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精液和暗红血液的粘稠液体,正从两处洞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在地毯上迅速蔓延开一大片刺目的污迹。
白色的及膝长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脚踝,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露出青紫的小脚丫。
她小小的脸上,肿胀发紫,鼻孔和眼角凝固着暗红的血迹,嘴巴无力地张开着,露出一点被咬破的舌尖,混合着白沫和口水的粘液从嘴角流出。
那双曾经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瞳孔彻底散开,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光芒,再无一丝生气。
拉希德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暴戾和一丝莫名的烦躁推开卧室门,脚下昂贵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客厅里那混合着精液、血腥和幼女体味的甜腻气息似乎淡了些,但眼前的一幕让他脚步微顿。
哈立德已经套上了丝绒睡袍,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东京璀璨如地狱熔岩般的夜景。
他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百乐庭,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
而在哈立德脚边的阴影里,蜷缩着一团小小的、静止的影子。
小葵。
她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侧躺在厚厚的地毯上。
那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校服还挂在身上——敞开的衬衫下,幼嫩的胸腹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伤和指痕,那对曾经晃动的b乳软塌塌地贴着冰冷的地面,再无声息。
深蓝色的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红肿撕裂、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后庭,大量白浊与暗红粘稠的混合物正从两处洞口不受控制地洇出,在地毯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污迹。
一只白色的及膝长袜还勉强挂在青紫的脚踝,另一只不知所踪。
她小小的脸朝向一侧,肿胀发紫,鼻孔和眼角凝固着暗红的血痕,嘴巴无力地张开,露出一点被咬破的舌尖,混合着白沫的粘液从嘴角拖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那双曾经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瞳孔彻底散开,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水晶灯光,再无一丝涟漪。
那个深红色的学生书包,像一块沉重的墓碑,依旧压在她瘦弱的背上。
拉希德皱了皱眉,胃里泛起一阵不适。
他走向酒柜,想再给自己倒一杯,彻底压下心头那股烦躁。
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瓶身,他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蜂鸣。
他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那个熟悉的、设计简洁却带着冰冷效率感的“nadeshiko connect”app。
一条醒目的、带着红色感叹号的系统通知弹了出来:
【紧急通知:尊敬的拉希德·阿尔·贾希姆先生】
【您预约的个体:小葵(id:aoi-10-087),生命体征监测系统已确认死亡。】
【请选择后续处置方案:】
【1. 定制“抚子永恒伴侣(nadeshiko eternity companion)”服务(尸儡化)】
- 费用:1500美元(包含800美元标准废置费,以及根据您所属国家(沙特阿拉伯王国)适用的进口关税、特殊物品处理费及国际冷链运费)
- 说明:日本政府专业机构将对个体进行永久化生物处理,确保形态完美、触感鲜活、永不腐败。
处理后将以最高规格包装,直接运送至您指定的沙特阿拉伯地址。
后续仅需每三年注射一次我方提供的专用维生稳定剂(费用另计),即可永久保持最佳状态。
【2. 标准废置】
- 费用:800美元(即时支付)
- 说明:个体将由日本政府回收机构进行无害化处理,不留痕迹。
【请在24小时内做出选择,逾期将默认执行标准废置并自动扣款。】
“呵。”拉希德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抚子永恒伴侣?
尸儡化?
真是……想钱想疯了。
他想起入境时看到的那些宣传册,日本政府为了把这些“特产”卖出去,据说动用了大量外交资源,和包括沙特在内的几十个国家签订了所谓的“特殊文化艺术品”或“高级仿真人偶”的进出口免税或优惠关税协议。
把一具被玩坏的尸体做成永不腐烂的玩具,再千里迢迢运回客人家里继续亵玩……这种生意,也只有这个国家能干得出来,还干得如此“理直气壮”、“服务周到”。
“哥哥。”拉希德晃了晃手机,声音带着玩味,“小葵的系统通知来了。问我们是做成‘永恒伴侣’运回家,还是直接废置。”
哈立德转过身,视线从璀璨的夜景移到地上那团小小的、毫无生气的物体上,又扫了一眼弟弟的手机屏幕。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旧家具。
“家里地下室,”哈立德的声音毫无波澜,“已经有十六个了。最小的那个八岁的,上周刚到,还没拆封。”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小葵肿胀发紫、血迹斑斑的小脸上,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品相太差了。运回去占地方。”
拉希德了然地点点头,没有丝毫意外。
他哥哥的“收藏癖”他清楚,追求的是“完美”和“崭新”。
眼前这个小葵,显然已经超出了“收藏品”的范畴,彻底沦为了一次性的消耗品。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毫不犹豫地点选了【2. 标准废置】,然后完成了800美元的支付。
支付成功的提示弹出。
拉希德看着屏幕,手指在“回收时间”的选项上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看哈立德,哥哥正望着窗外,侧脸在霓虹光影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回收时间我选明天早上七点了。”拉希德说道,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客房服务,“省得他们半夜来敲门吵到你。今晚……哥哥你要是觉得闷,”他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找到了一个名字,“我叫那个司机上来?就是机场接我们那个,处女司机,还没用过。”
哈立德没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算是默许。
他对那种正常体型的成年女人兴趣不大,但此刻也确实需要点什么来填补小葵留下的空白,或者说,打发这漫漫长夜。
拉希德迅速拨通了电话,言简意赅地吩咐了几句,便挂断了。
他不再看地上的小葵,也懒得再看哈立德,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今晚的“娱乐”让他感到一种疲惫的亢奋,他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推开自己卧室的门,那股熟悉的血腥味、精液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的目光扫向大床。
凛音依旧躺在那里,和他离开时几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姿势更蜷缩了些,像一只试图保护自己的受伤动物。
她的脸肿得厉害,嘴角和鼻孔的血迹已经干涸发暗。
裸露的肌肤上,深紫色的淤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尤其是胸前那对d乳上,几个清晰的拳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