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在校园里弥漫,可偏偏少女还难以反驳,因为天性诚实的她难以违心的说出自己不经常和男人做爱这句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学校没有朋友,家里和上夜班的母亲缺乏交流的少女,逐渐把那个大叔当作了自己的依靠,毕竟无论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她所感受到的快感都是真实的。
于是当她再一次受到欺凌,心中充满委屈的时候,她独自一人来到了偏僻的小巷,脱光了衣物唯独在小穴里塞上了大叔为了调教她而添置的假肉棒,五体投地般跪在地上,等待着对方的来临。
“小骚货,今天到的挺早啊。”
大叔的声音和大叔的脚步声一同传入少女的耳旁,把头埋在地上的少女根本看不到他的模样。
但也正因如此,一想到接下来自己的遭遇,少女也不由得性奋的蜷起足趾,多汁的蜜穴也开始泌出液体。
可……有哪里不太对,我为什么会听到这句话?
突如其来的疑惑让我心生不安,跪伏在地上的我本能的想要抬头观察,但一只脚却猛地踩在了我的头顶。
“谁允许你抬头的?!教给你的规矩都忘了么?!”
好似震耳欲聋的呵斥响彻在我的头顶,强烈的不安感则好似警钟响在我心底,但身体却突然间不受控制,无比畏惧的贴近地面,一动也不敢动。
“勉强像话……嗯……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听话。”
男人嘀咕着我听不懂的话,俯下来身来,先是把我屁眼里的拉珠拽出来又塞回去抽插了几次,听着我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表示下次要给我换成更大更粗更长还带刺的;然后就是用力捏了捏我已经发育的轮廓明显的左右乳,表扬我说有在乖乖吃药表现不错,而且药效良好;最后就是脚踢着我的肩膀示意我翻身,我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很自然的就把四肢折叠,摆了个类似狗狗露出肚皮的姿势,双臂挤着我的双乳,双腿呈m字阴部大开,男人随后伸脚踩了上去,用力的碾了碾后轻蔑的说道。
“你这废物肉棒看起来是再也硬不起来,要不我给你找个贞操锁给你盖上?”
“叔叔,这个……真的不要,求您了。”
男人啧了一声,便没了后文,我嘴上不经思考的习惯性回答,却让我的内心陷入了混乱。
少女,应当是雌性,不应存在雄性的生殖器官;剧本,应当是妄想,不应存在于现实;可问题是,在这个封闭的环境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而我那本应存在于幻想中的剧本,却在微妙的扭曲后映照进了现实。
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不知何时被改变的身体,我看着自己隆起的胸部,突然意识到不是少女的身体二次发育了,而是我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了。
“来,咱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男人说着,便粗暴的拽着我的头发让我跪坐在地上,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拿出一大团史莱姆裹紧了我的上半身。
只是跟以往不太一样的是,发育过后的膨胀并隆起的胸部,让我原本所想的那种双手在胸前抱肘的姿态变得有些困难。
于是男人拽着我的双臂拉倒身后,手肘在背后并拢,手腕贴在一起拉倒后颈,在用史莱姆裹住固定。
双手合十的后手观音让我不得不挺直腰板挺起胸膛,也让我可以清晰的观察到,在史莱姆按摩吸吮下,我那本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胸膛上的柔软乳肉,现在充血挺立着小拇指指节大小的大乳头,并且似乎还在缓慢的泌乳。
而另一方面,足矣把我整个下半身包裹住的史莱姆也被黏连在了我被折叠的双腿上,并且迅速的包裹住我的臀部,乃至腰部,最终和上半身连在一起。
可以说从脖子往下,我的全身都被史莱姆包裹住了,蓬勃燃烧的性欲与下体被包裹的恐惧让我惴惴不安。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次史莱姆在包裹住我的阴茎后根本没做任何的处理,就好像是一块普通的肌肤一样,单纯的将其包裹住,演化的重点体现在我后庭的那一长串拉珠,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现在它开始震动起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来,张嘴,含住,记得用舌头舔,已经让你练很久了,要是牙齿再碰到,我就把你的牙齿都换成乳胶的,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吃流食!”
男人拽着我的头发,让我贴近他的身体,而被迫跪坐在地上的我刚好张开嘴巴就能含住他的肉棒。
我怔怔的看着眼前那根宏伟的巨物,身为男性的本能让我拒绝把这个东西塞到我的嘴巴里,只是身体却是很熟练的靠过去,用舌头去舔舐,去清洁,用嘴巴去含住,去吸吮,最后在自己与男人的合力之下,把这宏伟的巨物一口气塞进了我的喉咙,借住抽搐的喉肉模拟收缩的膣道,再经历过不知多久的抽插后,我大口大口吞咽着几乎会让我喝撑的腥臭精液。
“表现的还行。”男人这么说着。“不过你的药量要继续加大,我先走了,不过我期待着你可以给我乳交的那一天,你个诱人的小男娘。”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剧本都变得更加完善了。
为什么少女没有报案,因为少女是男性,他耻于也难以向其他人诉说自己被一个同性强奸了的事实。
而为什么他被孤立也格外的容易理解,一个练舞蹈的娘娘腔男生,本身就容易成为被欺凌的对象。
至于为什么最后会变本加厉不得不依靠那个大叔就更好解释了,当一个男性发育出了女性独有的特征与身材,他又怎么还能和其他人正常相处呢?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一切又都是那么的虚幻,我反复告诫自己那都是假的,毕竟我还是在这个混蛋的空间里被史莱姆追杀,还在搭建‘高塔’尝试脱离,刚才的一切都是我去的次数太多而产生的幻觉,哪怕说我打了个充满精液味的饱嗝后,我仍在这样说服着自己。
可直到我从史莱姆尸骸所组成的胶质拘束中挣脱,让尸堆堆得更高了以后,下意识操弄着拉珠玩弄自己的我突然发现,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因为现在在我后庭的,是一根乳胶制成的,有着由小到大依次排列穿在一起的拉珠,并且每个拉珠上都有软刺,如果说到这里我还可以欺骗自己这是史莱姆变化而成的话,那么那根捆在我大腿上的遥控器则是无法忽略的证据——只要打开开关,拉珠就会发出嗡嗡的声响开始震动。
呵……科技产品。
那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我还清醒么?
………………
“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可以骚么?事实证明他除了没有逼以外,其他哪里比女的差?”
“可……那不就是硬往一个女性角色身上装个屌说她是男的么?你让他把内裤一穿哪里看得出来是男的?”
“虽然但是,现在的一切不都是票出来的么?只能说大家是会整活的,这种用来冲的素材硬是选择男性开局。”
“只有我好奇那个男的是哪里来的么?以及那个拉珠又是什么情况?我不记得一开始设定的时候有这些要素啊。”
“即时制互动是这样的,你永远不知道从哪里调用了资源。但这重要么?就问你口交那段色不色吧。”
………………
确实,我也觉得我给人口交那段挺色的,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是光听自己在吸吮肉棒时所刻意发出的‘咕哝’声,我便足以想象到当时我的表情会是多么的淫秽且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