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楚怜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去那些肮脏的记忆和眼前的场景重叠。
同样的痛,同样的屈辱。
可这次侵犯她的人,用的却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那张脸,
“师尊……呜……师尊救我……”
她一遍遍重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玄叶冰冷道,
“她听不见。”
又是一记深顶。
“她也救不了你。”
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
楚怜月浑身剧颤,哭声已经哑得不成调。
张玄叶忽然掐住她脖颈,把她脸按向两人交合处,
“看清楚。”
肉棒再次狠狠贯穿。
“它正在肏你。”
楚怜月崩溃地大哭,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再也分不清眼前的是回忆还是现实。
只剩下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痛楚。
以及心底那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白衣身影。
“怜月,师尊要忍不住了,这就填满你!接好了!”
张玄叶腰身一挺,白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灌入楚怜月体内。
“啊啊啊啊啊!!!——”
……
张玄叶从床上起身,膝盖压得锦被深深下陷。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心的楚怜月,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怜月?”
他伸手,掌心拍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
啪。
啪。
“别睡啊,小丫头。”
声音懒洋洋的,像逗弄一只没了魂的猫,
“这可不是给你躺尸的地方。”
楚怜月眼皮都没抬一下。
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玄叶眯了眯眼,指尖顺着她汗湿的鬓角滑下去,停在她颈侧。
脉搏还在跳,很慢,很弱。
“啧,还活着呢。”
他收回手,语气带上几分兴味,
“我还以为这一下就把你给肏死了呢?”
他重新坐回床沿,单腿屈起,手肘随意搭在膝盖上,俯视着那具一动不动的小身体。
下身一片狼藉。
白浊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股缝滴到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瞧瞧这凌乱的模样,哪里有什么修道之人的样子。怜月,这些年,你可算是白学了。”
张玄叶轻嗤,伸手用指腹抹了一把她腿根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么点量就受不住了?”
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凑到楚怜月唇边,慢条斯理地往里抹,
“尝尝。看。”
两根手指分开,拉出黏丝,
“这可是你师尊最喜欢的东西。她说味道腥得正好。柳烟柔那婊子,可是连着被我灌了一天一夜,都没哭成这样。”
听见柳烟柔的名字,楚怜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呛住的幼兽。
张玄叶忽然笑了,声音很低,
“柳烟柔那骚货至少,之前还会骂我两句。”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你倒好,直接装死。”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
语气陡然转冷,
“看着我。”
楚怜月睫毛颤了颤,闭着眼睛。
张玄叶眼神沉下去,手指骤然收紧,
“再不睁眼,我就把你现在这副样子,用传影玉简拍下来。”
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师尊又没死,我就把这拿给她看——让她瞧瞧,她最疼的小徒弟,是怎么被‘她自己’肏到失神的。”
楚怜月浑身猛地一抖。
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
瞳孔涣散,水雾蒙蒙,像蒙了一层灰。
张玄叶满意地勾唇,松开手,
“乖。”
他拍拍她的脸,这次力道轻了些,
“这才对嘛。”
他起身,赤着脚踩到地上,随手从衣架上扯过外袍披在肩上。
道袍松松垮垮,敞开的衣襟下是柳烟柔那具依旧莹白的女体。
只是胸前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腰侧还有掐出来的青紫指印,
“说真的,怜月。”
张玄叶背对着她,慢悠悠系腰带,
“你师尊比你耐肏多了。你呢?才几下就心死了?”
楚怜月嘴唇动了动。
却只发出气音。
张玄叶走近,俯身撑在她身侧,一手撑在枕边,一手捏住她汗湿的下巴,
“要不要我教你?”
他用拇指碾过她唇瓣,
“怎么才能像你师尊那样,又哭又骂,还能夹得我爽到射?”
楚怜月眼泪又无声地滚下来。
张玄叶看着那两行泪,忽然没了兴致。
他直起身,随手把她散乱的长发拨到一边,
“算了。”
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漫不经心,
“你这小身板,估计再来一次就真被我肏死了。”
随后,张玄叶起身,施法控制住这具心死的女体,封住门,禁声。
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