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绵密如凝脂的肉洞还颇为艰涩,用力一挺,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黏膜褶皱,肉冠就这样一丝丝肉眼可见地没入。
温青青如遭刀割,连连惨哼,泪水浸透蒙眼黑布。
好不容易进去一个头,三年不食肉味的赵志敬竟被处子穴的紧凑夹得有些手忙脚乱,心道不能浪费时间慢慢来,便凑到她耳边,呵着热气低语:“记住这一刻,破你身子之人,便是老子陆小凤!”
话音未落,腰胯猛力前冲!
“噗嗤!”
龟头悍然刺穿处女膜,直抵花心!
温青青乃南方女子,身子娇柔苗条,便是小穴也较浅,本就因是被强奸而非两情相悦,不怎么湿润,骤然被粗如婴儿拳头的大龟头强行挤进去已经扩张得生疼了,此时被这样粗暴地猛插到底,顿时觉得屄都要裂开了!
让人惊叹的是她却仍能把二十公分的雄壮阳具全部容纳!
当然,习武影响很大,加上女人本就是极端情况下连孩子都能生出来存在,那份弹性的潜力和适应能力,自然不在话下,即便此刻宫颈嫩肉被顶得深深凹陷,甚至被迫挤开了丝丝缝隙,也顽强维持着极限状态的弹性……
当然,肉体勉强守得住,精神也不会好受。
如遭雷击的可怜新妇,疼得口唇发白,泪汪汪的眼睛翻白,张开小嘴,嘴唇颤抖着,喉咙深处嗬嗬的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美丽的俏脸上五官狰狞,目眦欲裂。
与之相对的赵志敬又是另一番境地。
他只觉阳根被紧致嫩肉死死箍住,那包裹感美妙难言!
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她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缕缕落红。
双手更粗暴揉捏双乳,雪白乳肉被掐出青紫指痕。
代表纯洁的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随着男人毫不怜惜的抽插,血液流得更多了。
温青青只觉得下体似被烧红铁棍反复捅刺,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撕裂般痛楚。极痛中,神智渐趋恍惚,往昔与袁承志的甜蜜片段不由自主浮现——
初遇时自己女扮男装,他傻乎乎唤自己“青弟”,却挺身解围;
温家堡中,自己第一次换上女装,他惊艳呆愣的憨态;
他为救自己力破五行阵,那一刻便下定决心,此生非君不嫁……
“袁大哥……青青……对不住你……”她在心中凄然低唤。
这时,男人又一次重重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缺乏触感神经的宫颈,造成内脏位移般的钝疼,温青青顿时从模糊回忆中被拉回残酷的现实里。
——自己被恶贼玷污!还有什么颜面去见袁大哥啊!
剧痛与绝望交织,温青青咬破嘴唇,血丝渗出。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定要杀了这恶贼!
赵志敬越干越酣畅,将美人纤秀双腿扛在肩上,阳根疾风骤雨般进出,肉体撞击声在牢房中噼啪回响。
温青青赤裸身躯随着撞击不停颤抖,双乳晃出淫糜乳浪,嫣红的乳头不知何时完全勃起,颜色变得更深。
这倒不能说明她淫荡的被强奸出快感,而是因为极端情况下,痛苦也会使敏感部位充血——类似动物濒死都会出现充血勃起的应激状态。
“陆小凤……我定要杀你……杀你……”一边挨肏,痛苦哼唧的温青青一边失神呢喃。
赵志敬得意笑道:“杀我?你下面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爽死老子了。不如加把劲,夹死老子算了,哈哈哈!”
温青青也不反驳,但痛苦的泪水却不停涌出,连蒙面的黑巾都全部沾湿了。
此时天牢外隐约传来呼喝,赵志敬心中一紧,不敢再耽搁。双手死死掐住美人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疾风骤雨般狠狠猛凿。
“啪啪啪啪——!”
“扑哧扑哧扑哧——”保护性应激的滑液愈发泛滥,被快速摩擦成混合血丝的淋漓浆沫。
粗长阳根化作残影,次次尽根没入,凿的花心摇摇欲坠!
本来,略有些适应的温青青,脸色没那么苍白了,结果这一通毫不怜惜的狠凿,凿得她人都恍惚了,凄厉地哭喊着求饶,“嗬呃啊啊啊!痛……好痛!……呜呜求你轻点……太粗太长了!会死的呜呜肚子最里面要~要被戳破了啊啊!!别……求求呃嗬啊啊……”
憋了三年骤然发泄的赵志敬痴狂如癫,内心带着一股暴戾疯狂抽插,不顾美人祈求,又俯身亲吻把玩那双皮薄肉嫩的美脚。
他贪婪吮吸纤美小腿,舌尖舔过精致足踝,又含住细嫩脚趾细细品尝。
足弓柔软嫩滑,足跟肌肤细腻如丝,让他情欲更炽。
而作为处子被如此粗大的物件如此粗暴激烈地蹂躏,温青青怎么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完全适应,人都被奸到涕泗横流,彻底呆滞了……
也不知是适应了一些还是痛感麻木了,血淋淋的阴道黏膜除了火辣辣的钝、胀、麻,愈发强烈的酸、酥,则激得她莫名没那么难熬了。
“呃……无耻淫贼!我要杀了你!竟……竟喜欢哼呃呃——!喜欢嗜舔人足……下流!下贱!你赶紧停下!滚啊啊噢嘶……呃嗬……”温青青羞愤欲绝,却被干的声音抖如筛糠,狼狈到极点。
但她仍旧贞烈地泣不成声发誓,“你最好杀了我!我定不会放过你!定要找到你杀了你!”
狂风暴雨般的奸淫持续了上百记,美人已被干得神志昏沉,汗流浃背,脸颊潮红交织着苍白,显得异常病态凄艳。
赵志敬觉精关将溃,压紧她双腿,在耳边狞笑:“好好好,等你寻到老子再说!现在——老子要射了!你这骚屄给老子接好种,生个白胖娃娃吧!”
温青青顾不得“骚屄”的羞辱,闻言如坠冰窟——她曾听母亲隐约提过,若被男子阳精射入体内,便会怀孕!若怀了这恶贼孽种……
“不!不要射进去!求求你——!”她嘶声哭求,绝望哀鸣。
赵志敬龟头酥麻欲裂,美人嫩穴如鱼嘴般紧吮,快感如潮。
他喘着粗气笑道:“现在求饶?晚了!除非……你夸老子干得你舒服,让老子高兴了,或许饶你一回。”
温青青恨极欲狂,却更怕受孕,只得强忍屈辱,颤声讨好:“舒服……呜呜……你干得青青……舒服……”每说一字,都似刀割心头。
其实她下体虽然麻木减轻了一些,但还是痛苦居多,毕竟就连上一世久经人事的熟女也受不了赵志敬炮机似的打桩,而赵志敬这一世的本钱与上一世不相上下。
“不够诚意!”赵志敬阴笑:“带点感情好不好,说,老子肏得你舒不舒服?”边说,边狠干几下宫颈,磋磨得女人翻了翻白眼,神志又恍惚了一瞬间。
温青青粗喘着缓了许久,才勉强恢复思维,心底恨不得生啖其肉,此刻却也只好违心地哑着嗓子回应:“舒服……呜啊啊慢,慢点…真的舒服……轻点别,别那么狠啊……”说着,声音再度泣不成声,气息短促凌乱,内心凄苦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赵志敬哼了一声,道:“说得这么勉强,呸,好好感受一下被内射的感觉吧!”一边说,鸡巴震成幻影,捣得肉鲍像流体糯米似的q弹,蛛网般的黏丝密布沟壑的性器,阴囊已经开始抽搐起来。
温青青顿时被干得无暇自怜,目眦欲裂,阴道被肏成真空状态如同马桶椽子,鸡巴像是不断拉扯真空吸住马桶椽子的木柄,剧烈的复杂官能感受,让她也顾不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