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柔全身颤抖,潮吹的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溅湿了蒲团与道袍下摆。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那声破碎的呻吟传出房外。
月光下,她瘫坐在蒲团上,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大腿间一片狼藉,玉如意还深深插在湿穴里,微微颤动。
良久,她才缓缓抽出那沾满淫液的玉柄,看着上面晶莹的黏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愤怒,
“张玄叶……”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玉如意,眼中羞愤与怒火交织,猛地一用力,
砰的一声,玉如意在她掌心碎成齑粉,碎片散落一地,
“该死的淫修!”
她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迅速整理好凌乱的道袍,起身便往地牢方向疾行。
夜风吹过,别院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回荡。
地牢铁门被她一掌推开,火把的光芒映得她脸色铁青。
张玄叶原本正靠在墙角假寐,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起头,一见来人,嘴角立刻勾起那熟悉的淫邪笑意,
“哟……这大半夜的,长老姐姐孤身一人跑到地牢来找男人,是要作甚啊?”
他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柳烟柔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满胸部,
“莫不是……白天没问够,晚上想来让爷好好‘教’你一番?放心,爷这根家伙还硬朗着呢,保管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叫都叫不出声!”
柳烟柔冷着脸走近,灵鞭在手中“啪”地一声炸响,鞭梢划过空气,带起凌厉的风声,
“少废话!”
她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张玄叶,今日审讯时,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下作手段?!”
张玄叶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手段?长老姐姐你在说什么?俺一个被锁链吊着的囚犯,能有什么手段?莫不是你自己……白天看了爷这英武的身躯,晚上心痒难耐,春梦一场?”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柳烟柔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乳房,
“啧啧,那可不关俺的事。www.龙腾小说.com修炼修心,道心不稳,压不住肉欲,半夜里自己偷偷拿东西捅那湿穴,潮吹得一塌糊涂……这能怨得了俺?就因为俺是淫修,你就往俺头上扣帽子?”
“闭嘴!”
张玄叶却笑得更欢,吊在锁链上的身体微微晃动,胯下那根硬物竟隐隐又有了反应,隔着破烂的衣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长老姐姐生气啦?来,爷教你个乖,肉欲这东西,压得越狠,反弹得越猛。不如干脆放开点,让我用大肉棒帮你好好疏导疏导,保证你明天走路都软……”
张玄叶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更深。他喉间滚动,再次深深吸气,猛地朝她吹出一口带着腥甜气息的粉红气雾。
这一次,比白日里更浓,更直接,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庞掠过。
柳烟柔脚步猛地一滞,只觉一股炙热的邪火从鼻腔直冲丹田,瞬间点燃了方才勉强压下的余烬。
那燥热如潮水般涌来,比先前更猛烈百倍。
她雪白的脸颊迅速染上浓艳的潮红,呼吸瞬间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道袍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衣料,
“该死……又、又是你……”
她咬牙低骂,声音却已带着一丝颤抖。
修长纤细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阴阜处那早已湿透的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淫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强撑着想转身逃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每走一步,湿穴里的空虚感便更强烈一分,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阴道肉壁上爬行啃噬。
最终,她抵不住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肉欲,脚步踉跄,竟不自觉地朝张玄叶走了过去。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看着这位平日冷若冰霜的刑罚长老一步步走近,眼中淫光大盛,笑得像只得逞的恶狐,
“嘿嘿……长老姐姐,这就忍不住了?大半夜跑来找爷,莫不是真想让爷的大肉棒捅捅你那骚穴?”
柳烟柔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无法阻止自己的手颤抖着伸出,摸索着探向张玄叶那破烂裤裆。
指尖触到那处早已硬挺的脏物时,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张玄叶低笑出声,胯下那根粗长肉棒隔着布料猛地一跳,顶得更高。
柳烟柔再也压不住,指尖发抖地扯开他的裤带,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释放出来。
龟头上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喘息着跪下身,道袍下摆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与早已湿透的亵裤。
亵裤被她一把扯到脚踝,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外翻,阴蒂肿胀挺立,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柳烟柔扶着张玄叶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轻轻一送,“噗滋”一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大半,
“唔……啊……!”
她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度。
湿穴被粗大的肉棒撑满,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几乎让她理智崩断。
她双手撑在张玄叶身上,下身开始前后耸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内壁上狠狠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淫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只能任由她主动套弄,却笑得越发得意,那根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越胀越大,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深处,
“长老姐姐……骚穴夹得真紧……平日里装得那么清冷,原来骨子里这么浪……来,自己动快点,把爷伺候舒服了……”
地牢的火把噼啪作响,映得柳烟柔雪白的胴体泛着暧昧的光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双膝分开,道袍下摆早已散乱堆在腰间,露出白皙大腿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啊……哈……好深……”
柳烟柔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平日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
丰满的乳房在道袍下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衣料,随着她耸动的节奏上下颠簸。
张玄叶吊在锁链上,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被她湿穴紧紧包裹,爽得他眯起眼,低笑出声,
“啧啧……长老姐姐这骚穴夹得真紧,淫水流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多……”
他低头看着柳烟柔那失神的模样,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继续用沙哑的嗓音挑逗:
“咱淫修修的最多的,便是自己这根阳具。长老姐姐,你看……这粗度,这长度,比寻常男人可大粗了不少吧?肏得你舒不舒服?”
柳烟柔本能地想反驳,可肉棒每一次顶到子宫深处,都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阴道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
她喘息着,声音迷离而颤抖,竟不由自主地低喃出声:
“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