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柳岚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轻轻的皱起,真有点娇慵不胜痛的意思。
柳岚被这种熟悉的充实感占据了她的身体,闷了一个多月的情欲就要在今夜尽情发泄。
柳岚放开身心,在丈夫卖力的抽送下开始浪叫起来。
国忠“呵呵”地憨笑了一声,放慢了动作,肉棒呼哧呼哧地一出一入。
国忠为了今晚大战一番,也是储足了弹药。
他平时就勇猛无比,次次都干到柳岚开口求饶为止。
柳岚每次性生活都有四五次高潮,有时累得第二天上班都打不起精神。
如今两人干劲柴烈火,一场惨烈的肉博已在所难免。
国忠搂住两条肥滑的大腿,屁股来回移动,肉棒有节奏地在女人成熟的花心里进出。
柳岚肥嫩的肉唇紧紧地包着男人的肉棒,伴随着国忠缓缓地抽动,一下翻开一下合拢。
肉棒插入时将穴口的花瓣一起卷入,抽出时把鲜嫩的膣肉一齐带出,淫水一股股泄出,流到女人雪白的大腿上。
柳岚媚眼如丝,享受着肉棒的抽插。
她那伸向半空的小脚也开始不停的颤抖,肉色透明的内裤也伴随着在半空里一晃一晃的。
“嗯…啊…”柳岚闭起了双眼,嘴里开始低低的吟叫,挂在半空的小腿也开始前前后后地弯曲。
国忠索性把柳岚的那条腿挂在了他的肩头,一手揉弄着她雪白的乳房一手撑着床前后抽动。
“啪”的一声,柳岚挂在国忠肩头的那只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下来,落到地板上。
可是国忠和柳岚都好象没听见似的,仍在不停的运动着。
国忠抽插了一会,便将女人两条肥嫩的大腿都架到肩上,一个泰山压顶把她双腿压到几乎贴近乳房。
柳岚被压成一个折叠式,这样肉茎更是剌得深入,下下尽根,重重地顶在娇嫩的花心上,使她兴奋得忍受不住,大叫起来,“噢…国忠…我……要…我要…”,“爽不爽…快说!”国忠一边大起大落地抽插,一边自豪地喝问。
官场得意的他此刻更需要这种生理上的征服感来满足欲望和增强信心。
“啊…啊!”柳岚被强烈的快感冲激得说不出话,只能左右不停地扭着头,秀发散乱在脸上。
国忠侧过了头亲吻着柳岚那肉色丝袜下的小脚,一边疯狂抽插着她的嫩穴。
柳岚的脚指头在丝袜里僵僵的竖立了起来。
她一边把脚背往国忠的嘴上送,一边用小脚拇指勾弄着国忠的脸颊。
国忠索性转头咬住了柳岚的脚趾头,隔着丝袜细细的品味她小脚的芬芳气息。
丝袜没一会就给国忠的口水全弄湿了,而他的下身也被柳岚流出的蜜汁润湿了一片。
国忠愈加兴起,顺势捉住女人的两只脚踝,变成半蹲的姿势,同时提起肥壮的身子再重重的压下去。
柳岚感到腰要被折断一般,男人的体重仿佛凝聚到一根肉棒上顶入花心里,巨大的刺激伴随着可怖的肉欲使她很快就翻起白眼,昏死过去。
国忠停了下来,吻着美丽的妻子。
过了好一会,柳岚才回过气来。
“舒服吗?……”国忠温柔地问道。
“被你弄死了……”柳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高潮了吗?……”,“嗯……”柳岚点点头。
“还要吗?……”,“要……”柳岚的声音小小的,羞得低下了头。
国忠见高潮后的妻子更妩媚动人,心里再度燃起征服的欲望。
他抄着柳岚的两条肥腿把她拖回床中央,然后示意柳岚翻过来趴着。
柳岚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顺从地撅起肥白的屁股跪趴在床上。
国忠用手拉高她的屁股,扶着笔直的肉棒对准穴口又是一棍到底。
柳岚发出母兽般的淫叫,紧皱双眉疯狂地摇着头。
国忠抓住女人雪白的臀肉狠狠地抽送,直插得柳岚胸前的双乳不停摇晃。
他伸出手抓住一只玉乳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洁白的乳房。
柳岚耸动着肥臀配合着丈夫的插送。
国忠可以感到花心里的嫩肉不断收缩一紧一松地夹吸着肉棒。
从柳岚的叫喊可知她已有三四次的绝顶高潮,应该是最后一击的时候了。
他双手按住柳岚扭动不已的肥臀,腰上使力,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急插,直撞得柳岚的肉臀啪啪作响早已无力再战的柳岚被这一阵子狂插插得上身都几乎趴了下去,大股的蜜汁一泄再泄。
就在这暖流的浇灌下,国忠终于抖动着身子射出了积存已久的粘稠的液体…老当益壮老麦的耳朵紧靠在墙上,隔壁国忠和柳岚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老麦的眼睛通红着,头上的青筋明显地暴露出来,一跳一跳的。
他只觉得嘴巴干燥得很,禁不住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双唇。
柳岚的娇喘还在不停地透过墙壁传到老麦耳朵里面,“国忠……啊……啊!……”使老麦感到一股股热血直冲到脑门上。
他的大手顺着黝黑健壮的胸膛滑下去,按在那块早已经硬得发亮的肉上,用力搓揉着。
老麦的脑海里充斥着媳妇柳岚那丰满的乳房,圆润的大腿,和潮湿温暖的溪谷,耳边响着她那摄人魂魄的母兽般的淫叫,他内心中郁闷已久的肉欲越发变得不可遏制。
很快几股浓稠的粘液便从那块硬肉里猛烈地喷射出来,星星点点地溅落到了地板上。
老麦喘着粗气倒在了床上。
他只觉得很对不起儿子和柳岚,更觉得对不起小孙子志聪。
他的雄根还是硬硬的,但老麦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偷听儿子和媳妇的动静了。
他睁大着眼睛仰面躺在床上,隔壁恼人的声音还在不停地打击着他的耳膜。
他不耐烦地抓起一只枕头堵住耳朵,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老麦啊,老麦,你要赶快想个办法出来啊!
秦玉贞对老麦越来越失望了。
尽管她和老麦眉来眼去心照不宣了好久,除了老麦的几句赞美之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甚至连他对自己的那种不轨行为都没有了。
秦玉贞不知道自己究竟失望什么。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觉得自己还不是一个轻浮的人。
虽然她那在报社的老公日忙夜忙也不知道正眼看她一眼,更不用提赞赏的话,她对他还是很体贴入微的,他们的小日子还是过得很美满的。
可是秦玉贞总是觉得生活中缺了些东西,一些她说不清的东西。
老麦走进财务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家近的人们大多回家烧饭午休去了。
老麦虽然家近,中午时间却总是留在单位里面。
柳岚中午在医院,志聪在学校,即便老麦回家,也是一个人吃饭,还不如留在单位里面,也有人说说话。
财务科的门虚掩着。
老麦很熟悉这里,门也没敲就走了进去。
偌大一个办公室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老麦觉得很奇怪,秦玉贞可不是一个马虎的人。
他好奇地看了看四周,似乎只有里间库房的门微微开了一条缝。
老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