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仙气,沦为了只会齁齁淫叫、下体喷水的母猪。
随着张玄叶的出现,殿内原本混乱的齁齁声瞬间拔高了数个调门,像是一群被主人唤醒的野兽,又或是被刺激到极致的母猪,齐齐发出更加疯狂的叫唤,
“齁齁齁哦哦哦哦——齁齁齁——”
她们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扭动,有的人甚至兴奋地从地上拱起身子,丰腴的臀瓣在地上蹭动,下体喷出更加汹涌的水液,湿滑的淫叫此起彼伏。
看着这群“仙子母猪”癫狂的模样,张玄叶不禁微微蹙眉。
这声音真是吵闹。
他冷哼一声,低声自语:
“哼,真是一群猪,又该喂食了……”
张玄叶随意一甩,手中抓着的李若兰便像破布娃娃般被他扔进了偏殿之中。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跌落在其他女子的裸体堆里,激起一片细碎的呻吟与齁齁声。
李若兰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还未从跌落的冲击中缓过来,她的下体却已在接触到冰凉地面的一刹那,又涌出了一股清澈的淫液,唇间再度溢出破碎的齁齁。
张玄叶不再理会,转身走出偏殿,径直往后山深处行去。
不多时,他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谷中有一汪泉水,水面波光粼粼,却散发着一股浓烈而独特的骚甜气息,那是无数女性淫液混合而成的味道,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腐朽与生机并存的香气。
泉水中央,赫然生长着一棵通体赤红的怪树,名为【欲仙木】。
树干虬结,枝叶稀疏,却挂满了累累果实。
只不过那些果实形状奇特,每一颗都酷似勃起的男性阳具,表面还带着情欲涌动般的血管纹路,顶端泛着湿润的赤红色泽,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汁液。
它们名为【牝欲果】。
牝,指动物雌性。
牝欲果,顾名思义,雌性动物欲求的果子。
张玄叶凝神屏息,体内邪元流转,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十余颗成熟饱满的牝欲果从欲仙木上摘下,稳稳地托在他的掌心。
这些果子入手温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感。
他将牝欲果收入袋中,原路返回偏殿。
一进殿门,那股淫靡的齁齁合唱声便再度冲撞耳膜。
殿内的女子们见到他,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齁齁声也愈发急促,仿佛一群嗷嗷待哺的幼兽。
“这群猪真是吵死了。”
张玄叶面无表情,从袋中取出牝欲果,随意地洒向殿内。
啪嗒、啪嗒……
那些状若阳具的牝欲果滚落在赤裸的胴体之间,瞬间激起了更加疯狂的争抢。
原本瘫软的女子们仿佛被注入生机,她们不再是毫无章法的乱叫,而是发出此起彼伏的、带着渴望和饥渴的齁齁声。
她们挣扎着,尖叫着,用指甲抓挠,用身体互相推搡,只为抢夺一颗牝欲果。
有的人甚至顾不得尊严,直接俯身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舐地上的果实。
一个曾经端庄秀美的圣女,如今却像发了狂的野狗般,死死咬住另一名女子的手臂,只为夺下她手中的牝欲果。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兴奋的齁齁,而那被咬的女子则发出凄厉的齁齁惨叫,身体因疼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下体淫水横流。
张玄叶丝毫不管,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这十余具肉体。
她们那原本用于吸吮精液的唇瓣此刻贪婪地撅起,张到极限,将那状似阳具的牝欲果前端深含入口。
“唔……齁哦哦——”
一个女子抢到一颗牝欲果,立刻将其塞进嘴里。
她极大张开的嘴巴,几乎将果子似阳具的粗大部分吞入大半。
那果实巨大而坚硬,撑得她的腮帮子鼓胀,喉咙也随之扩张,变得粗大而僵硬,仿佛被人强行塞进了一根巨大的肉柱。
她的眼球因极度的压迫而突出,脸颊潮红得发紫,嘴里发出堵塞不清的齁齁声,呼吸困难,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而狰狞,
“齁齁——”
然而,她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她的脖颈用力向上耸动,头部前后摇摆,就像真的在为一根巨大的肉棒卖力口交般!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干呕似的齁齁,鼻腔因为无法顺畅呼吸而发红,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她却仿佛对这窒息般的痛苦毫不在意。
对她而言,将这充满淫液气息的果实深深吞入喉咙,感受那饱胀的肉感,远比获得片刻呼吸更重要。
偏殿内,类似的情形不断上演。
更多的女子效仿着,她们的嘴巴被撑得变形,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和被哽住的齁齁声。
有些女人甚至因吞得过深,被果子顶住了气管,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抽搐,下体淫水喷涌。
可她们依然死死含着那牝欲果,贪婪地耸动着脖颈,将那牝欲果视为比生命更重要的食粮,不愿放开一丝一毫。
仿佛唯有将这硬物吞入口中,才能填补体内那无尽的空虚。
就这样,牝欲果被含入口中,女子们的喉结上下耸动,像是最熟练的骚货在卖力深喉。
就在她们呼吸愈发急促,脸庞胀成青紫色之际,那含在口中的牝欲果骤然一颤!
噗嗤!
一股温热、腥咸、带着浓郁精气味道的粘稠液体,猛地从果子顶端喷射而出,直直地灌入她们的食道。
那液体雄浑而量大,仿佛无穷无尽,顺着喉咙、食道一路向下,汹涌地冲进她们的腹腔!
“唔……齁——齁齁哦哦呜呃!”
液体入腹,女子们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肚皮被撑得又圆又鼓,青筋暴起,宛如怀胎数月的妇人。
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伴随着从内而外的强烈快意,将她们喉咙里的齁齁声挤压得更加破碎,有些人甚至呛咳起来。
直到液体完全灌满她们的腹腔,原本紧紧含着牝欲果的嘴唇才终于松开。
吧嗒!
被吐出的牝欲果,此刻已然焉瘪下来,干枯褶皱,失去了先前的饱满与狰狞。
那些白浊的液体,正是这些母猪们唯一的“食物”。
张玄叶冷眼旁观,看着这群前仙子们如同野兽般争抢、吞食、然后瘫软在地,满足地喘息着,肚皮鼓胀的模样,满意地转身。
这偏殿内的齁齁声也暂时平息下来,只剩下零星的低吟和潮湿的喘息。
他缓步走出偏殿,阳光重新洒落在身上,驱散了殿内的淫靡之气。
脑海中盘算着,这欲仙木的牝欲果乃是催生仙气、维持这些“炉鼎”的妙物。
或许该在后山多种几棵,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这些被榨干仙气的母猪,如今已是彻底的废品,除了制造这扰人的齁齁声,再无半点利用价值。
“不如牵下山,寻个奴隶商贩卖了?”
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或者,寻个同道中人,那些喜食人肉、采人魂魄的修士,兴许能卖个好价钱。”
他笑着,转身朝着主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