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光,在她儿子的脸上投下专注的阴影;她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同学那同样青春而又无知的讨论声。
这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到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荒诞的噩梦。
然而,就在这时,我似乎是为了更好地向摄像头展示我的草稿,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顺势发力,狠狠地向下一沉!
“咚!”
“噫——!”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最深处、变了调的悲鸣,最终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深处的、巨大而又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纯粹为了享受的恶意,重重地、深深地捣进了她的身体。
那饱满的龟头,再一次狠狠碾过那早已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宫口。
剧烈的、无可抗拒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恐惧与羞辱,如同失控的野火,瞬间燎遍了她的全身。
叶眉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瞳孔里写满了惊恐。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尖叫起来,小腹深处被撞击得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就想往上涌。
他……他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脑海。
这已经不是无意识的摩擦了,这是在与同学视频通话的同时,一下一下地、故意地、用操干她的方式来取乐!
“……你把那条线删了试试,”
我对着电话,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下用力的挺腰只是为了换个更舒服的坐姿。
“从另一个点作延长线,可能就有思路了……”
我的声音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坦然。可我的下半身,却在享受着这世间最禁忌、最刺激的快感。
那紧致、湿热、不断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甬道,正死死地包裹着我的性器,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能带来无与伦比的享受。
而叶眉,她所能做的,就是将这份滔天的恐惧与屈辱,连同那几乎要让她失控的快感,全部吞回肚子里。
她必须忍受,用尽她作为母亲、作为教师、作为一个人所有的意志力去忍受。
她不能动,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甚至不能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因为任何一丝异常,都可能让她背上这个“伪装的日常”瞬间崩塌,将他们母子二人,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不再是单纯的被侵犯,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无声的凌迟。
叶眉像一件供人使用的活体家具,在儿子视频通话时,被迫承受他故意的、玩弄般的抽插,全力忍耐,濒临崩溃。
樱唇死死抿着,以防止任何可疑的声音泄露,乳房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尖因恐惧和刺激而硬挺着。
蜜穴被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因儿子的故意挺动而被反复蹂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阴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痉挛般地紧缩着。
“他…他一定是故意的…一边和同学说笑,一边在操我…求求你…快挂电话…我快要忍不住了…不能动…”
[恶堕值:80/100]
“……不行,这条辅助线画出来,还是解不出……”
“草,那到底要怎么做啊?明天就要交了啊!”
电话那头,同学张伟的声音也充满了和我一样的烦躁。
我们两个人,两个自诩为班级尖子生的脑袋,就这么被一道小小的解析几何题给彻底难住了。
随着解题思路的枯竭,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种焦灼的停滞状态。
而当大脑停转时,身体便会接管,开始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泄这份无处安放的烦躁。
我的上半身依旧维持着伏案学习的姿态,但我的下半身,那根依旧深深埋藏在“娃娃”体内的巨大肉棒,却开始了一场无意识的、缓慢而又执拗的运动。
我的胯部,开始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左右摇摆、扭动起来。
这动作并不像之前的猛烈抽插,它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磨蹭般的动作。
但对于身下的叶眉来说,这种缓慢的、持续不断的研磨,远比任何一次痛快的撞击都要来得折磨。
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就在她的子宫深处,像一根不知疲倦的石杵,在她的宫口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上,一遍又一遍地、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唔……嗯……”
叶眉的牙齿,已经快要将自己的嘴唇内侧咬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研磨,那伞状的龟头都会刮过她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
这感觉并不强烈,却连绵不绝,如同蚁噬,一点一点地啃食着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意志防线。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那刚刚才被清理过的甬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爱液,让那根肉棒的每一次研磨都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深入。
她的小腹,也开始升起一股熟悉的、让她恐惧的燥热。
“……要不我们换个思路,”我对着电话,声音里带着思索,“放弃几何法,直接建坐标系试试?”
我的声音是那么的理智,那么的专注于学业。
可我的身体,却在进行着世界上最肮脏、最悖德的行为。
叶眉死死地盯着前方被自己泪水濡湿的枕头,她甚至不敢眨眼,生怕任何一丝肌肉的牵动,都会让背上的儿子察觉到异样。
她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对抗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起来的、该死的快感上。
她就像一个走在悬崖钢丝上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而那根正在她体内不断研磨的肉棒,就是那阵企图将她吹落悬崖的、永不停歇的妖风。
叶眉在儿子视频通话时,被迫承受他无意识的、持续的子宫口研磨,在快感与恐惧的钢丝上挣扎,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如石子。
子宫口被持续不断地研磨,淫水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徘徊,阴道因为极致的压抑,紧缩到了极点。
“不要…不要再磨了…快停下…我快要…忍不住了…电话…快挂断啊…求求你了…”
[恶堕值:88/100]
那无意识的、带着烦躁意味的研磨,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叶眉理智的堤岸。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反而被磨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听着电话里儿子和同学的对话,那些熟悉的数学名词——“坐标系”、“向量”、“斜率”,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作为特级教师的、被尘封的另一部分大脑。
一道闪念,如同穿透乌云的唯一一道光,照进了她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解不出题,电话就不会挂断。
这个恐怖的“直播”,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必须让他把题解出来!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却又是她此刻唯一的、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的内心,那份属于教师的骄傲和属于母亲的坚韧,在这一刻,以一种最扭曲、最不堪的方式,熊熊燃烧起来。
她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范围内,变得平稳而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