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即将出口的字。
「林轩,我是婉儿的母亲……」她开口时,声音低而稳,却带着一丝极轻的
颤意,「我叫方婉清。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可能对你来说会很残忍,但你有权
知道真相。」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死死盯着她那张与婉儿有几分相似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垂下去,像是在回忆一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
「婉儿从小就被她继父……也就是苏凌云,严格培养成一个完美打女人……。
我在婉儿六岁的时候嫁给了他,婉儿六岁学舞、八岁学茶道礼仪,十几种才艺轮
番上阵,只为把她塑造成一个男人一见就无法放手的女孩。身高拔高后,其他项
目都显得不合适,最终才定在了跳高这条路上--既能维持身材,又能在公众面
前保持『纯洁运动员』的形象。」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十六岁那年,苏凌云开始对她进行……真正的训练。他亲自成了她的第一
个男人。那两年,他用尽了各种手段:从最基础的感官唤醒,到后来逐步加入道
具、节奏控制、甚至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之间反复练习。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呼吸都变得滞重。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婉
儿在赛场上那道干净的白色弧线,以及她每次和我独处时,那种既乖巧又带着一
丝隐秘颤抖的模样。
方婉清的声音继续往下沉:
「后来她遇见了你。苏凌云本来打算把她彻底培养好后,送给某个重要人物。
可他第一次看见婉儿在你身边时……竟然心软了。他说,就让她上两年大学,过
过普通女孩的日子吧。我当时求了他很久,才换来这个机会。我以为她能逃掉。」
她苦笑了一下,唇角那道弧线微微发颤。
「没想到,婉儿越来越叛逆。开始脱离苏凌云的掌控,越来越不听指挥了,
一个多月前,苏凌云终于下定决心--要重新把她拉回来,因为隋老爷子希望得
到她,你也知道隋老爷子的身份和地位。」
「婉儿其实天资不是最顶尖的,她能每次获得第一,除了刻苦训练以外,她
在每次比赛前还会服用兴奋类的药物,不过靠着隋老爷子的手段,她的成绩一直
没出什么问题。所以可以说是隋老爷子造就了婉儿今天的殊荣,他想要婉儿多陪
陪他,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我胸口一窒,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母亲不是把女儿往火坑
里推吗?婉儿是你亲生的吗?」
方婉清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眼,那双与婉儿相
似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破碎的疲惫。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指
尖在眉心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压抑某种早已习以为常的痛楚。
「我……也很无奈。」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根被拉得极细的弦,「从我嫁
给苏凌云那天起,这就是我的命,也是婉儿的命。我之前的丈夫意外死去后,我
改嫁给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苏凌云那个时候已经做了我三年的调教师了…
…他既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主人。」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嗡鸣吞没,却又清晰得像一
根冰冷的针,刺进我耳膜。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指
尖无意识地顺着裙摆的真丝褶皱缓缓滑过,那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顺从,仿佛
多年来的习惯早已刻进骨血。
「我曾经一度求她放过婉儿,让她自由的飞翔一会,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毕
竟婉儿是他一手培养的」
「隋老爷子的手段,是狠了点……我承认。有时候我也被叫去服侍他,他喜
欢玩很多道具,因为我自己都经历过。皮肉被那些道具磨得红肿。但隋老爷子
没有恶意,大家都是寻找快乐的一种方式。没有他,婉儿可能一无所有,甚至更
惨。」
她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米白色真丝长裙的肩线随之微微起伏,领口处那
抹细腻的肤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被反复打磨后的柔韧光泽。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望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双手,像在确认那上面是否还残留着
某次调教留下的隐秘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着那一下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的细腻肤色在灯光下
泛起一层极浅的暖意。她的目光仍旧垂着,像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是否会把最
后一层遮羞布也扯开。
「婉儿现在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入空气,
「这一个多月,苏凌云特意把她交给张凯他们去『磨合』。她体内的本能欲望早
就被完全唤醒。她和刚认识你那个时候的婉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的她,
对于你来说可能就是对性爱放的很开而已;现在,她对那种事的渴望,是每时每
刻的。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调教到极致的仪器,荷尔蒙一刻不停地分泌。最近一个
月的药物摄入加上物理的调教,让她身上从脖子到乳房,从腰部,阴部到脚趾,
到处都是能激发情欲的点。我相信哪怕只是坐在教室里听课,双腿也会不由自主
地轻轻并紧,试图压下那股从最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方婉清的指尖在膝头轻轻一顿,像在回想某个她不愿细说的画面。
「更何况,她还一直按时服用那些运动类激素--表面上是帮助跳高时提升
爆发力,实际上……这个的副作用是为了把她的性欲推到更高一层。你昨天看到
的那些画面,她在隋老爷子身下确实很痛,那些倒刺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全身发
抖。可她同时也……非常想要。痛与性相比,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宁愿承
受一些痛苦,也要承受住那份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像一根根极细的针,悄无声息
地扎进我胸口。
「婉儿已经彻底蜕变了,林轩。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你的大二女孩。她现在
的状态……比我当年还要强烈。她现在却已经学会在痛苦里主动迎合,学会把每
一次颤抖都转化成更深的顺从。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再渴求高潮的沐浴。就像鸦
片一样,如果得不到会让她浑身如蚂蚁在咬噬她一样难受。」
「隋老爷子已经明确提出,要亲自接手婉儿的后续调教。苏凌云……已经答
应了。」
方婉清说到「答应」二字时,手指在膝头猛地收紧,指节瞬间泛出死一般的
白。
「隋老爷子也会顾及婉儿的感受,他非常看重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