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只有半瓶的矿泉水,有一多半,顺着我的领口流进胸口,冰得我一个激灵。
我看向前挡风玻璃外。
计价器上的数字红闪闪的,时间……11:22.唯唯正站在路灯下,对着那个穿着蓝色工服衬衫、秃顶的司机点头哈腰。
然而。
就在我眨眼的瞬间,脑袋“嗡”的一声。
那个蓝色的身影突然变了。
画面像是掉帧了一样,诡异地切换。
唯唯不再是点头哈腰,她整个人上半身赤裸着趴在出租车的引擎盖上。那件米白色的工装衬衫被揉成一团,凌乱地堆在腰部。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雨刮器的边缘,身体正随着某种粗暴的节奏,在机盖上剧烈地前后耸动。
在那对晃来晃去、洁白丰满的乳房上,正覆盖着两只黢黑、粗糙、布满了老茧的大手。
那是司机的手。更多精彩
那个半秃的脑袋正埋在唯唯的颈窝里,嘴里发出浑浊的喘息。lтxSb a.Me
他的裤子挂在屁股下面一点,露出一双干瘦多毛的腿,正从身后一次次疯狂地贯穿进唯唯的身体。
“好大……大哥……轻点……别让我老公看到……”
“妹子……我就像要点补偿……”
“这就是补偿……司机大哥……你不喜欢这个补偿吗?”
街道上空无一人,别说行人,连经过的车都没有一辆,唯唯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激烈回荡,带着一种被陌生男人征服的变态快感。
我目瞪口呆。
“啪!”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疼,钻心的疼。
画面再次闪烁。
没有引擎盖上耸动的裸体,没有卖力挺胯的啤酒肚和毛腿。
唯唯依然站在那里,正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数了五张递给司机。
司机的脸色终于缓和了,把钱揣进胸前的兜里,嘴里嘟囔着什么。
“呵……呵呵……”
我有些疯癫地笑出了声。
“张也闻……你真病得不轻,干脆死了算了。”
我一边笑,一边又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就在我以为一切又要结束时,我猛地从后座惊醒,弹了起来。
唯唯已经拉开了我这一侧的车门,正在试图把我扶下车。
“到底哪边才是梦?”我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寻找刚才那个司机的倒影。
我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计价器。
12:01.
“轰!”
头疼欲裂。那是真正的,仿佛要把灵魂劈开的剧痛。
我被唯唯和那个司机架下了车。
司机让我的胳膊挎着他的脖子,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长期坐在驾驶位上的汗臭味。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分不清他刚才那双大手是否真的揉过唯唯的乳房。
我们就这样跌跌撞撞地上了楼。
我被摔在床上。
我的意识再次陷入深渊。
在黑暗合拢前的最后几秒,我隐约听到玄关传来了压低的对话。
“不能再来了……他刚才睁眼了。”
“没事,他醉成那样,你肯定看错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你刚才在车头不是叫得很爽吗?”
“你快走吧……钱也给你了……”
“装什么清纯?之前在那边不还说哥哥的好大好舒服吗?”
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
衣物落地的窸窣声。
以及……
一声男女同时发出的,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哦……”
我的世界彻底黑了。
…………
第二天上午。
我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把干沙子,每咽一口唾沫都疼得要命。头更是像被劈开了一样,稍微一动,脑仁就在颅骨里咣当乱撞。
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但这被子盖得很潦草,像是被人随手扔上来的。
昨晚……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ktv 的灯光、厕所的呻吟、出租车的引擎盖、还有那句“额……”的长叹,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真假。
我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晃了晃脑袋,走出卧室。
短短的几个动作,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一样,身体上酸疼的不行,被疼痛感转移了注意力的我,再次像回忆昨晚的事的时候,连碎片都不剩多少了。
我……不记得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唯唯正从厨房里往外端着碗碟。
“醒了?”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
她穿着平时常穿的那套淡蓝色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贤妻良母的温柔。
完全没有昨晚那种……什么来着?。
“老……老婆……”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昨晚……”
“你还敢提昨晚!”
唯唯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一边穿高跟鞋一边数落道:“你昨晚从ktv 出来吐了人家一出租车!还耍酒疯,指着空气骂什么『奸夫淫妇』,还要打人!你自己一头狠狠撞在车玻璃上你知道吗?”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
嘶——果然有个大包,一碰就钻心的疼。
“那……那个司机?”我试探着问。
“赔了人家五百块钱洗车费!”唯唯叹了口气,“人家大哥虽然生气,但看你醉成那样,还是好心帮我把你架上楼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把我……送上来的?”
“是——啊!”唯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答道。
“那你让他……进来了?”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慌乱,甚至我都不知道,我要问的进来了,是哪种“进”。
唯唯愣了一下,随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张也闻,你脑子喝坏了吧?人家一个陌生人,还是开夜班出租的大老爷们,我怎么可能让他进屋?送到门口我就赔着笑脸让他走了!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从门口拖进卧室的!”
说着,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辛苦,拉下衣领,把脖子伸过来给我看:
“看见没?这是你昨晚胳膊死沉死沉的,硬生生给我咯出来的!疼死我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那里确实有一块红印。
形状不规则,边缘有些发紫。
那是……咯出来的?
“然……后呢?”我喉咙发干,继续追问。
“然后啥?我累得半死,给你擦了把脸,把你脏衣服扔洗衣机里,就进屋睡觉了啊。”唯唯走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拧住我的耳朵,“你这一宿啊,梦话连篇,还傻笑,有时候笑得跟疯子一样,吓人得很。”
我心里五味杂陈,低下头不敢看她:“对不起……”
唯唯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