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迷其中的模样,心里窃喜。
他们就像是在共同开发一处稀世珍宝,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都能发现新的乐趣。>Ltxsdz.€ǒm.com>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用力,让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浓烈,窒息感加剧了快感,让她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迎合。
【唔……窒息……好舒服……啊……!不要掐脖子……我怕……灵魂真的要飞出去了……师父救我……师兄……】
【救你?现在谁能救你?只有我们能给你快感,只有我们能填满你。晚音,把灵魂交出来,彻底成为我们的共用女人。接受这份来自地狱的极乐吧!】
沈知白配合著陆淮序的动作,在后穴里狠狠地戳刺。
他感觉到她的后穴正在不断痉挛收缩,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全部吞入腹中。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与掠夺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宣示着他对这具身体的主权,哪怕这主权要与别人分享。
【嗯……唔……吻太深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灵魂被吃掉了……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就去!在我们怀里高潮,让我们看着你变成一滩烂泥。晚音,这就是你的命运,认命吧!】
随着两人的一声低吼,前后两处同时发出了最后的冲击。
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将李晚音彻底淹没在快感的海洋中,她的眼前一黑,灵魂徬佛真的被生生撕裂,又在瞬间被两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揉合在一起。
她大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子在剧烈地痉挛着,那前后两处肉穴死死咬住那两根肉棒,如饥似渴地吞噬着所有的精液,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存在。
【好爽??】
李晚音那声近乎呢喃的赞叹,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清水,瞬间激起了沈知白心中更猛烈的狂乱。
他本以为会看到她的眼泪与抗拒,却没想到在那极致的刺激下,她竟然露出了这般沈沦的神情。
那句【好爽】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师道尊严,让他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兴奋与占有欲。
【晚音……你这淫荡的样子,真是让师父……着迷。】
沈知白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听着她主动表达出的快感,他只觉得脑浆都要沸腾了。
既然她喜欢,既然她觉得爽,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不再顾及所谓的温柔与双修的借口,腰部的动作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ltxsbǎ@GMAIL.com?com
每一次挺送都像是恨透了般,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宫口深处,发出【啪啪】的肉撞声,每一声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力道。
【啊!太重了……!啊……好深……就是要这样……好爽……那里……不要停……啊哈……师父……再深一点……】
李晚音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甜腻黏糊,她原本羞耻的心思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疯狂盛开的毒花,急需着雨露的滋润。
那两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开疆拓土,将她填撑得满满的,那种被撕碎又重组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著两人的攻势,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沦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听听,这声音多骚啊。师弟,你这徒弟,骨子里就是个个荡妇。不过现在,这荡妇是我们两个人的。干她!把她的灵魂都干出来!】
陆淮序兴奋地舔了舔唇角,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小师妹变得如此淫乱,心里的成就感爆棚。
他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臀肉,将那里掐出指印,配合著沈知白的节奏,狠狠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玩坏,让她除了他们的肉棒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唔……啊!……好胀……要坏了……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好奇怪……肚子里好热……啊……!就是那里……师兄……别停……再干我……】
【哼,真是不知廉耻。晚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清衡派的弟子?简直就是个发情的母狗。不过……师父喜欢。师父喜欢看你这副被插得淫水直流的样子。】
沈知白的手指紧紧扣入她的皮肉,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她那张潮红的小脸,看着她眼神中迷乱的光芒,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敏感的后颈上,齿间渗出淡淡的血腥味,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啊!……好痛……又好舒服……咬我……师父……我是谁的……我是谁的母狗……啊……!】
【你是师父的……也是师兄的……你是我们共有的母狗。记住了,这具身体,从头到脚,连每一根头发都是属于我们的。除了我们,谁也不能碰你。】
沈知白喘着粗气在她的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燃烧。
他感觉到她的肉壁正在不断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欲望,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再也忍耐不住,腰部开始疯狂地律动,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势头,将她一次次送上快感的巅峰。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又要去了……灵魂要飞走了……好爽……师父……师兄……主子……干死我吧……!】
李晚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道德、门规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
她只知道,她被填满了,被这两个她深爱又害怕的男人彻底占有了。
那种灵魂被撕裂、被填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放声尖叫,声音中带着哭腔,却更多的是濒临崩溃的狂喜。
【给我全部吃下去!一点都不许剩!】
【噗滋……噗滋……】
随着两人一声低吼,两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同时灌入了她的前后两处花穴。
那种灼烫的感觉让李晚音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口涎流出,彻底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那两股热流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和肠道都灌得满满当当,直到白浊的液体顺着相连处溢出,滴落在床榻之上,绘成一幅淫靡至极的图画。
激烈的情事终于平息,房内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李晚音像是一只被风雨摧残过的蝴蝶,虚弱地瘫软在两人之间。
她已经累极了,眼皮沈重得再也撑不住,就在两人的怀抱中,那充满了情欲与汗水的气息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却显得格外柔弱乖顺。
沈知白看着怀中沉睡的脸庞,那双平日里总是严厉冷峻的眼眸,此刻却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滑过她微蹙的眉心,试图将她梦中可能存在的恐惧抚平。
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在高潮退去后稍稍回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