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清纯的脸，看着那双充满诱惑的眼睛。

“不过……”星尘笑了，“现在还太早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很多时间。”

她慢慢从悠真身上下来，站在床边。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颤抖，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有些发软。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但并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拿着那些沾满污垢的衣服，走到医务室的洗手池前。

洗手池很旧，白色的陶瓷表面有黄色的水渍和黑色的霉斑。水龙头有些生锈，拧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水流很小，带着铁锈的红色。

星尘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但她洗得很随意——只是用冷水冲了冲脸和手，对于身上那些精液、淫水、灰尘和黏液的混合物，她几乎没怎么处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属于小野寺葵的脸，现在沾满了汗水和黏液，头发凌乱，眼神迷离。

身上的黑色裤袜、文胸和丁字裤都沾满了污垢，看起来像个廉价的妓女。

但她笑了。

那是一个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她转身走回床边，开始穿衣服。

但她穿得很随意——衬衫只是随意地扣了两颗纽扣，露出大片的胸部和腹部，上面还沾着黏液和灰尘；文胸没有调整，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裙子虽然拉上了拉链，但拉链没有完全拉好，侧面的开口露出臀部的一小部分。

最糟糕的是她的裤袜——她没有脱掉那双已经毁掉的裤袜，而是直接穿上鞋子。

乐福鞋的鞋面擦得很干净，但鞋底沾着医务室地面的污垢。

当她穿上鞋子时，鞋底的那些污垢直接接触裤袜的袜底，让原本就已经很脏的袜底变得更加肮脏。

“该走了。”星尘说，她的声音恢复了班长那种温柔的语气，“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的话……会被怀疑的。”

她走到悠真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今天很开心呢。”她微笑着说，“和悠真君一起学习，一起……做爱。”

她的手指从悠真的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压。

“记住哦，”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班长小野寺葵……也是我的。就像佐藤美咲一样，就像铃木绫子一样……都是我的。”

她顿了顿，看着悠真。

“而你……”她说，“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俯下身，在悠真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短暂，但悠真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还有那种独特的、略带腐殖质的黏液味道。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对悠真笑了笑。

“明天见哦，悠真君。”她说，声音温柔得像真正的班长，“记得……要保密哦。”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缓缓关上，留下悠真一个人躺在肮脏的床上。

悠真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能感觉到身上黏腻的液体，能看到床单上肮脏的污渍。

他知道，从今天起，班长小野寺葵……也不再是原来的班长了。

星尘又夺取了一个身份，又控制了一个身体，又……多了一个接近他的方式。

而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疲惫的、无奈的，但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

他知道这不对。

但他也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

永远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