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受不住呃……”
赵志敬似已彻底迷失,几下撕尽她残存裙裾,将她完全剥露。而后重重压上,阳具抵着她湿滑腿根,本能般向幽谷深处拱去。
甘宝宝体内残存药性此刻彻底催发,神智渐昏。
花径内痒如蚁噬,空虚灼热,只盼有硬物立时填满。
那粗硕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牝户外胡乱冲撞,不时刮过敏感珠蒂。
每一下,都令甘宝宝浑身剧颤,淫声迭起……
她迷乱地想:“淳哥……万仇……妾身对不住你们了……”段正淳的面容最先浮现——这夺她初夜的男子,始终是她心底最深的念想。
不知不觉间,她双腿已悄然分开,一双玉腿缠上男人腰际,小腿贴紧男人后腰。美脚绷直,脚心细嫩皮肉紧张皱起,十趾蜷缩。
茂密芳草下蜜液横流,嫣红花瓣翕张吐露,如饥渴的小嘴,屁股则本能地扭动,淋漓蚌肉找寻着那坚硬热源。
赵志敬假作无意一顶,龟头终于抵准玉门。
意乱情迷的女人立刻下意识停止扭动,僵着身子等待。
而得到方便的男人立刻腰身一沉,“扑哧”一声贯入半截!
“齁呕——!”甘宝宝歇斯底里地尖声长吟,脚背绷得笔直,双臂不由自主环上男人背脊。
她虽已为人母,花径却从未被撑开至此!
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混合着久违的充实,让她头晕目眩!
“轻些!道长……你实在太大了!”甘宝宝尖声哀求,俏脸泛白。
她先前抚弄舔舐时已觉惊人,当真纳入体内,方知这雄性凶器的可怖……粗长阳具持续深入,一股钻心蚀骨的胀痛伴随着灭顶快感自下体炸开,将她最后一丝理性彻底碾碎。
这种直捣黄龙、野蛮侵占,乃至摧枯拉朽地开发到她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处,彻底唤醒了她骨子里雌性被征服的雌伏本能!
她本就交叉在男人腰后的腿儿,此刻如藤蔓般紧紧缠住,足跟抵着男人臀肉,全然接纳了男人进入女儿家最私密部位的行为。
赵志敬逐渐全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娇嫩宫颈。
在还未开始大力抽送前,他喘息间似恢复一丝清明:“钟夫人……对不住……贫道失控了……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绝不敢泄露半句……污了夫人清白!”
甘宝宝四肢八爪鱼般紧紧缠着男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又被死死顶在从未有人触碰的最深处,一时间迷糊的思维迟钝无比。
她昏昏想道:“是了……我是在为他解毒……他是全真高道,过后也不会纠缠……此番……此番既已失身,后悔也于事无补。
一切只能说是造化弄人……罢了,索性好好感受这般粗大的是否真如闺中话本里描述的那般,能让人欲仙欲死罢……”
赵志敬开始缓缓抽送。
初时艰涩,但很快蜜液汩汩涌出,润滑了紧密交合处。
过了片刻,女人熬过最难受的适应期,在残余春药加持下,很快体会到如潮欢愉。
“嘶……妾身……妾身竟受得住……”甘宝宝银牙紧咬,娇躯震颤,心底也惊讶自己的承受力,“这似儿臂般粗大的阳具……当真是好生厉害……妾身骨头缝儿都酥了……”
她第一次知道这事竟能如此快活,快活到如此地步——也可能因为她实在压抑了太久。
迷迷糊糊间,肥美白臀迎合的幅度愈发明显,每次撞击都荡开诱人臀浪。
粗长肉棍次次贯底,硕大龟头冲撞花心,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潮汹涌,伴随着微痛的饱胀感,淹没了她最后神智。
此刻她忘却丈夫钟万仇,忘却旧情人段正淳,脑海中只剩这根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和眼前这“被迫”与她交合的男人……
“啪啪”肉击声密如急雨,在石室内回荡!
甘宝宝受不住地颤声哭叫起来:“嗬呃……太猛了……轻些……轻些啊……道长……妾身……妾身受不住的呜呃呃……下面……下面要磋磨化了……齁噢……”她雪白身子泛起情欲红潮,媚态横生。
花径嫩肉如活物般紧绞吸吮,予男人极致享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赵志敬亦颇满意——这妇人竟是内媚之体,身量不高却爆乳肥臀,压上去如卧绵云,搂抱极舒!
尤其交合时她这欲拒还迎、欲仙欲死的媚态,伴着“不要”的哀吟啜泣与小猫似的甜腻哼唧,让他抽插得愈发凶狠!
又狂抽猛送百十下,赵志敬忽地缓下动作,喘息道:“夫人……贫道腰力不济……先前损耗过度……可否……稍歇片刻?”
闻言,甘宝宝莫名心疼:“他先前就连御两女,折腾许久,疲累也是常理……”可她此刻正临近高潮,花径抽搐,空虚瘙痒,此时停下,岂非要命?
她银牙紧咬,纤腰一拧,多年武学底子迸发,竟搂着男人一个翻身,变作女上位。
跨坐上去时,粗长阳具在体内滑动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将滚烫俏脸埋入男人肩窝,忍着强烈羞耻细声喘息道:“道长……你既累了……便……便让妾身来……妾身会负好责任,定助你泄出毒精……”言罢,她咬着唇,泛着潮红和油汗的肥美白臀缓缓提起,又沉沉坐下。
“呃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仰颈娇吟。最新地址 .ltxsba.me
起初动作生涩,但本能驱使下,很快掌握了节奏。
肥美臀肉起落间啪啪作响,荡开诱人臀浪。
花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将男人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泥泞不堪。
她佝偻着肩背,姿势有些不雅,却更显淫靡。双手撑在男人胸膛,长发披散,随着颠簸晃动。乳峰激烈颤抖,乳尖划出撩人弧线。
赵志敬双手掐住她两瓣滑腻臀肉,指尖陷入软肉,助她起落。
暗忖:“钟灵那小屁股也是肉嘟嘟的,原是遗传自娘亲。嘿,母亲丰腴熟润,女儿紧翘弹手,各擅胜场。”
甘宝宝脸蛋无力地靠在男人颈侧,迷乱地嗅着他皮肤上蒸腾出的汗味与男性气息,独自动着柔弱无骨的腰肢,摇着丰腴肥白的高翘屁股,忘情地上下套弄,淫靡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沉坐而“噗滋、噗滋”地响着,汁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也蹭得赵志敬小腹一片黏腻狼藉。
片刻后,她像是觉得不够,双手撑住男人肌肉结实的胸膛,直起绵软的上身,开始疯狂扭摆柳腰,肥臀如磨盘般在他胯骨上急促旋转、研磨,仿佛要将宫颈磨透,将整根粗长吞进子宫深处。
当然,生理上这是不可能的。更多精彩
“嗬呃……道长……妾身……妾身受不住了……”她双腿开始剧烈哆嗦,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你……你也动一动……用力……用力顶哦哦……妾身……妾身也会努力坚持……呜呃呃……帮,帮道长磋磨出毒精……”
赵志敬闻言,不再被动享受,虎腰猛地向上一挺,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开始凶悍地向上顶刺。
粗长滚烫的阳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贯入都直捣花心,撞得甘宝宝丰腴的身子乱颤,胸前一对沉甸甸、雪白晃荡的乳球几乎要拍打到自己脸上。
如此疾风暴雨般地猛干了百余下,甘宝宝终究没能