地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咽
下。
做完这一切,小薇才抬起头,嘴唇微微红肿,嘴角却干干净净。她跪在那里,
上身完全赤裸,胸前两团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
鼻音说:
「志远哥……射得好多……」
隋志远舒服地靠回沙发,看着小薇赤裸的上身和婉儿被彻底固定、赤裸敞开
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哈哈哈。小薇,没想到你口交的技术这么好。张凯,你手下的妞真的很赞
啊。」
张凯立刻笑着附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志远哥满意就好。小薇这丫
头,嘴巴确实练得不错。」
隋志远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婉儿身上。他微微抬手,示意张凯继续
安排。
张凯立刻转头,对小薇说:「小薇,继续给婉儿做第二次阴唇药物处理。动
作慢一点,让她好好享受下。」
小薇脸颊还带着刚才口交后的潮红,上身完全赤裸,b罩杯的圆润乳房随着
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依旧小巧挺立。她没有半点犹豫,低声应道:「好的,志远
哥……张凯哥。」然后赤裸着上身,重新跪回护理椅前方,拿起那瓶淡绿色药水
和干净的硅胶刷。
婉儿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
她全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细密的汗珠顺着
乳沟往下流,在赤裸的胸口汇成小股。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前的硅胶罩随着每
一次喘息剧烈起伏,乳头被罩内凸点和电流反复刺激得又红又肿,几乎要滴出血
来。下体因为第一遍药水已经彻底充血,两片大阴唇肿得又薄又亮,颜色深得近
乎艳丽,小阴唇完全外翻,阴蒂肿胀得像一颗饱满的小珠子,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一直流到椅面,在软皮上积
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小薇用刷子蘸满药水,从婉儿阴阜最高处开始,第二遍刷得比第一次更慢。
她先在左边大阴唇外侧一笔一笔刷过去,刷毛每一次扫过,婉儿的腰肢就猛地向
上拱起,固定带勒得她脚踝处的皮肤泛出更深的红痕。药水渗入已经极度敏感的
表皮,让肿胀的阴唇又热又痒,婉儿全身都在轻颤,喉咙里压着破碎的呜咽。
「……嗯……好难受……」婉儿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开口,声音又软又颤,
带着明显的哭腔,「张凯哥……我好难受……下面好痒……求求你……让我高潮
一次……」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急切。身体明明被固定得死死的,却还是本
能地想并腿,固定带却只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更紧,阴唇随着每一次收缩又
挤出更多淫水。她的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发骚意味,尾音软得像在
撒娇,又像在哀求。
「」真的好难受…………让我……让我来一次好吗……我受不了了……」
小薇赤裸着上身,继续一笔一笔刷着药水,刷毛扫过小阴唇时,婉儿的呜咽
声又大了一些,却还是死死压着不敢大声。她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彻底昏迷,只以
为我就在隔壁清醒地躺着,所以每一次想叫出声,都硬生生咬住下唇,把声音咽
回喉咙,只剩下细碎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
隋志远看着婉儿这副又痒又骚却又不敢大声的样子,忽然笑起来:
「哈哈哈……张凯,你调教得真不错。婉儿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像只发情的
小母狗。等我爸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在他面前表扬你。这次的事情,你做得漂亮。」
张凯立刻笑着点头:「多谢志远哥。令尊啥时候有空,欢迎赏脸来我这里坐
坐。」
「想的美,我爸怎么会来你这种地方」隋志远有些鄙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