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掉在地上,酱油和蚝油混着玻璃渣流了一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远处,两名目睹了全程的行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掏出手机报警:“喂!110吗!这里有人被绑架了!车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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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接到那个晴天霹雳般的电话起,澄君就抛下了一切,疯了一样冲出门。
此刻,在冰冷的警局长椅上听完了案情简述,支撑着她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整个人顺着椅背滑落,瘫坐在地板上。
(怎么办……琼薇……)
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强行拉回一丝理智。
(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不能坐以待毙!)
“这位小姐,请您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全力……” 旁边一位年轻的警察同志,语气温和又带着职业性的安抚,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澄君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那些公式化的保证在巨大的恐慌面前苍白无力。
她猛地站起身,无视身后警察的呼喊:“欸!小姐!小姐!!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警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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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现场。
黄色的警戒线在风中飘动,圈起一小块冰冷的地面。
地上还残留着些许深色的污渍(大概是打翻的酱油蚝油)和一点玻璃碎屑。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澄君站在线外,目光空洞地扫视着,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毫无收获。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推开了安置管家的那扇房门。
房间里一片静谧,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沉睡的管家脸上。
外面早已天翻地覆,人心惶惶,可床上的她,面容依旧宁静安详,时光仿佛在她身上凝固,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危机。
强烈的对比让澄君鼻尖一酸。
她走到床边,缓缓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管家微凉的手背上,声音带着颤抖的哽咽:
“管家小姐……求求你……一定要保佑琼薇……保佑我们平安啊……”
最后,她用力抱了抱那沉睡的身影。
她要去见苏冬雨。现在,立刻!
澄君风风火火赶到苏冬雨家,却理所当然的扑了个空,开门的,是她的继母,她这才知道,苏冬雨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下午的航班,时间不等人。
就在澄君的车轮碾过通往苏冬雨家最后一条街道时,一辆载着苏冬雨的出租车,正与她擦着相反的方向,驶向机场高速的入口。
车窗紧闭,两人谁也没有看见对方。
仿佛……连接着她们的那根无形的线,终于被彻底剪断了。
缘分,真的到此为止了。
苏冬雨靠在出租车后座,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空茫。她删光了澄君所有的联系方式,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念。
连那个人偶,也因为与澄君的联系,被她留在了空荡荡的公寓里。
机场远在城市的另一端。
漫长的车程让人昏昏欲睡,苏冬雨小憩了半小时,醒来时窗外依旧是单调乏味的高速公路景色。
除了刷手机,能打发时间的,似乎只有这千篇一律的灰绿色隔离带了。
然而,就在她百无聊赖地瞥向窗外时——
“?!” 心脏猛地一跳!
一辆贴着白色车膜的面包车,正从旁边的车道超车而过!
就在两车交错的瞬间,苏冬雨的目光捕捉到了后车窗缝隙里一闪而过的、几缕醒目的银白色发丝,以及一张被阴影笼罩、却让她全身一震的熟悉侧脸。
她的直觉向来敏锐得可怕,此刻更是警铃大作!
“师傅!”苏冬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跟上前面那辆面包车!快!”
“啊?这……这不太好吧姑娘?”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面露难色,“跟踪别人,犯法的……”
“给你加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
“两千。”苏冬雨直接报出数字,她快等不及了。
这还能说什么,太性情了老妹!
看着手机里瞬间到账的一千块定金,司机师傅果断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一脚油门,方向盘猛打,车子灵活地变道加速,紧紧咬住了那辆可疑的面包车。
“老妹儿,前面那车……好像真有点邪门啊!”司机师傅一边紧盯着,一边紧张地嘀咕,“你看它开得歪歪扭扭的,跟喝醉了似的,里面……该不会在干架吧?晃得这么厉害!”
“别管,只管追上去!别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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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琼薇在颠簸中艰难地恢复意识。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束缚感便席卷全身!
她的双手被粗暴地反剪在背后,双脚并拢,都被一种冰冷的、坚韧的黑色塑料扎带死死捆住!
那些人下手极狠,扎带深深勒进她细嫩的皮肉里,已经嵌出了触目惊心的深紫色淤痕,火辣辣地疼。
“老大,这妞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醒了就醒了,嚎什么?”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坐在副驾,头也没回,声音冰冷,“警告你,别他妈乱动!这可是我们这几天唯一的‘货’,虽然是个带魔女病的赔钱玩意儿……啧,不过这张脸倒是真他妈标致。”
(真是……倒霉透顶了……)
花琼薇心里哀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外层似乎是粗糙的纱布,里面塞着的布料又厚又硬,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不仅堵死了她的呼救,还撑得她腮帮子酸胀发麻。
最外面还被带了一副掩饰用的口罩。
未知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脏。花琼薇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车窗。外面车流如织,阳光刺眼。
必须制造点动静!引起外面注意!
“嗯——!唔唔唔!!!” 她猛地弓起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挣扎扭动!被束缚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脆弱又带着奇异诱惑的曲线。
后座负责看守的“老二”看得眼都直了,目光死死黏在她因挣扎而滑落大半的连衣裙肩带上,以及肩带下露出的、点缀着精致银色蝴蝶装饰的雪白文胸边缘。
他呼吸陡然粗重,裤裆处瞬间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你妈的蠢货!看什么看!”开车的“老大”从后视镜瞥见这一幕,气得破口大骂,“眼珠子要掉出来了?!还不给老子按住她!想死吗?!”
这辆车是他们仓促间换的“新”车,车窗的贴膜颜色远不如之前那辆深,透光性好了很多,风险极大,但为了躲避追查又不得不换。
“妈的!”老大狠狠一拳砸在仪表台上,扭头冲着后座的花琼薇狰狞低吼,“小贱人,再敢动一下,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花琼薇被按回座椅,大口喘着气,额发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滑落的肩带无力地挂在臂弯,狼狈又脆弱。
后座的“老二”贪婪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