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饶,心头剧烈一颤,所有的暴虐与占有欲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腔的悔恨与心疼。
他立刻伸手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索,那绳结早已深深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紫红的淤痕。
失去支撑的身体瞬间软倒下来,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将她轻柔却坚定地搂在怀里,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结松开了,我们下来了。我在抱着你,谁也伤不了你。刚才……是师父不好,师父失控了。别怕,乖……】
【啊…… 手…… 手好麻…… 动不了了…… 呜嗴…… 好痛…… 全是汗…… 黏糊糊的…… 师父…… 我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有我在你死不了。 只是血液回流,一会儿就好。 别动,我帮你揉揉。 沈知白握住她双手冰冷的手腕,用掌心的温热轻輌搓揉着那僵硬的关节,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再弄痛她一分一毫。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被药物刺激得红肿不堪的眼皮,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克己复礼的沈知白,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眼睛…… 眼睛看不见了…… 还在流泪…… 好痛…… 像是有沙子在里面…… 呜嗴…… 我是不是真的瞎了……】
【没瞎,只是那香油的药性还没过。 别揉,越揉越痛。 忍一忍,我带你去清洗。 这的香油,以后再也不许碰了。 沈知白抱起她虚弱的身子,快步走向静室后方的浴池。 那里常年引着山泉的活水,清澈冰凉,或许能帮她驱散身上的燥热与痛楚。 他将她轻轻放入温泉水中,让那清澈的水流温柔地包裹住她遍体鳞伤的身体。】
【水…… 好凉…… 啊…… 不要…… 水碰到下面了…… 夹子…… 夹子还在…… 啊! 好痛…… 夹子被水冲得好痛…… 呜…… 移除它…… 求求你拿掉它……】
【对不起,我忘记了。 别动,我现在就拿掉。 沈知白这才发现那个残忍的夹还牢牢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在温泉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冰冷刺骨。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被夹得充血紫红的嫩肉,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松开夹口,将那沾着与血丝的铁器取下,扔到一边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 拔掉了…… 终于拔掉了…… 好麻…… 好胀…… 那里好像空了一块…… 啊…… 流得好厉害…… 水变白了…… 是师父的…… 呜…… 好丢脸……】
【不丢脸,那是我们的结合。 放松点,让水流把身体洗干净。 沈知白捧起温泉的清水,轻轻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和油渍。 他的手指避开了她双眼红肿的眼皮,只用掌心沾水轻轻冷敷着,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看着她依赖地靠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摆布,他心中那股悔意更甚,却也滋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至少现在,她完全属于他。】
【师父…… 我好累…… 全身都散架了…… 下面好痛…… 像是有火在烧…… 呜…… 我们…… 我们做了吗? 我是不是…… 坏掉了……】
【没坏,你很好,非常好。 我们…… 做了,而且是很多次。 不过没关系,以后只有我会对你好,只有我能碰你。 睡吧,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我在这里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沈知白将她从水里抱出,用宽大的白巾将她裹住,带着她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床榻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有任何侵犯的举动,只是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用体温温暖着她颤抖的身躯。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窗外夜色深沈,静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这一刻,所有的清规戒律、世俗眼光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这残缺却真实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