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套房内只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食材、精液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奇异味道。
墙上的古董挂钟指针悄然滑过十点。
拉希德慵懒地靠在奢华的高背餐椅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刚刚结束一顿丰盛而漫长的晚餐,精心烹制的和牛与鲜鱼此刻在他胃里散发着暖意。
然而,真正让他通体舒泰的,是餐桌之下的极致服务。
凛音跪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地上,娇艳的脸庞正对着拉希德敞开的胯间。
她那头银色的短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透明睡袍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饱满的d罩杯双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早已因长时间的刺激而硬挺立起,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头正卖力地前后运动着,发出湿漉漉的“啾噗、啾噗”声,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嘴角无法闭合地溢出一丝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银线。
拉希德的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指尖偶尔划过凛音发烫的耳廓,享受着口腔内壁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舌头灵巧的舔舐。
他的目光却越过了餐桌,投向房间的角落。
在那里,纱雪像一只被捕获的珍稀动物般被拴着。
一条精致的皮质宠物链项圈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链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墙角的坚固环扣上。
她全身赤裸,健康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既不是苍白也不是小麦色,充满运动少女的活力与弹性。
然而这活力的躯体此刻却沦为展示品。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为她俊朗的脸庞增添了一丝被迫的娇憨。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根粗黑的假阳具猫尾巴,其末端夸张地膨大带着颗粒,正深深地插入她紧致的肛门,只留下一截尾巴诡异地在她臀缝间晃动。
她每一次细微的挣扎或颤抖,都会引来颈间铃铛的清脆声响——那是明日香某次直播中送给她的礼物同款,此刻却成了拉希德恶趣味的羞辱道具。
纱雪的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一丝倔强,紧抿着嘴唇,试图用冰冷的目光对抗这一切。
但她的努力正在迅速瓦解。
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胶着在餐桌下那淫靡的场景上,看着凛音如何吞吐侍奉,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做着吞咽的动作,尽管那里空无一物。
一种干渴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摩擦。
当拉希德因为快感而发出低沉的喘息时,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可耻的湿润感。
她对精液的渴求,如同瘾君子对毒品的渴望,明明心里厌恶至极,身体却早已被药物驯化,忠实地反映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生理反应上。
就在这时,拉希德的呼吸陡然加重,按住凛音头部的力量猛地加大,腰肢向上狠狠一顶!
“唔嗯——!”凛音的鼻子彻底埋入了他浓密的耻毛间,喉咙被巨大的肉棒彻底填满,发出窒息般的闷哼。
拉希德的身体绷紧,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流,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凛音的食道深处。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拉希德才长长舒了口气,放松了身体。他拍了拍凛音的脸颊,示意她可以结束了。
凛音剧烈地咳嗽着,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潮红和缺氧的痕迹,嘴角挂着黏浊的白浊液丝。
她习惯性地想要吞咽下去,却听到拉希德带着笑意的命令。
“别吞,亲爱的。”拉希德用指尖抹去她嘴角的一滴精液,语气轻佻,“那么宝贵的东西,有人会比你需要它,也更喜欢它。”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角落的纱雪。
凛音瞬间会意,她含住口中那满满一大包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微微鼓着腮帮子,转头看向纱雪,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幸灾乐祸的嘲弄。
纱雪读懂了他们的眼神交流,脸上血色尽褪,倔强变成了惊慌。“不……唔……”她下意识地摇头,身体向后缩去,链子被扯得哗哗作响。
但凛音已经爬起身,赤着脚,一步步向她走来。
透明黑纱下的胴体摇曳生姿,嘴角带着一丝淫靡的笑意。
她在纱雪面前蹲下,伸出沾着油渍和唾液的手指,捏住了纱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呜……”纱雪抗拒地紧闭双唇,从喉咙里发出呜咽。
凛音却不给她机会,她猛地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纱雪的嘴!
“嗯——!!”纱雪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被链子束缚无法推开。
凛音灵巧的舌头粗暴地顶开纱雪的牙关,将口中温热的、带着拉希德浓厚气味的精液渡了过去。
一瞬间,那奇特的味道在纱雪的口腔里爆炸开来——腥膻、微咸,却又带着一种让她灵魂战栗又莫名渴望的雄性气息。
她的挣扎陡然减弱了。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却先一步投降。
她的味蕾仿佛被激活,贪婪地分析着这“美味”的每一分细节。
她的舌头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探入凛音的口中,笨拙又急切地搜刮着每一滴残留的精液,缠绕着凛音的舌头,仿佛那是美味的源泉。
两具女性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纱雪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抬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握住了凛音一侧饱满柔软的巨乳,生涩地揉捏起来,就像她过去和明日香玩闹时那样,寻求着慰藉和快感。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凛音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讥讽更甚,她更加投入这个扭曲的吻,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
良久,唇分。
一道黏浊的银丝连接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之间,拉得长长的,最终断裂,滴落在纱雪的胸口。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大口喘着气,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让她憎恨又迷恋的味道。
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
下一秒,理智回笼。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巨大的羞耻和自我厌恶瞬间将她吞没。
“我……我怎么会……”她猛地低下头,身体因为懊恼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痛恨自己身体那不争气的、背叛意志的反应。
拉希德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手。
“精彩,真是精彩。”他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沉浸在自我厌恶中的纱雪,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进一步拆解的玩具。
“看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他微笑着,对凛音吩咐道,“去,把那个双头龙拿来。让我看看你怎么‘照顾’你的新朋友。”
凛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和恶趣味取代。
她走到一旁的玩具箱,取出一根尺寸惊人的双头龙。
它通体呈肉色,上面布满了逼真的青筋纹路,粗壮程度几乎与拉希德的不相上下,并且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