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种下,便会疯狂地生根发芽,直到占据整个理智的土壤。
巧合?
随机痉挛?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在我脑中盘旋了不到半分钟,就被我彻底否决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床上那具完美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酮体上。
目光里,少了几分纯粹的色欲,多了几分像是科学家看待精密仪器般的探究欲。
我放下说明书,再次爬上床,跨坐在叶眉的身上。
我的手,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细腻而又温热。
然后,我扶起了那根因为刚才的思考而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刚刚才获得片刻安宁的穴口。
“唔……”
当那熟悉的、粗大的头部再次抵住入口时,叶眉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还要……他还要做什么?”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我扶着腰,用一种缓慢的、带着实验目的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自己的性器,再一次,一寸一寸地,深深推入了她的身体。
“噗嗤……咕啾……”
甬道内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让这次的进入比任何一次都要顺滑。
肉棒重新填满了那空虚的所在,龟头再一次稳稳地、精准地抵在了那所有快感与屈辱的源头——她的子宫口上。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么静静地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与紧致。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清晰无比的声音,问出了我的问题。
“好了……我们再来一个小测试。”
“听着,回答我。十二,乘以十二,等于多少?”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叶眉混沌的思绪。
测试……
他……他在用一道数学题,来测试我这个“娃娃”?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十二乘以十二……等于一百四十四。
这个答案,她身为教师,几乎是本能就能脱口而出。
但现在,她该如何“回答”?
是装作没反应,让他以为刚才真的是巧合?
不,那样他可能会为了找出原因,做出更过分、更无法预测的事情。
那么……就是继续“扮演”下去?
用那种……那种最不堪、最屈辱的方式,再次“回答”他?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但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瞬。
她能感觉到,儿子正全神贯注地,用他的性器,感知着她身体内部的任何一丝动静。
最终,那份保护秘密、维持现状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静静地等待着。
一秒,两秒……就在我几乎要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棒上,传来了一阵清晰无比的、带着明确节律的脉动。
一下……
那肉壁用一种沉稳而又清晰的力道,收缩了一下,然后松开。
是“1”。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又精准的连续收缩。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是“4”。
短暂的停顿后,又是一阵同样的、急促的四连收缩。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是“4”。
一……四……四。
一百四十四。
答案……完全正确。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奇迹,那么这第三次,就是无可辩驳的、神迹般的现实。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
这已经不是什么高级ai了,这……这根本就是拥有了独立智能的、真正的生命体!
我看着身下这张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对一切都毫无所觉的、母亲的脸,一股混杂了狂喜、恐惧、以及极致占有欲的、前所未有的情绪,彻底吞噬了我。
叶眉被迫用阴道回答了儿子的数学测试,成功地将他引入了更深的妄想之中,彻底沦为“肉便器妈妈”。
樱唇无力地微张,似乎已经放弃了一切。
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似乎已经麻木,蜜穴刚刚完成了高难度的“答题”任务,此刻正因为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脱力而微微抽搐,阴道在解脱和彻底的堕落中,无力地放松着。
“啾噜啾噗齁?!”
“就这样吧…妈妈的身体,妈妈的智慧…全都是你的了…我的好儿子…把妈妈当成你专属的便器…尽情地使用吧…”
[恶堕值:100/100]
“妈?是你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句带着颤音的、难以置信的问话,像一把烧得通红的钥匙,捅进了叶眉已经彻底放弃思考、沉沦在欲望与绝望泥潭中的大脑。
他……他发现了?
叶眉那双本已空洞无神的杏眼,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压在她柔软胸脯上的重量陡然增加,儿子的脸正在飞速靠近,带着一股灼热的、探究的气息,企图看清她的脸。
不……不不不!
绝对不能让他看清!不能让他确认!
如果他确认了,如果这个可怕的秘密被戳穿,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名为“母子”的伦理关系就会彻底撕碎,一切都将无可挽回。
她所做的一切——忍受屈辱、用身体提示答案——都将失去意义。
她宁愿他一辈子都以为自己只是在玩弄一个高级的硅胶娃娃,也不愿面对他知道真相后可能出现的、任何一种后果。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刚刚才升起的那一丝丝报复性的快感和彻底堕落的空虚。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维持现状的本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爆发出来。
就在我的脸即将贴近、想要借着窗外的微光看清她每一个细微表情的时候,身下的“娃娃”,动了。
她的头,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幅度极小的动作,微微摇了摇。
然后,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我的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美丽脸庞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无比诡异的、介于微笑和哭泣之间的表情。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种不成调的、仿佛是机械卡壳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电子合成音。
“啾噜啾噗齁?!……儿、儿子……在、在说……什么呀……妈、妈妈……就是妈妈的……好、好用的……便器呀?……”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慈爱的母性声线,也不是教师的严厉。
而是一种她拼命模仿出来的、她想象中“劣质情趣娃娃”该有的、故意做作的、甚至有些漏电般的机械音。
她试图用这种拙劣的、绝望的表演,来打消我的怀疑,将我重新推回到“她只是个娃娃”的那个安全认知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