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两人果然是来搭救李若兰的。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另一个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那明显是一个女子的嗓音。
“师兄……她……”
张玄叶的耳朵微微一动,眼中精光闪烁。
他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年轻女子特有的娇弱与颤抖。
没想到,这小子身边,竟然还带着一个女娃子!
他将洞内的一切想象出来:
那瘫软在地,淫液横流,齁齁不断的李若兰;还有那正为她悲愤交加的穆景寒;以及,那个显然被眼前淫秽景象冲击得不轻,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少女。
张玄叶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坏笑爬满了整张脸。
一个清纯的仙门女修,亲眼目睹自己高高在上的圣女师姐沦为这般淫荡的模样,那份震撼、那份刺激,恐怕会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吧?
一个未经人事,却又被淫欲之景反复冲击的仙门少女,是否会爆发出淫荡潜质?
……
夜幕降临,山风渐凉,李若兰被淫液浸透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她的齁齁声变得更为急促,娇躯更是频繁地扭动抽搐,无意识地在穆景寒怀中蹭动,仿佛在寻求更深的满足。
穆景寒咬紧牙关,不久后便寻到一处亮着灯火的客栈。
“两位客官,里面请!”
一个肥头大耳、两撇鼠须的掌柜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那张憨厚带着几分精明的脸上,一双细小的眼睛好似透着光亮。
穆景寒将李若兰紧紧地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个半遮半掩的头,遮住她那高潮崩坏的脸,低声说道:
“掌柜的,给我们准备两间上房。”
掌柜的目光却落在穆景寒怀中那个被黑袍包裹的瘦弱身影上。
尽管黑袍遮掩,但李若兰时不时从袍子深处传出的低沉齁齁,以及那随着她身体扭动而散发出的古怪气息,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哟,这位小仙子是怎么了?”
掌柜的凑近了一些,眼神不自觉地往李若兰的下半身扫了一眼,那裹着的黑袍下方,隐约透出湿漉漉的痕迹,
“脸色潮红,呼吸也急促得很,还不住地怪叫着……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老朽行走江湖多年,也算见过不少奇事,看这模样,倒像是中了某种……”
听着这掌柜如何直白,穆景寒抱着李若兰的手猛地一紧,脸上的肌肉僵硬,内心不禁骂道这厮毫无礼数。
堂堂仙云宗圣女,也竟被这市井小民一眼看穿了这等不堪的窘态。
李清月更是脸色煞白,又泛起一层羞红,那股异样的燥热感再次袭来。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李若兰湿透的下身,再看了一眼掌柜那双眼睛,只觉得无地自容。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让她怎么去解释?
说堂堂仙门圣女,被人下了淫药,变成了一头只知道齁齁叫的母猪?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掌柜的将他们的窘态尽收眼底,肥胖的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
“哈哈,看来二位是遇到了一些难言之隐啊。”
掌柜的“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却又拖长语调,补充道:
“不过没关系,出门在外,谁还没个不方便的时候呢?二位就放心住下吧,这客栈里头,什么样的人和事儿都见过,老朽嘴巴严实得很!”
他嘴上说着严实,眼神却还在穆景寒怀里那个被黑袍包裹的、仍在不住齁齁抽动的身影上多逗留了几秒。
穆景寒强压下心中的愤懑,从掌柜手中接过房牌。
他尽量不去看那张肥腻的笑脸,只是沉声道:
“两间上房。”
掌柜的眯着眼,接过穆景寒递来的钱币,笑容更深了几分:
“好嘞,二位客官请随我来。这楼上可是本店最好的房间,宽敞又透气,保管住得舒心。”
穆景寒便抱着李若兰,以及李清月,跟着掌柜上了楼。
他选了两间相邻的房间,将其中一间房牌递给李清月,嘱咐道:
“清月,你带着若兰师妹住这间。好好照看她,有什么情况,立刻喊我,我就在隔壁。”
他深知此刻李若兰的状况,让李清月一个女子去面对虽然有些为难,但由他一个男子来照顾,恐怕会更加为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清月接过房牌,心头沉甸甸的。
她看了穆景寒一眼,见他眉宇间满是疲惫与忧虑,便轻轻点了点头:
“师兄放心,我会的。”
待穆景寒进了隔壁房间,李清月便推开房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一张大床摆在屋中央。
她将依然被黑袍裹着的李若兰轻轻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揭开黑袍,露出那具淫秽不堪的胴体。
烛火摇曳,照亮了李若兰那张因情欲而完全崩坏的脸庞。
曾经清丽脱俗的五官,此刻被扭曲成一团,双眼上翻,嘴巴半张,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齁齁声不绝于耳,那粘腻的淫液混杂着汗水,散发出浓郁的腥臊与甜腻。
李清月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清水和干净的布巾,想要为李若兰擦拭身子。
“若兰大人……你醒醒啊。”
她轻声唤道,试图与她对话,哪怕能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也好。
然而李若兰对她的呼唤充耳不闻,只是双眼空洞地盯着上方,喉咙深处持续发出齁齁的低鸣,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扭动,下体也更加疯狂地涌出淫液,将身下原本干燥的床单,瞬间浸湿成一片狼藉。
“好……好饿……”
李若兰突然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却依旧茫然。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李清月一怔,随即心中一喜。
能开口说话,至少说明她还有意识!
她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糕点,还有一壶清茶。
“师姐,你饿了就吃些这个吧,这是仙云宗特制的灵糕,对恢复灵力有益。”
李清月将糕点送到李若兰嘴边。
然而,李若兰却看也不看那糕点,猛地推开了李清月的手,力道之大,竟将糕点打落在地。
她嘴里发出不耐烦的齁齁,随即又重复道:
“不……不要这个……我要……”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那空洞的眼神中,却仿佛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我要……精液……好多好多精液……”
嗡——!
李清月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猛击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僵硬在原地,手中的茶壶险些滑落。
精液?!她说什么?!
正经的食物不吃,不喝,却要吃食男人的体液?!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个混蛋邪修!”
李清月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